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大别山南门。
墨家弟子齐聚于此,巨大的洞口外参天古树,一只木鸢飞来。
弟子早已经等待,接住木鸢之后,轻轻的在木鸢身上点了几下,木鸢腹中打开,一个细小的竹筒呈现,弟子将这竹筒取出,随后快速的跑入了石洞之中。
石洞中,以高渐离为首的一干墨家弟子已经等待许久,待到打开其中内容一看,不由的纷纷神色惊异!
“叔公子嬴楼焚王庭,破匈奴数十万,头曼退而再溃之!”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夹带了巨大的容量消息,一干人无不是面色凝重。
已经许久不曾听到这位叔公子嬴楼的消息了,一如当初他被封印在那虞渊之中一般,似乎都要让人忘记了这个人,可他再一次用一种重击的消息回归!上一次他王者归来,一口气将墨家机关城拿下,攻的墨家四分五裂,随后又布局天下,以翻云覆雨之手将农家铲除,而这一次,他再一次携带者王者的荣耀归来,直接大破匈奴。
功绩彪彪,让人不禁望而生叹。
若撇开敌对势力的偏见的话,这位叔公子,堪称江湖楷模。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光是这么一句,墨家就应该前仆后继的为他效命,甘愿为他的鹰狗。
侠,墨家最为讲究的便是侠义之道,当年墨翟在世,墨侠之名,传遍诸国,天下之大,纵是各国的国君见巨子,也要出殿相迎,然而,到了现在,他们墨家,却已经成为了丧家之犬,不仅将墨家历代先贤精心建立的机关城给丢了,还看着一个个的墨家弟子惨遭屠戮,而这一切,直接造成的人物,便是这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嬴楼。
可敬,但,却十分的可恨。
可恨的让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饮其血,方消心头之恨。
“匈奴溃之,蒙恬已然占据绝对优势,嬴楼怕是要不日而归!”班老头轻轻的捻动自己的胡须,淡淡的说道:“如此一来,我们不能再等待,否则蜀地一动,悬空山高手尽入中原,必定会对我等造成不可估量的重创。”
“没错,我们废了如此大的气力,不可功亏于溃!”墨家新任统领八云道。
“盖聂先生,可有良策?”高渐离看向盖聂,说道。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盖聂,此时的盖聂,在墨家已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虽未公开承认,但却也担了墨家客卿的身份作用,特别是在教导荆天明一事上,对荆天明事无巨细的调教,可谓是煞费苦心,将其视为了自己的亲传弟子。
“匈奴虽败,嬴楼蒙恬虽胜,但,头曼以及主力尚有十万之众,以嬴楼与蒙恬之智,若今日纵匈奴而去,不出数年,又会成为边关患事,这无关嬴楼傲视草原斩杀多少匈奴,而是匈奴灭王庭之仇,必不会善罢甘休,如五十万大军南下自是无能为力,但年年骚扰却是匈奴之强项!故而匈奴头曼,必定会在今冬之际被嬴楼设法屠之,而阴山与漠北严冬,人马不得想通,嬴楼若想归来,少待明年开春方可!故盖聂以为,我等至少还有半年时间!”盖聂道:“而若我等计划通顺,半年时间,足以让大秦改旗易帜。”
“话虽如此,但,盖先生也知道,因火药之时,嬴政大怒,大秦上下,对我墨家紧锣密鼓,虎视眈眈,影密卫亦不是善茬,以目前的情况,想要通顺,怕是并非易事!”高渐离思索着,目前道家天人二宗正是双方争夺的不可开交,逍遥子亦是分身乏术,这还是北冥子不愿出手的结果,儒家也遭到受制,之前投靠过来的弟子也因田言竖起了大旗而纷纷朝着田言而去,虽有几个明智之人相信自己说的田言身后的是赵高,可也是摇摆不定,不足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