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哦了一声提枪再喝道:“姓羊的羊头!你少要叽叽歪歪的要想跟我家老爹过不去先来问问小爷这条枪!谁来?”忽的一抬手将手中长枪往马前一掷众人眼中仿佛是他扔下了一团暴火一般灿烂灼眼的光茫闪亮之处那条枪上带着重重烈焰直如将大地也给烤酥了一般无声无息直插进有大半枝枪去只余下小半枝枪尾尤自带着蒸蒸热意在地上凝立不动。
以寡敌众必先立威以夺其心!文鸯地兵法其实还学得挺不错。
六只手哈哈大笑轻轻冲文鸯摆摆手文鸯哼了一声虚虚张手一吸那条长枪如同有根绳子系着一般应手而起消没声息的又回到了文鸯手中这一下虽是施来轻松写意之极但论起其中难度比他先前轰轰烈烈那一掷只怕尤有过之。
在此万夫之将面前镇定如羊祜终于也面色微微一变虽是极短的一闪而没六只手什么样的眼神?自然是看了个清清楚楚抬手打了个哈欠喃喃道:“小蚊子。你听好啦一会如果人家不想拼命的你就别要人家命啊家里有老有小的弄得伤了和气可不好……听见没?”
文鸯冷笑道:“爹小蚊子的这条枪又没生眼睛若是他靠得近了给枪毛儿给擦死可不能算我的不是。”两父子一唱一和。直将羊祜近万兵将视如无物他们这几句还真就有作用四周轻骑兵队中立即生起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动。羊祜眉头一挑背后长刀轻轻往前提起似是终于再无可忍后面有人轻轻咳了一声缓缓道:“羊祜你来干什么了?”这声音似是压得极低沉。可在空旷之中。竟是有着隐隐的回音在人耳膜中久久回响。六只手愕然看去对面人马站得密密麻麻。却根本就看不清说话之人地样子只是羊祜立即就额头见汗似是心惊不已提刀喝道:“六只手曹丞相何在?”
六只手歪头看看他忽地失笑道:“曹丞相在哪里嘛虽然我是一定知道的不过也一定不会说啦。我倒是奇怪了曹丞相跟你有仇啊还是怎么的你要找他。也不用这样急吼吼地吧……”
羊祜喝道:“我不与你多说杜预!王浚!”左右同时有人应了羊祜将长刀一举狠狠往前一劈道:“突击!”左右骑兵群中同时出一声大喊各有一将挺刀冲到前列再喊一声两面不下四千骑兵各将刀枪握得紧紧同时黑压压的冲了过来。六只手怒道:“不讲理啊明明还在说话嘛。怎么说打就打了……老天咱们也冲!”
三百骑要想抗住万多名骑兵的冲击自然是天方夜谭。天神王爽笑道:“这次我不断后就盼着打场痛快的了!小仓!”不远处小仓应了一声两人一齐举刀竟是领起三百突骑兵对准羊祜地所在直冲了过去。羊祜微微一撇嘴挥手道:“张球!”后面有人暴应了一声一样是带起一队骑兵涨潮漫堤般正面冲至。
以攻对攻确也是个极好的法子。若是能在左右骑兵合拢之前仗着突骑兵全服前三的冲击之力将正前方对方的中军冲出一道缺口来大队人马一涌而出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六只手哈哈笑道:“小样你不断后难道要我这主将断后?我可是以一当百所向披靡的就用来断后是不是太浪费了点?来啊!全来杀我哟我是主将哎!”他与天神王两人一人一句字字在空中回响竟是教满场众人无不听在耳中除却后路的骑兵仍是扎着紧密队列左右中三路一齐往天神王就扑了过来就如是一柄三叉头地大钳务必要让突骑营在一击之下就处于崩溃的境地!
文鸯奇道:“爹你不断后可以叫我啊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话?”六只手咧嘴一笑冲斜前方一呶嘴道:“你看!”话音才落身形已然拔起轻逸灵动之处说不出的美妙若是身材再削瘦半点真就趋了完美的境界。可惜文鸯却没空去看他愕然中抬头往前看时却现满场骑兵竟是都受了六只手方才那句话地影响还没起步地就重新瞄准冲到一半的就纷纷转向却将锋头反对准了六只手冲来。
最绝的就是正前方自羊祜身边冲出地一队骑兵当头那大将哇哇叫了两声满脸地黑胡碴直似要飞起射人一般想来就是羊祜嘴中叫的那个张球。这张球手中拎着一柄既沉又阔的大砍刀看上去本该是个蛮力之将居然马术还极是精妙看看将要与天神王冲个马头对马脸却突的暴叫了一声两腿一夹一扭跨下那马也算是经得起折腾也是一声长嘶两个纵跃间不容之际让过天神王的挟击之势天神王愕然叫道:“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