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龙正凝神静听,不虞雷烈已潜至身后,飞起右腿,劲力陡提八成,一声暴喝:
“小子,你听明白了,想跟本少爷斗,你差远了,现在我就送你一程吧!”
声落脚至,赤龙背后已被内注八成铀光烈劲狠狠击中。
“哇!”
赤龙已被击的痛苦难忍,张口残喝,人如断线风筝,撞向石壁,劲力反弹,赤龙像一枚重磅炸弹,又重重撞落地上,但幸有“钛极身”护体,并无大碍。
雷烈一招得势,乘胜追击,“铀光机”全力运聚,向赤龙连环重击,不让赤龙有。
岗息的余地,企图硬生生轰爆赤龙的“钛极身”,一刹那间,只见洞内赤龙被击的身影乱飞,“碰!”、“碰!”之声不绝于耳,赤龙双目视物不见,只能任人宰割,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运起护身劲罩住身体,不致重伤。
屏幕前,赤阳看到儿子又被动挨打,气得七窍生烟,一掌击向身前茶几,破口大骂:
“卑鄙小人!”
“好招偷袭样样齐全,这狗杂种毫无习武精神可言!”
可骂归骂,他现在能做到的也只能是在屏幕上眼睁睁地看到儿子被动挨打,虽然人气的半死,但也毫无办法。
赤阳似乎看到雷霆那狰狞的面孔,想不到雷烈也如此阴毒,心下盘算:
“这两父子居心叵测,看来是早有预谋,存心是籍着比赛,来诛杀阿龙……
你不仁,我不义,于是赤阳暗暗打定主意
“若阿龙有何不测,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他俩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比赛场内
雷烈攻势一浪接一浪,招招都攻向赤龙全身死穴,努力地招呼赤龙。“铀光束”直震进赤龙的五脏六腑,强大的震撼力把赤龙震的翻滚乱撞,洞内沙石四飞……
坚强意志支持着赤龙,钛极身不至崩溃,一次次地挺过雷烈的重击,神情依旧坚定不变……
连番重击,却未击杀对方,甚至连对方的护身劲气都未震碎,盛气中的雷烈大感震愕!
屏幕前观赛的雷霆也疑心重重,百思不得其解:
“哗,这小子好象打不死,连番进攻,反而激发起他的战意,虽然已击破他的罩门,看起来却又无效……,真令人费解!”
“……这‘钛极身’莫非真是天下无敌?!”
雷霆反复回想,心里也想不出雷烈击中赤龙罩门时有何破锭,于是经过再次深思后细想:
“烈儿刚才确实已击中了赤龙的罩门,时间亦没有差距,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正当他百思不解,习惯把手中水杯放在嘴边,不知不觉中,一股冰凉的液体入喉,而凉到心底,摹然间雷霆心念一动,他终于悟出其中的原因。
“冰,对了……”
“氮穴内的冰冻温度,令人体内血管收缩,血液相对流动得较慢……”
“赤龙被击中后颈时,罩门根本仍未到达,难怪会若无其事……”
“我一直忽略了他们比赛的场地……”
“嘿!”
想到此,雷霆直气得双拳对击,懊恼万分,直欲咬碎牙齿。
“智者千虑,必有一夫,千算万算下,竟算漏了这温度差别,急死我了!”
而此时赛场内的赤龙也一边应付,一边快速思考着扭转劣势的办法,他心中暗下思忖:
“我的‘钛极身’虽暂时挡得住他的攻击……但等到视力全复时,只怕不死也得残废,必须先谋对策……”
赤龙心念转动,伸手探测四周的温度气流心里有了主意。
“现在不能力敌,唯有智取,这里寒流刺体,冰天雪地,正好利用地利助我……”
“雷烈性格鲁莽冲动,就这样决定吧!”
主意一定,赤龙取出短棍做出部署。屏幕前观赛的赤阳似乎瞧出儿子的用意,禁不住脱口而出道:
“啊,阿龙似乎已想出迎敌之策!”
赛场上
只见赤龙铁臂一挥,瞬间棍身被贯注了强大的内力,登时烈劲回溢,显得雄浑强猛。
雷烈不解其意,心中纳闷:
“咦,这小子拿支‘盲公竹’出来,想搅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