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许先生应道。
楚律说夫妇俩已经辞职三天了,两人的情绪估计也发酵的差不多了,这才让他来接夫妇俩。
夫妇俩相视一眼,立刻让许先生进门吃饭。
楚母给许先生添了一副碗筷,楚父给他倒了一杯好酒。
如此热情,许先生也只能却之不恭了。
酒足饭饱后,许先生才告诉两人,楚律为了让他们更快更好的融入上流社会的交际圈,给他们报了不少的培训班。
礼仪、品酒、饮食甚至是语言,楚律无一忘记。
夫妇俩一听还有这么多东西要学,心中激动的不得了。
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了?
夫妇俩心中暗暗猜测,脑海里已经开始对未来生活的勾画了。
许先生见夫妇俩如此高兴,只是神秘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那二位是今晚收拾行李搬过去,还是明天再搬过去?”
许先生问。
楚家夫妇疑惑了,“有什么区别吗?”
许先生淡然一笑,说道:“当然有了。先生为二位报的培训课是从二位搬进香榭城居开始,如果你们今晚搬过去,那你们今晚就要开始上课。”
楚家夫妇微微一愣。
上个培训课也要这么着急吗?我晚上一天又怎么了?
众人皆知,搬家是件苦力活。
他们辛辛苦苦搬过去,还要熬夜上培训课,未免也太不人道了些。
“这……可不可以今天搬过去,明天再上课?”
楚母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她怕许先生今天来了,明天就不来了。
到时候她们望眼欲穿,也等不到搬去楚律那栋大别墅里。
许先生淡淡一笑,说道:“这需要请示先生。”
话落,他拿出手机给楚律打了电话。
一阵低声议论之后,许先生微笑着挂断电话,并温和地向两人点点头。
“先生说二位搬家很是辛苦,今天也不早了,培训课可以不上。”
夫妇俩一听,喜出望外。
许先生站在门口,又问道:“二位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吗?”
话落,夫妇俩立刻从房间里拉出来两个特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他们的衣服和平时所需的东西。
然而,许先生谦和有礼地告诉他们,楚律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年四季,各种场合的衣服,他们自己的衣服上不了台面,根本不用带。
夫妇俩脸上闪过一抹讪讪之色。
这些衣服已经是他们从众多衣服里挑出来最好最贵的了,可在楚律眼里同样上不得台面。
但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应了楚律对他们夫妇的上心?
换个角度想想,两人的心情就好多了。
到最后,原本听上去就很辛苦的搬家,变成了夫妇俩两手空空直接去了香榭城居。
再次来到香榭城居,楚母不再像上次一样惊叹这里的环境好,房子大,而是淡定地走在许先生的前面,抬头挺胸,很是骄傲。
许先生跟在两人身后,把他们的一举一动悉数转告给了楚律。
楚律此时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看到楚家夫妇故作淡定却掩不住内心欢喜雀跃的模样,暗暗觉得好笑。
他倒是越来越期待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了。
他嘴角微勾,手指轻点一划,给许先生回了一条信息:待定。
短短两个字,许先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把楚家夫妇送进楚律的别墅后,一言不发就走了,甚至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楚家夫妇坐在偌大的客厅里,看着忙忙碌碌的佣人们,心里有些没底。
他们原本有自己的工作,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可如今他们辞掉了工作,跟那个儿子断绝关系,为的就是住进这里,和他们的亲生儿子住在一起。
可四周看着金碧辉煌,处处都彰显着低调的贵气,夫妇俩心里就发怵。
谁也没接到要接待两人的命令,故而各司其职,谁也不理夫妇俩。
两人有些尴尬,大眼瞪小眼的,又不敢随意走动,生怕行差踏错。
终于,在两人内心极其煎熬的时候,别墅大门被人推开了。
身穿高级定制西服的楚律大步进门,随手将外套放在了上前迎接的佣人手里。
楚家夫妇见他回来,心中一喜。
终于回来了!
他们暗松了口气,,因为没人告诉他们该去哪里休息,两人都不敢擅自行动,这一坐就坐到了凌晨两点。
向来准时睡觉的楚家夫妇此时眼皮子都在打架,困得都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休息呢?”楚律自然而然地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特浓咖啡喝了一口。
夫妇俩闻言,相视一眼。
他们总不能告诉楚律,他们不知道该住哪?楚母得到楚父的眼神示意,连忙关心地开口:“这都凌晨两点了,你还喝咖啡呢?”
楚律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说:“爸妈,你们在等我吗?我一会还有一个视频会议,你们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话落,他就让佣人带着夫妻俩去二楼,那里有他专门为两人准备的房间。
夫妇俩还没来得及跟楚律说上两句话,他就又上楼去了。
夫妇俩目送楚律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三楼转角。
此时,得到吩咐的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两人身后,说:“二位请跟我上楼。”
说罢,佣人就率先上了楼梯,示意两人跟上。
楚家夫妇听着拖鞋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发出的那种轻微的沙沙声,心中的忐忑也渐渐得到平复。
终于,他们正式住进了全国首富的家里。
谁能想到,他们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竟然会一朝跃起,成为最年轻的全国首富呢?
相比起楚母心中的欢喜,楚父心中更为得意。
他大半辈子都在国企做一个寂寂无名的员工,如今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这让他怎能不得意?
夫妇俩跟着佣人进入房间,低调奢华的装潢顿时看愣了夫妇俩。
“二位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佣人站在房门口,礼貌地向两人点点头,体贴地关上门后,这才离开。
“老公,这个房间比我们以前的客厅还大。”楚母依旧保持着刚进门时的姿势,用手肘捅了捅楚父。
楚父又何尝不是被眼前的房间给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