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别聊了!”伏黑惠在通讯里说,“我所在坐标三点钟方向,找到他了!”
在跟踪羂索的过程中,打头阵的伏黑惠首先察觉到了不对。
在听过涩谷一战羂索用无辜群众来拖住五条悟的举动后,所有人最担心的就是在公共场合暴露导致羂索滥杀无辜,追踪的路上羂索就好似猜到了他们的顾忌主动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简直就像是在故意请他们落入圈套一样。
但羂索行踪及其隐秘,若不是这次他们侥幸抓住了他的马脚一路追查至此,下次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碰到这个家伙。
要先硬着头皮上吗?
思索间,羂索笑吟吟地转过身“你们还要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
暴露的瞬间惠立刻起手结印,黑白色的玉犬飞身撕碎了暗处袭来的咒灵,但更多的咒灵从四面八方涌出。
特级诅咒师夏油杰的咒术的咒灵操术,手下咒灵约有四千只。
惠等人的追踪确实非常隐秘,但是他们身上的咒力反无法瞒过被羂索隐藏在暗处监视的数百只咒灵的眼睛。
在战斗中掌握全局的一方拥有最大优势,胜利瞬间往羂索方倾斜。
此刻也再顾不上什么隐秘,忧太黑进广播站用咒言驱散距离战斗地四百平方米的群众,真希七海和熊猫以及虎杖撕开挡在羂索面前的咒灵,钉崎野蔷薇中程伴攻,宪纪和禅院真依从远程伴攻,一同为惠召唤魔虚罗拖延时间。
一只咒灵被玉犬撕碎,它滚落的牙齿却如同追踪子弹一样精确命中了惠的手腕,黑色的诅咒咒文蜿蜒而上随着咒灵的气绝,惠失去了右手的控制权。
羂索损耗一只特殊的咒灵以此来废掉惠的右手解除了魔虚罗的召唤。
“好险好险,还好我早就知道你能召唤魔虚罗,提前留了后手。”羂索笑得灿烂,灿烂得让真希恨不得上去撕了他的嘴,“虽然我对你这个唯一一个能调服魔虚罗的十种影很感兴趣,但我可不能让你妨碍到我筹划多年的大计,抱歉咯。”
“[粉碎吧!]”忧太运起咒力将即将堵住在惠后方的咒灵堆撕碎,后方的宪纪立刻操纵鲜血将惠立刻拽离战场。
“别这么心急地走啊,我还挺想和你们聊一聊的。”羂索的态度和他额头上狰狞缝合线截然相反,称得上和蔼温和,“我可是有一堆的问题想问你们,比如伏黑同学是怎么调服魔虚罗的,又比如——”
“为什么真希同学获得了完整的天与咒缚,而真依同学却不仅活着还依旧是那样的半吊子?”
不愧是千年老狐狸,算盘打得哗哗响,竟然还把眼线埋进了御三家。
“好冷!”
正要掩护伤员后撤的禅院真依惊觉后路以及被巨大的冰柱所堵住,一个白发挑染妹妹头的家伙挡在那里。
“你们真烦啊,简直就像打不死的蟑螂。”白发妹妹头挑眉,眼中的杀意冰冷刺骨,“干脆就在这里永眠吧。”
“不要这么暴躁嘛里梅。”羂索说,“这几个都是不错的躯壳,而且他们好像还知道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呢,把除了那个天与咒缚的小鬼全都冰冻起来吧,说不定我下次还能用呢。”
“你当这是冷藏冰箱吗你个眯眯眼刘海变态!”无意中中伤某位无辜友军的真希杀到羂索面前提起咒具长刀往羂索的脑袋上砍去,却被对方抓住咒具长刀将身一扭将她抛入另一个咒灵的口中。
靠!为什么每个世界的夏油杰都是近战法师!
从咒灵被刨开的肚子中爬出的真希在心里痛骂。
安心当你的宝可梦训练大师兼宅男社畜不好吗!你个召唤法师练什么近战!
真希一脚踏碎一只想要袭击她的长相及其埋汰却又有点眼熟的咒灵,随着这只咒灵的爆裂,它的牙齿弹射而出,直直钉入了后方宪纪——
正在对峙中的里梅的右手硬生生打断了他的结印动作。
里梅
里梅勃然大怒“夏油你什么毛病!”
羂索“这不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得一声巨响,紧接着头顶一凉——
长着牙的粉嫩脑花随着头盖骨一起被掀飞,滚落在满是灰尘和污水的地上,一路滚落到钉崎野蔷薇的脚边。
倒下的夏油杰的尸体后是一个端着枪穿着战术靴盘起起黑发的干练女性,她吹了个口哨感叹道。
“就挺秃然的,你说是吧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