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不能反悔哦。”

江玄二话不说,拿起来就往嘴里塞,冰冰凉凉的口感让小家伙喜欢地眯起眼睛,孙世嘉却没有动,仔细看了会儿,忽然惊喜道:“我认出来了,它是我的好朋友狸花!”

“唔,是上次送你饭团的狸花猫吗?”

“没错,江玄,你的小海豚呢?”

江玄咽下果冻,遗憾道:“我已经让我爹去找了,可他太慢了,等我回家再问问。”

几次交谈,陆史虞和蔺荷已经商量好何时去看房子,价格也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又降了五百文。

说实在的,如果可以,蔺荷宁愿多甩几次毛细拉面,也不要和陆司业谈钱的事情。

原因无他,实在是太累了!

他一个男人,为什么比女人都要擅长讲价,而且还引经据典,长篇大论,不知道还以为他非国子监司业,而是在户部工作!

二人从楼上下来,一路低声交谈,蔺荷有时候听不见他的话,便踮起脚将耳朵递过去,而陆史虞不知是没有发觉还是如何,居然也讲究着她低下头。

众学子:“!!!!”

这还是他们那个冷酷无情,除了一张脸没有半点儿人情味的陆司业吗?

李良的同窗敲敲问:“李兄,上次你不是说,司业大人被退了三次亲,很讨厌女子吗?”

“额,讨厌不至于,顶多受了感情的伤,有些避之不及。”李良吃着牛奶果冻,嘴巴一撅,哧溜将半块果冻吸进口中,用牙齿轻轻划开,奶香便在舌尖绽放,滑而清凉,吃起来非常爽口,极大缓解了刚才麻辣烫带来的火气。

唔,这种甜点真心不错,等下次回家,他也要多买一些带给家人。

听说现在的国子监学子,谁要是不往家里买甜点,都抬不起头来呢!

“李兄再仔细说说。”

“行吧。”他压低声音,小声和众人讲自己听来的八卦,“陆大人是寒门出身,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么?”

“当然知道,陆大人可是三四年的探花,历届大楚国的探花都要外地任职五年再调回京城,只有咱们司业,据说因为模样好,被圣上留下了。”

“呸,什么模样,是学识!”

李良一巴掌拍同窗头上,“咱们陆大人有学识有样貌,还被圣上记住,自然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所以没过多久,便有媒人上门提亲。”

“然后呢?”

“然后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前后三位女子都解和司业解除婚约,自此京城的媒人不再登陆家的门。”

李良一摊手,表情十分无奈。

这……“为什么啊?”

众人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来。

不远处,蔺荷也竖起耳朵。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陆史虞的私事,心里好奇地仿佛有猫挠痒痒,面对一旁陆史虞吃人的目光,她也不为所动,手指竖在唇边:“嘘,等我听听。”

“原因是——”

李良故作玄虚地拉长语调:“自古婚约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想必诸位也有人做过私下找机会相看女方的事情吧?”

这种事情几乎人人都会做,已经发展成为大楚国的特定习惯。

拖亲友或者家里人相约出来,或者干脆一同参加赏花宴等活动,只要不是单独见面,都能得到大家的谅解:“别故弄玄虚,快点说!”

“呵呵,李兄别急,据说这三位女子也是如此,可等她们见过司业后,反而纷纷反了悔,后来更是有一户人家传出话,宁为山姑子,不嫁陆司业!”

“嚯——”

一语掀起千层浪,几人面面相觑,司业的样貌可是出了名的好看,否则当初也不会被圣上选为探花。

所以,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让女子们避之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