“老太太,听到警察的提示了么?不管我爸有没有打死我,你都犯了罪呢?最少也要去牢里关上三年,不知道你这身体可还受得住?”舒歌低眸看向只有一米五几的刘桂芳,满眼的冷光。

围观的众人:“......”。

他们也被吓了一跳,刚才刘桂芳的话,他们也是经常挂在口头吓唬孩子或者别人的,没想到这么一句话就犯罪了,他们也是吓得不轻。

“没有,什么教唆罪,我听不懂。”刘桂芳发浑,一副无理取闹的泼妇样。

“警察叔叔,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尽早办案吧。”舒歌看向中年警察说道。

“嗯。”中年警察点头,示意小李和小许抓人。

“不许抓我,我没有杀人,是舒伟...舒伟用刀插了舒歌,不关我的事。”舒美琪大喊大叫,不让警察铐住他。

“你们抓错人了,舒歌才是罪人,你们抓舒歌才对。”舒美琪的妈刘梅说道,看向舒歌的眼里满是愤恨。

舒伟害怕的躲在自家老爹身后,哆嗦着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都是舒歌,是舒歌该死。”

舒建党也就是舒伟的父亲是老舒家里城府比较深的人,现在还比较镇定,看向中年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误会,你看舒歌好好的站在这儿,哪里有人用刀插他了?再说贩卖人口这事儿,咱们这些农民哪里敢啊。不过是这丫头毕业了,家里人给他相看了一门亲事儿而已,他爸,也就是我大哥也同意了的,这哪里说得上是贩卖人口了?”

舒歌勾唇冷笑,“四叔,照你这话来讲,舒伟插我那一刀就这样算了?因为我伤口好了就得白受着?”

舒建党瞥眼看向舒歌,眼中满是警告,“舒歌,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你平时和舒伟,美琪他们关系不好,但也不用诬告他们伤你吧?再说了他们什么时候伤的你,有人可以作证么?”

舒歌眼眸半眯,“四叔,你知道我为何要现在才告舒伟他们么?”

舒建党没有说话,在他看来,舒歌手上是没有证据的,就算张大夫那里有病例又如何?没人看到是舒伟伤人不是。

而舒美琪和舒伟两人见舒建党出面,他们两人难得的忍住了心中的恐慌,不敢低头看舒歌,也禁闭嘴巴,不再开口说话。

“舒伟前几天满了十八岁吧,满了十八岁自然要负刑事责任。他插在我额头上那把水果刀,我还留着呢,上面可是有舒伟的指纹。再说了,那天舒伟他们三人围殴我,辱骂我的事情,可是有人看到了呢?”舒歌幽幽的说道。

舒建党一愣,怒声道:“舒歌,不要胡说。都是一家人,难免没有矛盾,把警察叫来了,你们两父子这是要和老舒家翻脸了不成?”

“难道不翻脸还要和睦相处么?”舒歌冷笑。

“警察叔叔,你们只管抓人就是,我有证据。”舒歌今天坐了一天的车,身体有些疲软,不想在浪费时间。

“带走。”中年警察也不想听这种扯皮的事情,只要有证据就行。

老舒家的人自然不配合,但是中年警察摸出腰间的枪王空中放了一枪空响,冷声道:“再反抗,就地击毙。”

这话自然是吓唬人的,可是都是些村里人,又基本上都是法盲,哪里知道中年警察说的是真是假,老舒家的人也不敢在反抗。

很快,村公所那里就围满了人。

第一件案子关于舒大强两口子的比较好处理,人证物证聚在,又有许多乡邻作证,两口子罪名确凿,只等带回派出所之后,就可以判罪收监了。

舒大强两口子犯了三条罪。

第一条:长期虐待儿童,且情节恶劣,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第二条:剥夺子女义务教育的权力,致使其辍学。责令立即回复子女受义务教育的权利,由其村村长监督。

第三条:赖美芳故意伤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两口子数罪并罚,赖美芳判了七年有期徒刑,舒大强则是判了两年。而两孩子则暂时有村长代为照管,并负责送他们入学,入学所产生的费用自然由舒大强和赖美芳两口子承担。再进入监狱前,强制让这两口子将两孩子入学所需要的钱都交了出来。

这样的处罚不算太严重,但是舒歌还是比较满意了。这也是个大概,具体罪状还需要上述县里边的法院之后才会下判决书,但是结果和这个应该是没什么出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