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冷笑道:“孟博你岂是我对手刘公事已至此何必送了他人性命我已念宾主之谊若刘公仍要执着休怪蔡瑁无情了!弓手何在!”他也就仗着身后街边房上那些个密密麻麻的弓手了每到卡壳的时候必须是回头叫弓手。孟博涨红脸叫道:“岂有此理!我孟博力可退牛何惧你一蔡瑁?来来我就要与你拼过!”可惜只在嘴上叫脚下却不挪步。
坐对面的宣靖冷笑道:“你们所谓功夫不提也罢蔡瑁我山阳八交之宣靖先来会你!”一样长身而起也是将外面长袍脱去露出里面紧身短打扮相来竟是在背后还插着明晃晃一柄单刀。右边第五人不悦道:“你八交是比我八俊会动得手耍得刀但如何识破蔡瑁之阴谋却是我八俊出力为多此时擒此蔡瑁略翻手腕而已何用我等亲自下场?”
左边恼了公褚恭尖声道:“若非那小友来告信你八俊会猜出蔡瑁已反?哼哼刚刚在内室之时口口声声道是谣传的不就是你们几个尤以你檀敷叫的响!”
檀敷身边张俭伸手在坐椅扶手上一拍怒道:“玄德公来时说他另有居心的难道也是我们八俊?玄德公乃主公之弟也弟之话不信偏信个陌生少年?我知你只得织贩之能干不得大事今天此事定是与你无关否则还要问你通敌之罪!”
这话说得尖刻居然说人家没有造反的本领公禇恭立即驴脸拉得马脸长想要驳却无从下口总不能说造反之能正是自己所擅吧?立即两边十四人纷纷插嘴渐由争论进步为吵闹续之以人身攻击竟是忘了对面正站着蔡瑁吵了个不休。
六只手好笑之极听了一阵只感觉这些人所言其间的亲戚关系极是混乱反正就是祖爹与灰孙同坐婆媳俱共事一夫。叹了一声转眼望刘表望去居然刘表视线也正投过来四目相交六只手心中一动这刘表眼中居然也全是苦笑无奈之意敢情他既居八俊之列又处八交之中无论偏向于谁还均不是件智事。
蔡瑁终于再忍不下去喝道:“够了!”声音喝得够响八俊八交一愣住嘴却又有一个声音冷笑道:“晚了!”
众人转头看去却是六只手身边伊籍。刘表右边第一人道:“伊机伯有何见地?”这人生就尖尖一个脑壳正是八俊之陈翔。伊籍长吸一口气得意洋洋站起先伸出一指冲蔡瑁点道:“我说蔡瑁晚啦哈哈你在等蒯越来我不也一样在等人!”
蔡瑁眼中神光一闪伊籍此言显然正说中他心思韩嵩眼珠转了一转也冷笑道:“蔡瑁你真以为你那些伏兵竟能挡得了玄德公的虎狼之师?今玄德公已安然回得新野只怕新野之兵已入樊城了!”换过一副语气又叹道:“论智计百出算无遗策我等不如诸葛先生远矣!”这几句话说得虽简单其中内容却是极大丰富摆明就是蔡瑁这点安排诸葛亮是尽知其详早早将应对之计全教给刘表了。
六只手却听得直滋牙难怪蔡瑁这家伙要尽起重兵去新野又在回襄阳路上做出种种古怪安排却是早就存心断了刘表外援。可放着新野城有个诸葛亮在手下又有关张赵云这三个万人敌随意使派智取也好力敌也罢蔡瑁他拿什么和人家斗?正替蔡瑁想得可怜忽的心中一乱愕然道:“不对!”
伊籍轻声道:“什么?什么不对?说来听听?大家商量商量嘛……”六只手茫然道:“蔡瑁的事刘表全懂了?”
伊籍用力点头道:“然也然也!你这也看不出来?”脸上渐渐现出失望之色显然六只手这表现远非他所能接受。六只手脸色凝重道:“我当然看得出来可问题是谁是来报信的人?”
可不是嘛一会说是个什么小友来报的信一会却说是刘备来告的急到底是谁?伊籍愣道:“这个……报信之人自然是玄德公了方才公先生就有位小友不知这位小友却是何人?”
韩嵩解释道:“事情这样的玄德公到主公府上来只说捉得细作唯恐有变但是谁有变却是那位小友来说的。”转头冲刘表拱手道:“主公那位英雄何在?”
刘表摆一摆手却不答应只顾往蔡瑁道:“我主荆襄之事蔡瑁一向以来你立功甚多荆襄文武你位居前茅。汝姐我妻也我子汝甥也我之荆襄与汝之荆襄何异?蒯越强豪之人作乱尚有一说蔡瑁你有何理由却来反我?”说来两人一个是姐夫一个是小舅子自家人搞自家人确是没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