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晟接收到许公公的疯狂暗示,默默眯眼再怎么着,他也不能留一个情敌在身边啊。

再说了,这国师怎么可能会答应

谢宴看国师不开口,使出杀手锏“你看,国师你都说是本宫救了你,本宫要是不救你,你不是就已经没了。你要是没了,现在也就不在楚国了,楚国既然都没你这个人了,可本宫救了你,你是不是欠本宫一条命,本宫如今需要你,你在楚国按理说都要不存在了,那你在楚国与不在楚国其实按照原本的轨迹其实也没区别是不是”

不光是国师听晕了,许公公也晕了。

可就是这么一番话,似乎有点道理,若不是娘娘救国师,国师现在就只是一个名字,的确不存在楚国。

那现在留不留在楚国有何区别

国师揉了揉眉心,看看谢宴,再看看阮晟“殿下说得似乎有点道理,吾考虑考虑。”

阮晟你一个国的国师,是能考虑的事吗

谢宴眼底有光迸射而出,金钱罐他说要考虑考虑

谢宴热情走过去一步“国师啊,既然这么有缘分,要不留下用个夜宵”

国师就要张嘴,阮晟头更疼了“爱妃,夜宵不多,且吃且珍惜啊。”潜台词,多加一张嘴,你就要少吃几道。

谢宴接收到,话锋很自然的一转,“虽然,本宫有这个心,但是良宵苦短,国师你看这宫门也快要关了,要不你回去考虑考虑本宫等你的消息”

国师“”他怎么觉得殿下是不想请他吃这顿夜宵

直到国师应了,临到走了,阮晟才想起来这次他们单独相见的重点“等等,国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国师到现在还有点懵,回头“嗯阮帝想说”

阮晟“卦文。”

国师恍然回神“卦文只说殿下福缘深厚,很有天分当国师。”

阮晟信他才怪,摆摆手,让许公公赶紧送他走,一眼都不想多见。

等御书房重新恢复清净,谢宴摸着肚子却是朝着阮晟笑,笑得阮晟毛毛的“爱妃在笑什么”

谢宴却是没想到,自己当初在楚国皇宫找姨娘下落的时候随意救了一个人,竟然就是国师,他如今对自己的实力又自信三成“皇上啊,你刚刚听到了吧。”

阮晟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不是真的被国师说动了,要去当什么弟子吧“爱妃说的是”

谢宴“臣救了国师,虽然皇上说的那什么兵权,臣也不懂,想想国师其实也挺厉害的,虽然没有兵权,但是若是臣真的成了国师继承人,想必那些人也不敢打臣的主意吧”

不是说国师这一行很受皇室尊敬

阮晟发现谢宴没这么好忽悠了“大概吧爱妃这是打算”

谢宴“所以臣想了想,其实还是觉得皇上这里更好,只是,臣吧,有两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能不能提一提”

阮晟算是听出来了,他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爱妃的两个小小的要求是”

谢宴伸出一根手指,眼底的光更胜“第一个,臣好几天没见兽主子了,以前皇上跟臣说的是兽主子愿意,那几天一次,但是这几日兽主子也没动静,臣觉得不是这个理儿。毕竟兽主子又不会说话,万一是交流障碍,误会兽主子的意思了对不对”

阮晟已经坐在御案前“所以”

谢宴道“两天见一次,最迟三天,每次不能少于一个时辰。”

天知道最近几天没见到没头脑,吃饭都不香了。

阮晟还以为是什么要求,毕竟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在他以为对方会趁机提出什么的时候,就这个

阮晟眼神复杂看着谢宴,像是看着一个铁憨憨。

别人有这么一个机会,要么金银珠宝,要么地位,至少你好歹有点追求把自己的贵妃位置往上再提一提,他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是国师的救命恩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楚国国师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让他从贵妃成了皇后也不是不可。

结果,见一见他的兽身就这样

阮晟沉吟许久,就在谢宴的眼神从得意变成狐疑最后眯起眼觉得他不地道连这个小要求都不答应要暴怒之前,开了口“朕同意了。”

谢宴表情瞬间软和下来,他就说么,谈判他还是很有实力的“咳,那就来说第二个。”

阮晟已经不紧张了,他算是明白了,他所谓的“小要求”真的就是“小”要求,毫不含糊,清纯不做作,压根不是别人那样故弄玄虚,说小,就是真的小。

果然,谢宴喜滋滋伸出第二根手指“臣要求加餐,一日四顿。”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他本来都是能成为富可敌国的国师继承人的,多加一顿不过分吧

阮晟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他就知道,摆摆手已经没力气了“朕没意见。”只要你觉得好,那就行吧。

谢宴眯眼难道自己提的过分了要不他怎么这么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想想之前许公公说国库紧张,他心虚,难道自己真的把他吃穷了

谢宴迟疑一番,“要不只加半顿”

阮晟被他紧张的小眼神给逗笑了“放心好了,饿不着你。朕就算不吃,也让你吃饱了。”

谢宴没想到阮晟会来这么一句,吭哧一番,这厮不会是真的欢喜上他了吧一个皇帝打算不吃也让他吃好

当然,虽然他平时吃的也不多。

阮晟是不知他的心思,等许公公送完人回来,用了一顿夜宵。

谢宴吃饱就歇在华阳殿,阮帝则是回了养心殿。

等到了半夜,他觉得睡不着,干脆去了兽殿,变回兽身,躺在玉榻上,四周静悄悄的,他从出世就一直待在这里。

他最长久的时间都是孤独的,唯二能见到的,除了父皇,就是许公公。

因为怕身份暴露,甚至许公公一个月也见不到一两次。

他习惯了兽殿的沉寂,除了他拨动金珠落入池中的声响,曾经这是他最喜欢听的声音,可莫名的,他此刻厌倦了这种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