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好摘了一颗果子放在手里端详,一边回答丁小东,“这是三月泡,一种果子来的,等会我给你们摘几个。”
说完,摘下灌木丛中的三月泡,放到丁小东和丁小西手里,丁小东到底年纪小,丁怡好摘一个他吃一个,吃的小嘴红彤彤的,“妈妈这个三月泡好好吃啊,酸酸甜甜的。”
丁小西是姐姐,而且她经常照顾弟弟,比较懂事,丁怡好给她摘的三月泡她都没有吃,而是盛了满满一手。
小小的手凑到丁怡好面前,丁小西扑闪着大大的眼睛,“妈妈你吃。”
见姐姐如此,丁小东也不甘示弱,将手里的三月泡递到丁怡好嘴边,“妈妈吃我的,小东刚才吃很多了,姐姐你都没吃,妈妈吃小东的就好。”
丁怡好揉了揉他两的头,这两小家伙还挺可爱的,从两人手里各拿了一颗放进嘴里,“行了,我吃完了,剩下的你们吃就行。”
两姐弟看到妈妈吃了三月泡,乖乖的蹲在一旁,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了三月泡,这还是他们两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果子,就像隔壁家大壮形容的‘糖果’的滋味一样。
见两小孩吃的狼吞虎咽的,丁怡好心里止不住的心酸,在现代她的侄子跟他们两年纪差不多,同样的年龄,她侄子只吃进口的零食,而丁小西姐弟两呢,野果都吃的津津有味的。
两姐弟在一旁吃着三月泡,丁怡好也没闲着,她拿出一块布,这块布是姐弟两不穿的衣服改造的,原本是打算拿来擦汗的,现在正好有了别的用处。
丁怡好手也不停的摘着灌木丛里的三月泡放进布里,直到布快装不下了,她才将布料打了个结,弄成一个小包袱一样,放进背篓里。
回到家,丁小东和丁小西已经吃三月泡吃撑了,丁怡好就随便煮了点地瓜饭和炒了个竹笋,晚上饿的时候让他们压压肚子。
第二天,丁怡好出门挣工分,丁怡好从没干过这么重的体力活,干完活的刹那差点累趴下了,好在还有原主的底子在,不过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发家致富的决心。
如今地里的活还不是特别忙,中午的时候就收工了,这也不过才赚了1个工分,收工后丁怡好也没闲着,她背着背篓乘坐着村里刘
伯的牛车去了城里,刘伯看他们母子三人可怜,没有收她们车费,这让丁怡好省了一笔小钱。
这次去城里自然也带了丁小西姐弟两,一来,两姐弟还小,她这次出门的时间有点久,把他两放在家里丁怡好不放心,二来,她希望姐弟两看清楚,她这次是去城里,但是真不是去找曾建国的。
牛车进了城,刘伯和丁怡好约定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在城门口集合回丁家村,然后刘伯就走了,刘伯的牛车上也放了不少东西,他也是来城里做生意的。
丁怡好背着背篓,左手牵着丁小东,右手牵着丁小西,一时间童趣上来了,逗他们两个道,“我左手一只鸡”,说完,举起丁小东的手,“我右手一只鸭”,然后举起丁小西的手。
逗得丁小西不停的咯咯笑,见丁小西笑了,丁怡好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丁小东这孩子憨憨的,歪着头看向丁怡好,“妈,小东不是小鸭子。”
这下他姐跟他妈笑得更大声了。
自从曾建国抛弃了丁怡好娘三去了城里以后,丁怡好每天以泪洗面,对丁小东丁小西也爱答不理的,小孩子对情绪很敏感,久而久之,两姐弟也不爱说话了,脸上也没了笑容。
现在换了个‘妈’,丁怡好是个乐观开朗的人,在她看来,女人又不是没了男人就不能活,曾建国走就走了呗。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被丁怡好的乐观感染,两姐弟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两小孩本就长得可爱,现在笑起来更好看了,有一种金童玉女的感觉。
母子三人边走边说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荣华纺织厂。
原主经常跑到城里去找曾建国,对城里的地形还算熟悉,这个荣华纺织厂是城里比较有名的地方,里面有几千个纺织工人工作。
丁怡好到了纺织厂的时候,纺织厂里的女工正好下班,呼啦啦的从纺织厂里涌了出来。
见状,丁怡好从背篓里拿出一块布,将背篓里的竹笋倒在布上,同时将装满了三月泡的包袱打开,吆喝道,“又脆又甜的竹笋喂,两分钱一斤,凉拌也好炒菜也好,味道棒极了。”
说完,又开始吆喝三月泡,“酸酸甜甜的山里特产,又好吃又解渴,买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