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羽垂眸望着沙发上醉眼朦胧的人，心里转过许许多多的念头。

最近这段日子，自己旁敲侧击问很多人，从柳谦、陈胖子再到那个戒毒的婊/子，柳谦十分尴尬含糊其辞，陈胖子顾左右而言他，婊/子则一口咬当初宋小然看到林飞羽之后，就主动提供租房信息，十有八九不怀好意。

有的一切，都显示那本日记的信息是完全真实的，可是自己还是可悲不死心，亲口问问哥哥。

宋然稀里糊涂躺在沙发上，感觉有温暖甜蜜的蜂蜜水送到嘴边，他醉得非常厉害，但隐隐约约知道对方是可靠的人，便放心大口吞咽着。

喝完蜂蜜水之后，身旁的沙发垫子微微一沉，对方似乎坐下来，而后轻轻把自己搂进怀里，宋然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目光，那个人正垂眸望着自己，但是并不说话。

过好一会儿，宋然才听见一个诱哄般的柔和声音：“你和宋然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宋然迟钝眨眨眼睛，努力转动着脑子，但他实在太醉，脑子仿佛没上油的齿轮，根本转不动，他懵懵懂懂，自己和宋然是什么关系？自己就是宋然啊，什么“什么关系”？

他一间不知道该怎么答，只默不吭声，对方见他不肯答，又柔声哄道：“你在翠微苑住过很久吗？”

呼，这个问题他答得上。宋然松口，非常肯点点头：“嗯。”

对方沉默一会儿，又轻声问道：“你住主卧吗？”

自己是主人，当然住主卧，不然还住哪里？宋然又肯点点头。

抱着他的那个人呼吸明显紧紧，而后几乎难忍耐把手伸进他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既然和宋然睡一张床，那他碰过你这里吗？”

宋然瑟缩一下，觉得自己陷入一个极其古怪的梦境，有人拼命一些奇葩问题逼问着他，比如自己有没有碰过自己的敏感部位……妈的，这个梦真是太古怪，难道洗澡的候不是都要碰的吗？

他犹犹豫豫不肯答，那个人似乎非常生，有些粗鲁往下面摸去，这个身体本来就十分敏感，醉酒之后更是连清醒的意志力都丧失，宋然被他摸索着那种方，只觉得又疼又难受，而那个人一边折腾他，还一边逼问他那些古怪的问题：“这里呢？宋然也碰过吗？”

宋然醉得混混沌沌，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答，洗澡的候碰一碰那里很奇怪吗？对方又狠狠做什么，他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只希望自己答之后对方放过自己，便小声道：“……嗯。”

对方沉默一瞬，而后哑声道：“最后一个问题，林飞羽长得很像那个宋然，你收养林飞羽，就是因这个原因，对吗？”

最初注意到林飞羽，确实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他很像自己……宋然低声承认道：“嗯。”

随着他这声轻微的“嗯”，那个人猛颤一下，而后重重喘口，片刻之后，宋然听见一声巨大的“哗啦”声，好像对方狠狠砸碎什么东西，宋然迷迷糊糊，什么碎？是沙发旁边的落灯吗？还是那个巨大的古董花瓶？等等，那东西很贵的，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接着，宋然又听见“嘶啦”一声布料撕裂声，同身上微微一凉，他一个激灵，下意识要狠狠踢对方，可是很快他又模模糊糊意识到，对方似乎就是林飞羽那个小兔崽子，唔，自己既然已经做决，就要努力适应这种关系……

宋然勉强压下挣扎的冲动，任凭对方粗暴急切吻着自己，他甚至忍住那种极度的羞窘不适，尽可放松身体，方便对方凶狠侵犯自己，奇怪的是，他那种迷迷糊糊的温柔纵容却莫名激怒对方，他不知道什么，但明显感觉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