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跃马檀溪

蒯祺冷冷一笑正色道:“多说无益且让我领教霸业杀神的神力!”杀神?六只手好笑道:“谁是杀神啊你不是说这大个子吧?”

萧逸乐道:“就是这傻大个了他的新职业杀神!”土匪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六只手一眼六只手将头一缩对这蛮汉自然是懒得和他计较的。那面蒯祺长枪往空一刺嗤的一声响喝道:“接招!”枪身一旋唰的往土匪面门就刺。他为人不失光明磊落先出空枪提醒然后才正式进攻六只手立即挑起大指叫道:“好样的!佩服你!”

长枪凛然而至土匪鼓起暴眼双手将大斧抡起喝道:“飞!”沉重的开山斧居然去势毫不比长枪逊色隐隐有后而先至之象呛的一声正砍在蒯祺长枪的枪尖上溅起火星一片!蒯祺喝道:“好气力!”长枪倏的收回一缩即涨比先前更快了许多再次往土匪面门刺至土匪仍是沉声大喝叫的仍然是那个字:“飞!”呛的一声大斧取向极准又是正中枪尖两人齐齐一震各自退后一步竟是个势均力敌之局。

六只手乐道:“真的较上劲儿了?我说你们这些家伙还愣着干嘛?去摇船去!咦难道还要我来请?”众水手一齐变色从中挺身站出来一个瞪眼道:“我等只听祺将军号令你有本领杀光便是若想施压那是休想!”居然挺有骨气。

蒯祺缓一口气傲然喝道:“胜得我手中枪自然听你的!再来!”唰的又是一枪直刺土匪吼道:“来了!”大斧仍是直取长枪枪尖这一次响声震耳两人也不知了什么神经放着各自绝技不用却在这硬碰硬的死掐。六只手回头看看萧逸萧逸苦笑道:“他两个上船前就拼了几下了……”却是两人一个不服一个硬要在蛮力上比个高下才肯罢休。

只可惜蒯祺虽强却是水系天生就受地系所克土匪新转职业浑身的牛力比之往昔何止强了有一倍?两人再拼过几记蒯祺出枪终已不如先前之快而土匪喘气喘得虽急但斧上的力道却半分也没有弱下。伊籍搓手道:“两位!两位!可以休矣!何必让亲者痛而仇者快?太傅你为何不劝上一劝?”独自在船头团团乱转看他那架势若是会那么个一招两式怕还真会去拉架也说不定。

无人划船大船顺着水势慢慢往下游流去岸上韩嵩不住的大声喊叫只是大船距岸边越行越远他叫了些什么哪里听得到?六只手仔细侧耳听了一阵终于听进去两个字:“联手!”转头看了蒯祺与土匪的战局若是此时冲上去联手对付这悍将胜算实是在握正在蠢蠢欲动忽的心中一惊猛然醒悟过来张口就喝道:“蒯祺!你蒯家可是与蔡家联手!”韩嵩之意应是指此无疑!

蒯祺面色一变喝道:“蒯越与蔡瑁联手关我蒯家何事!”长枪忽的一抖枪头顺势生出十几朵枪花来朵朵蓬如大碗将土匪胸腹要害尽数笼在其中!土匪闷吼了一声一斧顿时抡空眼看就要往枪上撞去好在他下盘沉稳之极起步疾跨上身反向后仰硬生生将前冲之势刹住大斧反向弹起带着无可匹敌的肃杀之气往蒯祺下盘撩至。这一着反应极快漂亮之极显然对真力的操控确是到了收由心的崭新境界。

蒯祺赞了声好抽身而退枪尖在斧锋上轻轻一点借势跃起时人已远远荡开身形疾快。六只手脸色疾变弹身而起追去时蒯祺人影在空中一翻竟是唰的一声径直没入水中去了只在江面之上留下一滩水花水性之熟叫六只手这旱鸭子望尘莫及惭愧不已。

六只手在空中翻了一翻险险落在船弦上只差一点就失足落水。气哼哼往江中看去时蒯祺在远远之处将上半身踩出水面冲六只手拱手道:“船上水手但听太傅拨用想来以太傅身份定不会为难些许小卒蒯祺这边谢过。但请太傅仁心一念必要存我蒯家血亲一脉!”真是蹈水如履平地六只手听得莫名其妙愕然道:“你说什么啊?咱不打了你上船慢慢说不行?”

蒯祺叹了一声也不作答再拱拱手倏的沉入水中水波荡了一荡再也不见踪影。水手中站出一人来冲六只手施礼道:“奉祺将军令送太傅大人过河!”

六只手满头雾水哼哼应了接过韩嵩复往对岸而去。一行人呆在船头七嘴八舌只在揣测蒯祺之意。依着伊籍的意思蒯祺自然是给他言语感动在千钧一之际终于现自己逆天行事非君子所为幡然醒悟自此走上正途修成正果指日可待云云。一群人没一个理他韩嵩顾自道:“听蒯祺所言看来是蔡家蒯家俱都反了!萧逸将军你们从何处带来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