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长趋直入大砍刀直愣愣的再次当头砍下六只手面前顿时金风大起那刀刃正在金风最凝重之处搂头而至这一刀真是有开山般的声势若再叫他划着一点半点怕是一条小命最多只余下三成。六只手这次算是长点记性不敢托大顺手摸出亘古锤叫了一声:“看谁劲儿大!”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刀身呼的就砸了过去。
那人哈哈笑道:“又施三十六技?”急劈下的大刀忽的一凝那一瞬间就似是连空气都停滞不动六只手势在必得的一锤顿时抡空。那人后着不断一凝之后刀尖微微一晃六只手眼前居然在这一晃间出现了无数刀尖头脸胸腹各处要害一齐受攻!看这人出场的架子本道该是个一勇之夫才对怎么却有如此玄妙的刀法?
六只手再吓一跳不管失不失面子蹦的一下直挺挺往后窜出有头两丈远去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一蓬刀光在眼前慢慢消失狐疑道:“这位好汉兄台、英雄大哥没请教……”
那人虽是一脸鲁莽之形但若是定下神来仔细去看眉眼之中还挺有两分儒雅沉着的气质听六只手这一句居然就没追击还挺有风度。六只手看着他唰的将大刀一顺垂在腰下双脚一前一后站稳这一站真如山岳耸峙不可撼摇若论级别起码也在13o级以上!六只手正在暗暗咋舌那人已挺起胸膛傲然道:“南阳李严汝知我名号么?”
李严?六只手愕然道:“益州来的?”李严哈哈大笑道:“然也!你就是六只手?”
六只手满脸惊讶立即换成兴奋得意道:“然也然也!咱俩名头都不小啊……你认的我?”反应真是够迟钝人家先前就叫了一声什么第一奇人云云了自然是早有所闻。李严慢慢提刀道:“无赖形容干瘪体貌传言原来无虚再接我一刀罢!”
再接一刀倒是无所谓但这句话却是难听得很六只手瞪眼道:“慢着!这叫什么话?说来咱俩虽是神交已久但一见面不说好话尽来些不上谱的东西不太应该吧?咱俩这是交情不深慢慢慢慢交往下去你就知道你错了……”正说得起劲后面一个略带些嘶哑的声音接口道:“误听小人中伤自己却不加分辨本就非君子所为!太傅天下间正人君子只余你我而已……”
六只手哈哈大笑冲李严摆手道:“你等着!”也不管人家那刀正在越提越高乐呵呵转过身去伸手道:“伊夫子!哈哈还没死啊?怎么不光给绑了还给扁了一顿?”身后那人伸手与他相握动容道:“太傅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那些俗事不提也罢……算来也只有太傅这样人物堪与我伊籍结交!”
虽是喉间有些沙哑头稍显散乱眼圈略见青肿但那腔那调那神情正是当日刘表座下名臣、除他一个天下人皆为草木的山阳名士伊籍伊机伯。
背后虽有个李严虎视耽耽六只手却毕竟是六只手就敢将整个后背送与人家去砍。李严稍一犹豫那一刀还就真没好意思斩下去先前看似急躁鲁莽实则到底是名将风范与众不同。伊籍身后两人一齐嘶声道:“多谢太傅相救!”这两个家伙一个委顿之中不失精干一个疲倦之上更多病容正是刘磐与黄叙。三人也不知给捆了多久均是脸色苍白浑身微颤。六只手叹道:“可怜……你们讲不讲忠义?”
三人均是一愣伊籍叫道:“忠义仍人之立身之本怎可不讲?”黄叙摇头道:“话是如此但也要因时而定……”刘磐轻咳了一声扬眉道:“太傅可是欲助我三人离开?”
六只手挑指赞道:“到底不同!怎么样三位有没什么意见?没意见的话咱就开路?”三人稍一犹豫六只手身后李严冷笑道:“可笑问过我李严这把刀么?”
六只手一拍脑袋转过身子冲李严歪头笑道:“要不要赌一块钱看我走不走的了?”李严不屑道:“无道之徒!授吧!”
不再和他废话扬刀要上六只手连连摆手道:“停停!做主的来了……哎呀都说了停了还打你们家头儿来了!”后面人影连转吱哑一声一个懒洋洋却动听之极的声音含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太傅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