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紧赶慢赶总算是来到了人魔交界处,魔族与外界的交接口。

正愁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呢,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不等她反应,便已将她死死的拥到了怀里。

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颤意,她伸出手环抱在对方腰际,脑袋往他胸口窝了窝。

“...我错了,但我没有乱跑,我一直都在你寝宫里等你。”

等对方情绪有所缓和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

听着她这小心翼翼似乎像是在求饶的话,墨允烬愣了一下,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

“嗯。”是他疏忽了,找遍整个魔界,竟然独独遗漏了自己的寝殿。

嗯?

这回答咋听得江念心里越来越不安了?仰头看了一下他的脸色...笑了,好像已经不生气了呀?

想了想,她凑在他下巴上轻吻了一下。

“阿烬。”

轻轻软软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软。

她这番行为实实在在是把他撸顺毛了一点点,但还根本不够。

听到这个称呼,他低头多看了她一眼,好似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个称呼。

但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过。

“嗯。”轻应了一声,便将她抱在怀中大步朝魔界内境走去。

还是嗯?

没哄好?

..而回到魔宫后,对方的一系列温柔行为,却似乎一点也不像没哄好的样子。

想着就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

“别看我,乖乖用饭。”注意到她的目光,某人神色无奈的轻声道。

“.....好。”听着说话的声音多温柔呀,神色也好温柔,一点也不像还在生气的样子。

应该是错觉吧?

而直到夜里,他的行为也还是很温柔,完全没有不高兴失控的样子。

在榻上也这样,那估计就是真的已经不生气了

吧。

睡去前,她心里还在想着。

他这番榻上表现,确实让她安心了许多。

可她忘了,暴风雨来临前夕,都是宁静的。

一切的温柔,都是忽悠人的。

一觉醒来,看到铐在自己脚腕上完全束缚住她的银色镣铐链子,她是真的想哭了。

“墨允烬!”

一声娇喝听得男人身形一僵,却还是转回头摸了摸她脑袋。

“念念,是月弦。”口中固执的纠正着。

早在与她成为道侣那日,他对这个世界的执念便已经消除得一干二净了。

墨月弦是他的本名。

在回到魔族之时,魂体便已经完全融合。

如今体中的本体力量,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江念听他这纠正的话,小脸却是黑黑的。

她能认不出他?不可能!

但她真的恼了,狗男人,敢锁她。

“墨允烬!”与他怄气一般,故意喊着。“是月弦。”

“墨...唔...允烬!”把凑过来堵住她唇的脑袋推开,固执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