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毫不留情道：“你不是公主吗？哈哈哈……”

这是宋清霜死穴，他终于没法继续维持清冷淡漠形象了，羞恼地拧起了眉头：“大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有意思吗？”

宋然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有意思啊，特别有意思。”

“大哥！！”

才那种诡异暧昧氛一扫而光，两人似乎又了无忧无虑少年时代。

宋然暗暗松了口，又低头看了看表：“行了，飞了十几个小时，你那么挑嘴，肯定没吃飞机餐，应该早就饿了吧？走，我带你吃饭，顺让你见个人。”

宋清霜微微蹙眉：“见谁？林飞羽吗？我不想见他。”

“不是小羽……反正你见了就知道了。”

两人来机场附近一家高级西餐厅，宋小然坐在落地窗旁边卡座，正忐忑不安地绞着手指，不时焦虑地抬头望向窗外，似乎在等人。

宋然扬声道：“小然！”

宋小然马上抬起头，紧张表情明显放松下来，仿佛终于找了可以放心依赖靠山，焦灼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然哥。”

而宋清霜完全僵住了。

宋然早就料了宋清霜反应，干笑一声道：“清霜，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把植物人弄出吗？这就是为什么。行了，先坐吧，有什么问题我慢慢答。”

落座之后，宋清霜表情还是一片空白，只死死盯着宋小然。

宋小然被他看得渐渐害怕起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轻轻揪住身边宋然衣角：“然哥……”

“你以前应该见过他，他就是小宋总，是我弟弟，他只是看上冰块脸，实为人很好。”宋然安慰了宋小然两句，又抬头望向宋清霜，“清霜，淡定。我能变成宋小然，宋小然为什么不能变成我？”

宋清霜狠狠蹙紧了眉头：“他是……宋小然？所以，你们交换了身体？”

“没错，就是这样。”宋然耸了耸肩。

不知过了多久，宋清霜才渐渐冷静下来，也终于明白了所有一切，但脸色还是非常难看，冰冷眼神时不时剐宋小然两眼。

在那冰刀子般目光之下，宋小然勉强吃了两片宋然夹给他鳕鱼，也坐不住，小声道：“然哥，我，我一下洗手。”

宋然点头道：“嗯，吧。”

宋小然离开之后，宋然立刻狠狠瞪了宋清霜一眼，同时压低了声音：“清霜，注意礼貌，小时候我没教过你吗？”

宋清霜咬牙道：“大哥，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让别人霸占你身体，反正你经活过来了，我宁愿那具身体永远是植物人，或者干脆直接烧了。”

宋然哭笑不得：“你懂什么？不是宋小然，我在那场车祸就死了！”

提起那场车祸，宋清霜表情僵了僵，而后如同泄皮球一般，整个人焉儿了。

他垂下眸子，不知所措地戳着杯子香草冰淇淋球，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大哥，林飞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嗯，他还不知道。”

想起林飞羽，宋然又是一阵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瞥了宋清霜一眼，他之前曾经想过，如果这小子愿意帮自己向林飞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很轻易就能解决，可是……

可是经过接机大厅那个凶狠拥抱，他隐约察觉宋清霜似乎并没有走出来，虽然他不能接受宋清霜那种感情，但他对这个弟弟多少有一些爱护之意，觉得有些开不了口，为这对宋清霜实在有些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