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珞对她很是喜爱,一听她这么说,登时喜上眉梢。

似乎是看出她埋藏在眼底的不情愿,北冥珞握住她的手轻拍:“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当初我和你伯父结为侣前,也……”

她言又止,笑:“等你成了千行的媳妇,我再慢慢和你说当年的事。”

白婉棠乖乖地点头,只能希望藤千行会拒绝。

白婉棠和柏怀在探查前,其实安排得很好。

他们算准了那天藤穹不会去湖边,又提前叫崔虚夫妇盯着城主府的动向。

可问题就出在崔虚夫妇身上。

他们面对崔羽灵时没什么戒备心,轻而易举便被诈得了密。

白婉棠和柏怀一夜未归,崔虚夫妇愧疚不已。正找崔羽灵问清到底怎么回事,就听外边有人喜气洋洋地喊:“千行公子不日便和白婉棠结为侣,举办大典了。”

二人顿时放下心来。

而楼上,独孤极听着下边的声音,握紧了手中杯盏。

白婉棠嫁与藤千行一事,他本可以阻拦。

但他没有。

是崔羽灵提醒了他,白婉棠虽身怀神莲神骨,可她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容器。

他们大可以和藤穹做个交易,在白婉棠成亲前,借来万象镜,尝试将神莲神骨从白婉棠的身上剥离。

&n如此,他既能得到神莲神骨,也不必再与白婉棠纠缠。

——尊主难不成喜欢白婉棠?

当然不。

——我知尊主不喜他人碰您碰过的东西,不管怎么说,白婉棠也算跟了您一阵子。

——待取走神骨神莲,在白婉棠大婚前将万象镜熔炼成功,率魔军踏平无相城时,把她和城主一家全部斩杀,如此,尊主意下如何呢?

……

这样很好,很好。

独孤极手上不自觉用力,捏碎了杯盏。

崔羽灵听到他说了声“进”,进门后就看见碎裂的瓷片扎进他手里。

血混着茶从桌沿滴到他雪白的袍子上,他也毫无察觉。

她拿了白帕上前:“城主问您何时用万象镜。他是个知趣的人,没有打听您用万象镜做什么。”

她拿着白帕覆到他手上,还未近身,就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分明的厌恶,挥袖不让她靠近。

崔羽灵握紧手中白帕。眼前浮现的,是那天白婉棠用他最厌恶的红帕绑住他受伤的手,而他却坐着没动的画面。

她暗暗咬牙,面上仍带着笑。

独孤极怎么对她都无所谓。

她如今只有三个心愿,其中之一就是除掉白婉棠。

白婉棠着实没想到,藤千行竟然会同意和她结为侣。

说好的把她当妹妹的呢,有娶自己妹妹的吗!

当着藤穹的面,她还不能表现出不情愿,娇羞地笑了笑,在心里把藤穹骂了几遍。

不过她也明白,若不是北冥珞和藤千行中意她,她活不到现在。

把藤千行和北冥珞当成救命恩人,她心里一下子好受许多。

嫁给藤千行做少城主夫人,吃香喝辣,还有了话语权。能带他们一起把独孤极赶出去,从此过上安定生活,似乎也不错。

她与藤千行的侣大典定在半个月后。

入夜,藤穹突然来找她,蒙住她的双眼带她去了一个能听见声的地方。

他将她用铁锁绑在木架上,见她惶恐地微微发抖,笑着安抚她:“放心,你如今已是我未来的儿媳,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是我有位朋友,想从你身上取走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说罢,他又好奇地问她:“你应该知那是什么东西吧?”

神骨神莲。

想到这,白婉棠脑海里蹦出六个大字:独孤极王八!

她忙:“爹,我已经是你未来的儿媳了,我和你是一家人,有些事你一定信我,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北冥玄他其实是……!”

她话未说完,一颗石子打中她的大腿,疼得她痛呼出声。

紧接着她听见两人靠近的脚步声,还有崔羽灵的声音:“城主,你不是个不守信用的人,请。”

白婉棠一声“爹”把藤穹叫得有点懵,心疑她究竟说什么,但还是对崔羽灵和独孤极颔首,离开。

白婉棠嗓子还哑着,锲而不舍地叫喊:

“爹,北冥玄他是……”

“他是……”

“是……”

……

她尝试了好几遍,突然发现自那颗石头打中她后,她无法说出独孤极这三个字了。

打中她的石头上有禁言咒!

藤穹走了。

独孤极走过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讽刺:“这才一天过去,你就愿意嫁了。你的那位夫君你又不打算找了吗?白仙仙,你可真是放.荡,是个男人你就愿意。”

白婉棠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独孤极的脸离自己很近,呼吸都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崔羽灵想催独孤极赶快动手,刚开口就被独孤极赶走,让她去看着在外面守着的藤穹。

很快,这空旷得能听见滴回声的地方,只剩下她和独孤极。

因为看不见,白婉棠的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独孤极冰冷的手上她的颈间,顺着她身体的线条,一路往下至腰际。

他缓缓解开她的腰带,扔掉她的腰封,扯掉她的外袍,中衣……

她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

她颤栗着:“我马上和藤千行成为侣了,藤穹说你是他朋友,你这样脱朋友儿媳的衣服,你就不觉得可耻吗?”

“你还骂我放荡,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这个臭流氓,登徒子,老不死的不脸,烂……唔唔唔!”

她还没骂完,独孤极便扯下她眼上的白绫塞进她嘴里。

她看清面前的独孤极。

他面部绷紧,盛怒而又冰冷地俯视着她,恐怖得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他手上不停,已经在解她的里衣。动作暴得命,衣带扯动间总是弄疼她,在她身上绷出一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