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萍萍等都十分惊讶,纷纷道:“原来是这样啊。”
“我们还以为挨小宋总骂了呢。”
“唉,上次小宋总找我,差点没把我吓死。”
林飞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他让照顾大宋总?”
宋然知道他醋劲儿极大心眼儿又多,生怕他搞事,赶紧哄道:“也知道,大宋总以前帮过我,是我恩,而且我跟说过,和大宋总像,所以薛伯伯照顾。现在大宋总需要我帮助,于情于理我都该搭把手。”
宋然带林飞羽去见薛建国次,就半真半假地跟林飞羽说了这事情,这几年不少员工也现林飞羽和前任ceo宋然像,因为宋然经昏迷好几年了,而且两气质不太像,所以也没过多议论。
肖萍萍就是一位员工,她听见宋然,也笑道:“林影帝,我见过大宋总,和大宋总真挺像,只是气质不大一样。”
“嗯,我听哥哥说过。”林飞羽点了点头。
当年去翠竹沟找薛建国时候,哥哥就主动跟自己说过这件事,虽然自己心里略微点酸溜溜,位大宋总对哥哥恩,而且两之间也清清白白无暧昧,至于长得像应该只是巧合而,毕竟天底下多长得像,哥哥也没隐瞒自己。
虽如此,林飞羽还是忍不住问道:“位大宋总是个什样?”
肖萍萍叹道:“唉,大宋总啊,他真超级nice,又高又帅,又能干又温柔。我刚刚集团时候,差点弄砸一个重要单子,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让我自己去找大宋总承认错误。当时我二十出头,吓得差点尿裤子,结果大宋总不仅没骂我,还鼓励我,帮我想法子,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找客户,把个单子搞定了。可惜,大宋总出了车祸……”
说这里,她神色黯然,说不下去了。
宋然经不太记得这件事了,不过听见过去员工还记着自己好,他也觉得心里十分温暖,便厚着脸皮附和道:“嗯,大宋总确实挺好。”
林飞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而后抿了抿唇。
几个员工纷纷夸起了宋然:“哎,我虽然没和大宋总说过,是一年团拜会时候,我们部门大带着我们去向集团高管们敬酒,其他高管都傲得,大宋总却站起来和我们挨着碰杯,特别和气。”
“嗯嗯,就是,大宋总一点儿架子都没。”
一新员工忍不住面露羡慕之色:“哇,听们这说,大宋总长得像林影帝好看,又是宋氏集团ceo,还是小宋总哥哥,还温柔爽朗,真这完美霸道总裁吗?”
“唉,可惜我今年刚刚毕业,都没见过大宋总。”
一个员工忍不住倚卖,讲起了宋然当年事情:“们不知道,以前宋氏集团可没现在这牛逼,都是大宋总一手撑起来,他特别能干,缘超好,和下面员工打成一团,客户也喜欢他,酒量也牛逼……”
事情实在太遥远了,仿佛经是上辈子事情了,宋然渐渐听得出神,思绪都飘回了当年忙碌又充实岁月。
直两钻进车子,宋然都还沉浸在过去岁月里,一直没和林飞羽说。
他心不在焉地想动车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林飞羽忽然酸溜溜道:“个大宋总,他真好?又帅又能干,做事爽快,还非常温柔?”
宋然一听他酸唧唧小气口吻,就知道小兔崽子又在闹别扭了,他好笑又无奈,随口安慰道:“他是我恩。”
“我以后会比他更强。”林飞羽嘀咕道,而后琥珀色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得意地笑了,“不过,他只是哥哥恩而,哥哥不会给他过生日,不会送他手表,不会送他西装,不会让他吻,不会湿着眼睛让他抱,更不会……”
说这里,他凑近宋然耳边,压低了声音:“更不会让他弄在里面。”
宋然被他厚颜无耻震惊得愣了足足五秒钟,而后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林飞羽!!”
林飞羽也不闪避,整个像只无尾熊一样赖在宋然身上,什耍赖撒娇招式都用上了:“哥哥,这几天一直不肯让我碰,我真好难受,哥哥不能开了荤就不管我了……这辆车玻璃是单面,我买车时候专门挑,座位还可以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