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伏城抱程阮,让她坐起,程阮竭力用被子裹住自己。
看着程阮这副样子,季伏城笑笑,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件裙子,扔给程阮。
程阮钻进被子里,把裙子套上。
裙子穿好,被子放下时,程阮看到季伏城托着餐盘,取下上面的盖子,凑向她,说:“爱心早餐。”
的确是爱心早餐。
煎蛋、面包和牛排,都是爱心形状。
程阮捂住嘴巴:“这是……你做的?”
季伏城云淡风轻地回答:“借用酒店餐厅做的。”
程阮接过餐盘,绽开甜甜的笑靥:“谢谢你。”
季伏城挑眉:“只嘴上说说吗,不用行动……”
“表示”两个字没出口,程阮向他勾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季伏城倾身,程阮往前一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浅浅的碰触后,程阮要撤回身,忽地,季伏城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晨光和煦,洒在两人身上,柔柔的,暖暖的。
“真的不去片场了吗?”程阮吃着早饭,问季伏城。
“逗你的,你却当真。我没饥渴到那种地步。”季伏城似笑非笑地凝着程阮,“还是说,你想……”
程阮牺牲了自己的一块牛肉,塞进季伏城嘴巴,咕哝:“快吃饭,吃完饭去工作。”
接下来的拍摄工作可以用两个字概括,忙碌。
几乎每天都要拍到半夜,累得人一回酒店就瘫倒。
季伏城比程阮更累些,因为他不仅是演员,还是导演。
结束一天的拍摄工作,他还要统筹安排接下来的拍摄事宜。
有时,晚上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程阮心疼季伏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演好自己的角色,尽自己所能让作品变得更好,不负季伏城的辛劳。
程阮这么想时,季伏城在想:这不止是我的作品,也是程阮的,是我们的作品,我一定要拍好它。
在季伏城、程阮,以及众多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共同努力下,《搏击》总算圆满完成。
程阮一回到家,就瘫在了床上,睡了一天一夜才满血复活。
复活后,又要忙搬家的事。
她的东西不少,杂七杂八,零零碎碎的,一家三口,整理了大半天才整理完。
三人气喘吁吁地倒在沙发上,看着堆成小山的纸箱。
坐在中间的程妈妈开口了:“这么多,咱们家就你爸一个重劳力,可怎么办,要不,叫搬家公司。”
程阮断断续续地回答:“没事,还有重劳力。”
半个小时候,程阮家的门铃响了,程阮跃下沙发,一蹦一跳地去开门。
门打开,传进一个清冷的声音:“抱歉,临时有事,我迟到了。”
“没关系,快进来吧。”
程爸爸和程妈妈一起盯着门口,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们忙收起目光,假装没偷看。
程阮做介绍:“这是我的爸爸妈妈。爸,妈,这位是季伏城。咱们家,新的重劳力。”
说完,程阮害羞地笑了。
“伯父,伯母,你们好。”季伏城欠身,放下手里的伴手礼,“这是给你们带的小礼物,不成敬意。”
“你怎么还带礼物过来,不用的。”程阮说。
季伏城转头,温柔地凝视程阮,低声说:“第一次见你父母,要的。”
程阮红着脸,咕哝:“让你来帮我搬家,又不是见父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忘记二老还在场。
程爸爸咳了声,缓解自己的尴尬。程妈妈适时地开口:“你就是那个季伏城啊!你们,恋爱了?”
“妈妈,什么叫那个季伏城。”程阮开启护夫模式。
“我太惊讶。”程妈妈笑,“坐,坐吧。”
季伏城依言坐下,程妈妈跟季伏城寒暄了几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用胳膊肘抵了抵身旁的程爸爸。
程爸爸咳嗽了声,板起面孔,拿出做父亲的威严,提问:“你就是季伏城啊。说说看,你喜欢我女儿什么?”
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
“爸爸。”没想到爸爸会问这个,程阮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季伏城的回答,让她更加不好意思。
季伏城直视程爸爸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道:“我喜欢她的一切。”
程爸爸没想到季伏城会这么回答,明显愣了一下,又说:“你能保证喜欢她一辈子吗?无论健康还是疾病,贫穷抑或富有,都会宠她爱她,不离不弃。”
程阮越听越觉不对劲:“爸爸,你怎么说起婚礼誓词了。我还没想要嫁给他呢。”
这次换季伏城明显愣了一下,看向程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