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利一愣停下不动求助般往太史慈看去太史慈两眼一眯隐隐透出一丝怒气出来喝来:“擒也擒了还想怎样!”
自家的精锐教人莫名其妙给捉了心情本就不好正好借题挥。六只手两眼一瞪恶狠狠道:“太史将军你怎么如此的不体恤手下!看他们打架打得这样辛苦哦解开绳子就算啦?还有没有人道主义了?还有没有战争法了?就不安抚安抚了?”
太史慈瞪大双眼不知他嚼些什么六只手骂了两句冲后挥手道:“动容!该你了!”动容欢叫一声一溜烟冲上抬手处白茫茫治疗之气闪成一片哪里还要再解绳子?那二十五人一齐自地上跃起双臂使力处绳索应手而断二十五人一齐向动容一揖倒是不失了礼节灰溜溜的回了本队。
太史慈看得目瞪口呆捊手叹道:“太傅麾下强将极强奇人极奇果然名不虚传请罢!”延手请了六只手哈哈一笑催马到太史慈身边眉花眼笑道:“早说嘛!还弄得大家舞刀弄枪的万一伤了和气岂不是大糟而特糟?幸好太史将军你深明大义精明强干涵养过人要不然咱们稀里胡涂打一架岂不给老曹笑死?”
也不知他这几句算是夸还是算损太史慈牙咬得咯咯响不再和他废话喝道:“谷利!你还不走?看什么看!”谷利正瞪着动容呆给太史慈一叫慌忙应了一声抬脚就往前跑太史慈骂道:“我呸!说好你是断后队你往哪里跑去?”
谷利一脸茫然停步想来脑中定是乱成一团站在原地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六只手好心道:“你退边上去啊等我们都走完了你再从路边出来不就结了?”
谷利感激道:“多谢太傅大人!”偷偷瞥了一眼太史慈太史慈哼了一声没理他谷利毛道:“可是……可是我站在桥上啊……”
六只手正色道:“谷将军何其迂也!你是江东名将履水有若平地还怕什么桥上桥下?哎我大队过来啦要不你从头顶上飞过去我帮你托一下?”语气之中充满诱惑谷利看看那蜂拥而至的陷阵营抓头不止急成一团他那队兵也一个个瞪着他呆终于谷利一拍大腿叫道:“下水!”
纵身而起往桥下跳去太史慈气得眼珠都蓝骂道:“你猪头啊!人家说什么都信!太傅大人我奉都督之命请你你若屡次戏弄需知我太史慈枪下无情!”白焰枪狠狠一荡劲气横溢而至高顺喝了一声拍马挡到六只手身前一样横枪以对六只手轻轻拍拍高顺肩头示意他让开视线冲太史慈拱手惭愧道:“哎呀我说来玩玩的谁知他就真信?嗯说来这也怪你谁叫你把士兵都训得如此听话一说就灵的?”
一见太史慈面色又有不善忙又叫道:“你还瞪着我干嘛?我说的是好话啊还有啊我教你啊士兵不能训得太凶的要给他们留点余地该放手时就放手给他们自家挥挥别都给规定死啦!”太史慈神色一动似是若有所悟六只手一看有门儿起劲道:“就像做学生的老是被训来训去考啊考啊读啊读啊做啊做啊一时都不得闲弄来弄去就变成呆子啦!”
太史慈默然无语低头细细思量忽的抬头叹道:“太傅大人驭兵之道果然闻所未闻太史慈今日受教了!谷利断后太傅大人请!”六只手哈哈大笑带起高顺鬼王踏桥而去后面谷利湿乎乎自水里爬上果然水性精熟虽是全身都湿透居然头仍是干松踩水之术确已到了一定境界两队人合作一队络绎往东开去。
一路之上并无多少挡路人马按着吞食的一贯风格一股一股的只是各色贼兵戈定在前开路丹徒兵受了陷阵营之辱正好满腹怨气尽数泄在小贼兵头上下手即快又狠无论对方多少人都是一拥而上盾架刀砍转眼即解决战斗。
六只手看得大呼侥幸原来人家的实力也不弱先前那一架看来胜在出其不意还是运气偏好的原因居多。叹道:“老太你这帮手下厉害得很啊唉如果大家都是一窝蜂上谁输谁赢还很难说呢……”
太史慈心情稍稍好点居然六只手还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俺六太傅亲自上阵那结局就没什么悬念啦!”太史慈大喝一声奋力将大枪往路边刺去刺得风生云起咯嚓嚓声不绝路边大树纷纷倒下显然心中怒火差不多已到了顶点。
六只手吐舌一笑身边高顺凝力戒备六只手乐道:“顺子你急什么啊还怕他吃了我?都和你说了太史将军深明大义精明能干涵养过人他看树边那树碍眼所以将它劈了嗯老太啊前面是岔路啦我们走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