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送自己黑钻手表也好,带着自己买mh的衣服也好,还是教自己金融投资也好,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以的疼爱怜惜,而是因哥哥想把自己打造成宋然的样子,就像缝的那棉花娃娃一样,自己也是一娃娃,一赝品娃娃。
再来,自己越长越像宋然,又喜欢了哥哥,千方百计地缠着哥哥,哥哥不知所措了,一方面,着自己的脸,着那朵玫瑰刺青,就根本拒绝不了自己的求欢;而另一方面,又想那昏迷不醒的宋然守身,的男守身。
所以哥哥才出现了那些极矛盾的反应,一边发着抖忍受自己的粗鲁侵犯,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种脆弱不堪的模样;一边又总是忍不住哭,忍不住剧烈挣扎,来还一直拒绝自己,不肯再让自己碰。
因哥哥觉得对不起宋然,把那玩弄的宋然当成了爱,觉得背叛了的爱,和自己做了那种事情,自己食髓知味日思夜想,而哥哥大概默默难受了好天。
至于宋清霜,实和哥哥一样,也喜欢那该死的宋然,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对哥哥有一种古怪的敌意,总是辱骂哥哥是贱,而自己那天跟打了一架,就彻底得罪了,所以宋宅卧室那一幕,宋清霜是故意让自己到的,早就知道哥哥和宋然是那种关系,而自己只是一条可怜虫。
林飞羽难以自控地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往事,很多原本有些怪异的细节,此时此刻就像一颗颗散落的珠子,而哥哥的日记就是一根线,这根线把所有的珠子都串在了一起,串出了一完美无缺的真相。
哥哥那么卑微地爱着那宋然,那宋然是的天,是的神,而自己只是一廉价的赝品,还成天做一些异想天开的美梦,觉得哥哥对自己千般疼爱、万般怜惜,甚至幻想两有了那种关系,哥哥说不定会开窍爱自己,不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而是妻子对丈夫的那种爱。
实哥哥也有那种爱的,只是卑微柔顺地捧给了别的男。
林飞羽木然地坐在地板,金色的夕阳余晖渐渐暗了下去,皎洁柔和的月光投了进来,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两只早起的小麻雀落在窗台,“叽叽喳喳”叫了声,好奇地往屋里望来。
林飞羽微微一颤,大梦初醒般抬起了眸子,那双漂亮的杏仁眼里全是细密的血丝,起来憔悴到了极点,仿佛整已经被完全击垮了,但同时又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冷酷坚硬得再也无懈可击。
忽然轻轻地扯了扯唇角,哑声道:“那我也不愧疚了。”
……
宋家老宅,书房地下室。
宋然眯着眼睛,仔细翻着手里那叠厚厚的老旧文件,由于头顶有针孔摄像头,所以还是像往常一样,只要翻到大额发/票就装模作样地拍照,假装自己在寻找偷税漏税的证据。
忽然,的手微微一顿,而若无事地翻过了那页,脑子里细细忆着方才到的内容。
那是一份很简单的差旅报销凭证,纸张已经泛黄了,报销那一栏写着自己父亲的名字,宋敏,出差地点是蓉城。
蓉城是宋氏集团的点区域一,父亲作高管去一趟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里面那张出租车的行程明细十分奇怪,那张行程明细显示,父亲去了一趟蓉城的某家私银行。
早期的宋氏集团规模很小,了方便管理,有打车的公账号,而这张出租车的行程明细,是细心的出纳公账号打出来的,大约没什么细,就混进了老旧资料里。
宋然忆着方才到的行程明细,一颗心“砰砰砰”跳了起来,对一些私银行十分熟悉,很多私银行都会客户提供保险柜业务,难道那35%股份的相关证明文件,就在那家私银行的保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