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认真道:“我之前已答应过崔导柳总了,除了……林飞羽这边的事情之外,我还要帮忙盯着剧组安全,当然也要呆在船。”
虽然林飞羽已闹翻了,但他早就在饭局答应过崔雪柳谦,要帮忙盯着《火轮》的安全,崔雪柳谦对他都非常不错,如今自然不能反悔。
林飞羽望着宋然,琥珀色的眼珠充满了复杂的情愫。
崔雪显分高兴:“哎,那我可就省心多了!小宋总你呢?”
宋清霜淡淡道:“我最近没事儿,看看你们拍戏也挺好玩儿的。”
柳谦道:“所有资运到之后,油轮还要往外面开,大概在距离海岸一百海左右的地方进行拍摄,不过有好几艘随行快艇,想回去也可以随时回去。”
崔雪道:“哎,走吧,船了!”
众登一艘小型快艇,伴随着巨大的马达声,快艇划开一道雪白的尾浪,飞快地往油轮开去。
到了近处,这艘巨大的油轮显得更加巍峨雄壮,庞大陈旧的黑色船身压迫感极强,船身接近海面处腐蚀得厉害,沾满了大大小小的牡蛎贝壳,仿佛一个沧桑的巨。
宋然仰望着这艘巨大的油轮,心莫有种不安感,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宋清霜张了张唇,似乎想什么,林飞羽已抢先一步,分关切地道:“哥哥,怎么了?”
宋然努挥去那种隐约的不安感,摇了摇头:“没什么。”
众下了游艇,登油轮,这种万吨级别的大型油轮普通船只完全不,除了驾驶舱之外,数百米长的甲板面一片空空荡荡,海风强劲,视野开阔,让心旷神怡。
柳谦得意洋洋道:“怎么样,这艘船还不错吧?我托了好多关系,好不容易才找到这艘报废的油轮,不仅价格优惠,船也没什么毛病,只是因为超过使用年限了,所以才强制报废,用来拍电影好,也不怕损毁。”
宋然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湿润海风,由衷地点了点头:“确实非常宏伟,很适合拍灾难片。”
崔雪眉飞色舞道:“要不是有了这艘船,我都不敢拍《火轮》这个题材,我跟你们说,这个剧本……”
崔大导演心情极好,又手舞足蹈地讲了他的剧本。
《火轮》是一部典型的灾难片,以无业青年阿光的视角,讲述了一个曲折的故事。
阿光身于东南沿海的一个单亲家庭,从小就是个混混,年轻时跟着某大哥跑到非洲,倒腾所谓的“水货手机”,有一次他运气不好,在非洲某小国倒腾手机的时候,好遇到时局动荡,那批水货手机全部被当地的武装势收缴了。
阿光没了货,又身无分文,便琢磨着回国,他胆子很大又一肚子歪主意,便计划着偷偷潜入某艘巨型油轮,跟着油轮回到祖国。
他买了许多干粮,趁着夜深静混了油轮,然后找了个偏僻的杂室躲了起来,打算一躲就是一个月。
第一周还算顺利,可是第八天晚,他去外面偷淡水的时候,有个船员发了他囤积的干粮,以为是以前的船员留下的,就全部拿走了,于是阿光断了粮。
他饿了好几天,就在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聋哑小女孩发了他,小女孩是一位驻非工作员的女儿,她母亲早逝,父亲最近也因为传染病去世了,小女孩只好随着父亲事的油轮回国,打算投奔外祖母。
小女孩发了躲在杂室的阿光,但她才六岁,根本不白什么叫做“偷渡”,阿光就比比划划,说自己在船员们玩躲猫猫游戏,不能被别发,还让她从厨房偷粮食淡水给自己,小女孩居然相信了。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月,小女孩偷食给阿光,阿光教小女孩下五子棋,一大一小居然建立了某种微妙的友谊。
又过了几天,眼看油轮已驶入印度洋,再坚持一周就可以回国了,可是某个深夜,油轮的发动机室因为电线短路,忽然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