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六大铁嘴心情最好的时候可偏偏这次却意外得很。身后那二狼王步度根突然闷闷吼了一声劈手一抓竟是生生从六只手手中将那枚檀王之令抢了过去一声喊掉头就跑!他明明该是有气无力、胆战心惊才对却莫名其妙来这么大劲儿还跑得流星赶月般的来劲连跑还连啊啊乱叫将那枚令牌探手伸入怀中就此用手捂着再也不肯伸出路边枝叶扫在他身上啪啪作响他竟也毫无知觉般只管定着狼头远远冲去。
怎会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事?六只手立即打一个寒战愕然叫道:“没良心的家伙怎么跟陈世美似的……”身边一声厉吼轲比能如同了疯一般抢过他那横比竖还长的身躯此刻竟是跑得疾若奔马门曼在后叫道:“轲王!追还是杀?”轲比能怒道:“追!”
尔陀喜道:“追就不怕了杀却不容易!”偷偷抹把汗瞄了六只手一眼想来刚刚那一通乱转着实是费劲儿得很。六只手瞪眼道:“还不走?牙齿装好没?”尔陀脸上一红居然还知道不好意思门曼催道:“快走想死了你……姓六的我们青水长流高山不改……”
可怜这位塞外勇士也不知从哪学来这半句狠话六只手拱手道:“好说好说若是下次再见最好有牙吃饭……”门曼尔陀一齐顿脚狠狠跟下去了鬼王那边一声尖啸虽是隔着不近六只手倒也听个分明却是有人叫道:“今天饶你们不死下次决不留情!”三道人影盘旋飞起起起落落随之赶去这定是素利那三只鹰王弃了鬼王与南宫云飞也冲着令牌去了。
眼看着这一行人越走越远不时还传来几声大呼小叫转眼间不见六只手苦笑一声浑身有如散了架子一般软绵绵摔倒。鬼王与南宫云飞疾奔而至鬼王急道:“爷你没事吧那三个家伙虽不厉害却阴魂不散难缠得很。”
鹰王之者顾名思义当然是如天下那种身法般一击不中远遁而去的那类鬼王与南宫云飞两个与之恶斗良久虽是绝无落败之忧却也难得取胜之道。六只手微一摇头方才强自支撑到那些狼啊熊的离去现在就连说一句话都极是费劲脸色已是变得煞白鬼王担心道:“千万挺住……爷我们回头吧……”
若这荒郊野岭之中再出个什么情况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南宫云飞这次算是知趣连连点头道:“回吧回吧虽然他们三个一起上我也不在乎但老六你总是这样我一分心那架就不好打了……”
什么时候六只手反成了他的累赘?鬼王横过去一眼南宫云飞双手一摊摇头道:“我无所谓老六你不会就这样挂了吧?哎我可说了啊那可够丢人的……”鬼王沉吼一声南宫云飞耸耸肩膀神态自若走一边去了六只手好歹挤出句话道:“不行!非……非找着老二!”
鬼王急道:“找吕爷是要紧但爷你这个样子……老葱看着心痛……”他一向话就不多虽是跟了六只手如此之久略会了些顽皮之术但此种关头真情流露之下极显主仆情谊。南宫云飞喃喃道:“恶心……不管你们了我转转去!”
他却是放哨去的说起来了解六只手程度之深到底他与鬼王不同。就知这位六太傅的牛劲上来火车都拖不回的定然要就地恢复等到能动脚走路了立即就下地狂奔不找回吕老二保管他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与之少女思春怕是也好有一比。
鬼王长叹一声再看六只手已是双眼一闭双手摆于膝上正是吞食中标准的坐功姿势。主人既然闭了眼他就只好将两只火眼瞪得大大只往四周看去。夜色虽浓他还看得挺远只见着南宫云飞在地上东一掘西一挖时不时还在树里枝间摸来摸去正要提醒他野果子可不是样样都能吃的远远处一声暴吼真是声震山岳震得那些树上果实之类纷纷落下可怜南宫云飞正给砸了满头满脸全是浆汁。
六只手一声长啸相应长身而起叫的却是:“老二!”才眨眼间个功夫居然就恢复了?鬼王愕然道:“是吕爷叫的?爷你没事了么?”六只手傻眼道:“没呢我怎么站起来了……”哎哟一声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次软软倒下鬼王疾掠过去伸掌在他腰下一托帮他轻轻坐稳看这架势刚刚要是任他倒下定是四脚朝天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