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只手面前顿时就似变成了火焰山眼睛给炽得简直就要睁不开后面赵云厉喝道:“静心!褫其表现其形!”六只手若有所若既然睁不开眼那就干脆不要睁罢!索性将双眼一闭脑海中顿时清清楚楚映出飞狐郎君这一击的筋骨脉络来火龙不可力敌的气势之外竟似有个气机的空洞一闪而过六只手大喝一声和身跃起心眼匕已然在手再无半点迟疑用尽全力将匕往那空洞之中直刺了下去。
体外那件破破烂烂的长袍只与烈焰一触便自化作了飞灰他内里穿的那件水靠反倒极是耐烤硬是一点也没变形。六只手匕前人后直直飞了出去匕所指正是飞狐郎君胸口。脑中正在狐疑为何这家伙势不可挡的一击却是只银样蜡枪头?按说无论如何去算自己这点硬拼硬撞的功夫也不会是人家对手啊?
只一转念匕已至后面赵云忽的惊呼道:“收手!回来!”哪里来得及再去变化?六只手脑中也突觉不对奋力去收手时终于慢了半拍心眼匕如入朽木噗的一声直扎进飞狐郎君胸前去!飞狐郎君闷叫一声六只手手忙脚乱的落地狂道:“你真是疯啦!疯啦!”
怎么会想到飞狐郎君竟在紧要关头突然将所真力悉数收回?赤焰神驹通灵无比先前还与六只手对喷了两下响鼻这时忽作悲声呜咽不已六只手一手仍停在飞狐郎君胸前再不敢动得分毫另一只手伸出将他扶下马来软软躺倒。
面前金光大作最靠近飞狐郎君的侯选与程银二人怒喝不止两只长枪顾不得再转一齐戳了过来另外六人也齐声暴吼一时却是忘了再使那西凉舍身刺八枝枪没头没脑往着六只手就是一通乱戳。叮叮之声大作赵云适时而至团龙冲心刺如梦如幻八骏刺得越疾竟似赵云飞舞越是从容终于八人齐声一喝一齐催马退后再次列作一排八枝长枪又在手上转起那西凉舍身刺眼看就是一触即。
六只手却连半眼也没看他们打斗只是喃喃看着飞狐郎君叹道:“你这是干嘛?弄这么一下有什么意义?”飞狐郎君气机渐弱挣扎道:“我……我只想……”喉中一大口鲜血涌上哇的一声喷了出来溅得六只手满头满脸都是。六只手痛苦道:“你不要说了我们还是好兄弟!”
飞狐郎君却只是摇头忽的脸上赤气一盛似是伤情略略好转六只手急道:“不要这样!”飞狐郎君这法子纯是强提真气就如钦鸠止渴事后可要造成永久性伤害的。飞狐郎君挣扎道:“不……行!虽然这死……不不是真的但但死在你……手里一次就算……就算不再……欠你……”说到最后两字忽的尽力昂起头来回头叫道:“八骏回大营……复活点到达之前……不准……不准动枪!”终于尽出最后两字喉中骨都一声大口鲜血涌起飞狐郎君吐血不止白光一散刷走无踪。
飞狐郎君一去那赤焰神驹立时一声悲鸣去势如箭绝尘而去西凉八骏惊天动地的一声齐吼八人将长枪狠狠往地上一戳动作整齐划一有如一人各将血红双眼往六只手瞪了一记转头打马奔出往赤焰神驹去向追下去了。留下六只手与赵云二人一个神情痴傻有若入魔另一个喃喃自语不断却似颠终于两人齐声叫道:“有隐情!”
虽在心情极度不爽之中六只手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笑与赵云的默契毕竟是越来越甚了。叹道:“我最好的朋友之一霸业十虎的最强悍者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算了走吧好歹算是退了一路伏兵前面唉好在不远了。”
继续前行。毕竟飞狐郎君这一挂也就少点经验而已他又没做什么大官损失虽是可观想也没什么大不了。六只手只是郁闷最后那一句什么叫不欠啊?哦让人杀一回过下瘾就算两不相欠了?天下间哪有这样的说法?想了又想忽然没头没脑来了句:“小孩子!”
赵云却听个明白微笑道:“爱天真!”六只手回头看他一眼本要赞他一句对得好却惊叫道:“老弟啊你怎么又流血了?”赵云唇边正有一缕鲜血汨汨而下赵云伸手轻轻抹去叹道:“方才替你挡枪难道不要用力?”想是二人愈见亲切赵云说话也就趋于直接六只手抓头道:“这个嘛……过会我主打好了……”一挑重担终要全部压上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