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还惦记着这个。六只手瞪眼叫道:“你这人也真是的谁闲得没事干去造那个我又不是你家表公的什么人乱写个遗嘱也轮不到我享好处……怎么有问题么?”
黄忠直直看了他两眼将大刀往背后一背正色道:“太傅仁义之名播于天下黄忠早有耳闻现求太傅一事请太傅万勿推辞!”原来是有事相求六只手腰板立即就挺得直起来装模作样抚了把胡子自然他颌下光光哪有什么好抚?没奈何还是在鼻子上摸了一记轻咳了一声道:“先说来听听?不过呢我这人帮人家的忙一向是要收好处的要我不收钱白忙乎还不如把我给杀了……”
所谓算盘打得精自然是六太傅的最佳写照黄忠点头道:“这个我理会得表公遗愿欲将印绶送往朝廷江北路上兵情险恶若是荆襄印绶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恐又生变黄忠就请太傅代为送达不知太傅可愿担之?”江北既是有场大战当然乱得很黄忠若是随便派个人去恐怕人才上岸东西立即易主。黄忠目光炯炯直往六只手投来这家伙虽然无赖得很但看来看去却是这家伙最值得信任毕竟也没什么背信弃义的坏名在先。
这岂不是六只手先前执意要做的事?没想居然黄忠又会自动送上门来六只手哈哈笑道:“我做这事呢倒也不很复杂不过老黄你准备了什么好处?这总得先说说看吧?”当然最好就是黄忠以身相许从此为并州之将。黄忠抚须道:“印绶一日不至洛阳黄忠一日为表公之将。若是太傅将印绶送达黄忠此身自由不仕则已若再出仕非太傅不选!”
却是拿自己作了筹码。六只手拍手道:“这条件不错要不是我也没那个配得上你……等等啊……”空中扑愣愣响起铁血十三鹰四面八方的飞回马大直落到六只手身边附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六只手眉头微微一皱挥手叫马大退后再换过一副笑脸冲黄忠叫道:“刚刚说到哪儿了?”
黄忠道:“太傅刚才说到没那个配得上我……”他倒是老实几乎一字不错的给复述一遍六只手拍手道:“记性真好你也知道我是合适做你的头儿吧?哈哈这个暂且不说这样难的事我还想讨个添头老黄你不介意吧?”黄忠不悦道:“太傅何故出耳反耳如此的不干脆!”
六只手瞪眼叫道:“你这是教训我了?笑话万一你铁了心坚决不出仕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下显出六太傅的机警来黄忠沉思半饷投降道:“那太傅还有何条件先说与黄忠听了再作计较。”
终于口气有所松动六只手咳了一声摇头晃脑道:“这个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听好啊我帮你送印绶你呢就帮我守好牛渚若是我回来之前你居然把这牛渚丢了那没的二话说你立即把现在的帽子给脱了我重新给你做一个这不过份吧?”脱帽子重做者自然就是改换门庭归入他并州军中。说来说去始终是打人家的主意。黄忠稍一犹豫爽然道:“一言为定!刘磐公子!”后队中转出刘磐来也不多话拍马跟上来直将一件红布包袱送到六只手手中六只手冲他拼命挤眼居然刘磐视如不见只微微笑过转身回去六只手肚里暗骂果然是天生做内应的胚子装模作样的功夫好得很。
伸手惦了一惦红布包袱中还极有分量那什么印绶看来定是黄金所铸。伸进手去摸了一把果然冰冰凉是金属质地脑中暗暗盘算了下将这东西据为已有的后果终于还是决定放弃抬头叫道:“老黄!来击个掌!”
黄忠催马过来一跃下马与六只手啪啪啪三掌击过返身上马清叱了一声:“太傅大人请便黄忠就在牛渚相候!”看看老黄要走六只手忙叫道:“慢着慢着!你这人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莽撞……你不把城门开开再送上几条船我们怎么过江?”
黄忠略一犹豫六只手立即看穿他心思怪手一挥叫道:“怕什么?怕我们进了城就不走了?好笑了我跟你说啊我那些个飞兵可找着路了我也不是非进你城里走不可。不过呢如果我半路上再出点什么事把这印绶弄掉了赔不赔你是一回事坏了你家表公的遗愿你不准找我算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