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手中的论文已经写的差不多了,得温良昀点拨后她思路就很顺,加之搜集整理材料的部分也做完了,再努力下,估摸下周就可以交了。
她看书不挑地,不过需要相对连续的时间,觉得这样子比较容易进入状态。
认真看了两小时,时钟过九点的时候,陆嫤卿叩了叩门走进来,她扬手一挥,手上的睡衣就丢给了夏凉。
“晚上你就睡这个房间,浴室里面有自带的毛巾。”
“哦。”
夏凉嘴上应好,心里却寻思着待会洗完澡自己偷遛过去。
陆嫤卿挑挑眉,看了她一眼,夏凉立刻装出一副我很乖巧的表情。
陆嫤卿转身出了房间,还随手带上了门。
夏凉胳膊向上抬了抬,垂眸打量手中这件质地良好的睡衣,依然是睡裙,颜色还是粉的,似是想到什么,脸上涩涩了下。
她把睡裙小心地搁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可以明显闻到一股清新的皂味,带着点阳光和玫瑰的香味。
她没有马上去洗澡,而是坐在陆嫤卿给她新准备的桌椅上再看了一小时的书,才合上本子,动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面东西很齐全,还有带拆的牙膏和牙刷,旁边台子上的沐浴露和陆嫤卿房间那款是一样的。
热水哗啦啦的留下,打湿了及腰的长发,温热的水流划过肌肤,在周身氤氲起白色的水雾。
洗完澡后她又顺手刷了个牙,刷的很认真,感觉口腔都要被刮掉一层皮。
她没有马上去穿睡衣,而是就着墙上的吹风机先吹干了头发,用的是小档的暖风,废了半个多小时才吹好。
做好这一切后她才换上崭新的睡衣,面料很顺滑,穿在身上服帖又舒适。
长发没有疏理,只是略略蓬松的披在肩上,显的有些杂乱,不过好在她脸蛋足够白净,将额边的碎发也稍稍整理下,对着镜子摆了下腰,自认为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风情,没点雄厚的资本确实不好意思勾引陆嫤卿。
一切都按计划展开,除了。
夏凉站在陆嫤卿门口,吞了好几口气,一时好大的气性,她握着门把试着再次转动一下,身子抵着门用力推了推,哐,门锁被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陆嫤卿刷剧有些上头,躺在床上,听到动静稍稍抬了下眸,房间的门震动了一下两下,窗户都跟着动了起来。
她退出页面换了个app,指腹点了几下,屏幕上清晰的映出门外的景象,她第一次觉得阿姨给她装的这个监控系统还蛮香的。
门外的人一身粉色睡衣,半边身子倚靠在门上,似乎是意识到门已经被落锁了,她神情有些懊恼,伸手想直接去叩门,又没叩下去,自己嘀嘀咕咕半天,转进旁边的房间了。
“咂跟个变态偷窥狂似的。”
陆嫤卿收起手机,躲进被窝里,须臾,被窝里伸出了一只手,床头的灯光按钮被按了下去,卧室的灯啪的一声熄了,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第二天,夏凉一大早就来敲门了,陆嫤卿被吵的火冒三丈,她昨晚凌晨才关了灯,这特马才几点。
啧,6点啊。
陆嫤卿忍了忍,在夏凉开始第二轮敲门的时候,起来开门了。
“干嘛啊。”
她皱着眉看着一头鸡窝的夏凉,语气有些凶巴巴的。
“我梦见你又发高烧了”,她一边说还趁机把脚往门里塞,陆嫤卿半边身子都被她挤开了,“所以呢?”
“我过来给你量体温”,她手上果然拿着那个体温枪。
陆嫤卿无语,量体温往她床上爬干嘛,还钻进了她刚躺的被窝里。
她把门关上,脸上弥漫着满满的睡意,实在是没心情搭理夏凉,就着掀开的被子径直在另一边躺了下去。
夏凉穿着睡衣的身子立刻挨了过来,“给你暖暖被窝,发烧感冒好的更快。”
“我没烧。”
她说完眼眸便合上了。
怀里很快挤进一个略带空调冷意的夏凉,这真不是过来助力她感冒更上一层楼的嘛,陆嫤卿心里直犯嘀咕。
星期二早上两人都没有课,夏凉最近功课辛苦,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假,两人双双睡到10点多,清醒的时间都差不多。
陆嫤卿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不过眼皮还是有些耸拉,她惺忪着眼眸,睁开了又合上了,几许后,人才清醒过来。
夏凉还躲在她怀里,狂乱的毛发散了她一胳膊都是,几缕落在她脖颈上,有些微痒,陆嫤卿伸手拨开。
这家伙真是是好大胆好直接。
手中的发丝绸软乌黑又柔顺,把玩起来很有手感,她想起了小时候养的那只小泰迪,她经常抱着它在院子里撸毛,摸起来很舒服,是她最喜欢的小玩伴,陪伴她度过了童年很长的一段时间,陆嫤卿心口忽而软了软。
夏凉被撸了一会儿便醒了,她此刻有些紧张,默默的吞了口气,毕竟她家卿卿很少这样子亲近待她。
她闭上眼眸,乖乖的继续给她摸,一下两下的,她觉得陆嫤卿不是在撸她头发,而是在狂撸她那颗坚强跳动的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