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一边说着,一边像条哈巴狗一样伸着湿-漉-漉地脏舌-头就往她脸上舔。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的,求求你了!”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酒吧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是她该来的,何况还是早已经被人家盯上了。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唤-醒他们的恻隐之心,反而让他们兽-性大发,“老大,这妞真是极品,你吃过肉也让兄弟们喝口汤呗。”
“嘿嘿。你们还真识货,这是我见过最水灵的妞,说不定还是个处呢,你看这欲拒还迎的劲儿,哎呦,受-不-了-了,帮我看着,我要先爽了。”
说完就朝颜如玉扑过去,颜如玉虽然高。但无比羸弱,哪是他的对手,直接被他扑翻在地,然后像猪拱白菜一样。在她脸上啃来啃去。
李牧看到这一幕后虽然有点同情这姑娘,但却又无可奈何,经历过杨雪那次以后。他知道英雄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为了救杨雪他被刺了三刀。其中有一刀刺中了胸口,医生说他够幸-运。在向右偏1厘米就会刺中心脏。
他虽然有强大的愈合能力,但这不代-表他被刺中心脏会平安无事。
况且现在已经有了杨雪,他便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了。
“走吧。”
李牧搂着刘翔和耗子的肩膀说道。
可惜,刘翔根本不为所动,死死的盯着颜如玉。
“刘翔,你可别犯二,他们十几个人呢,而且还有刀,你不是说你看上了一个叫倩倩的女骑士吗!”
见刘翔想过去救那个姑娘,耗子赶紧拉住了他。
刘翔的动作被那些混混看到了,他们平时猖狂惯了,也没有把他放到眼里,“小子,没啥逼事儿,赶紧滚,耽搁我们老大办事,我放你血!”
说完还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朝刘翔指了指。
这会儿刘翔也看清了形势,叹了一口气,“那个姑娘很眼熟,很像一个人。”
“谁?你姘头?”
见刘翔不再冲动,耗子调侃道。
“不是,像倾城的姘头,冯雨晴!”
“谁?”
“冯雨晴!”
“你确定?”
“差不多可以确定,毕竟是美-女,印象总是要深刻点的,不然你以为倾城那货为何为念念不忘!”
“靠,还不如不问你,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们还能装作没看见,现在知道了想置身事外都难!”
“刘翔,李牧,你们可别冲动啊,他们十几个人呢,还都是混混,带有刀!”
听到李牧的话,耗子赶紧劝道。
“刘翔,等会我自己上,你们不要过来,耗子,我手-机给你,通讯录里有个叫赵洁的,你给她打电-话就说我在零点酒吧出-事-了,让她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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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咱们可是情同手足,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上!”
听到李牧的话,刘翔瞬间恼怒起来。
“我不是不让你上,只是你太弱了,原本我一个人能拍平他们就,你来了我反而还要照顾你。”
“屁!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让你一个人上,咱们俩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靠,你想死可不要拉着老-子,老-子还想多活一会儿呢!这样,等会我上去牵扯他们,你们去柜台拿几瓶威士忌,那玩意很烈,一点就着,据说二战的时候毛子都拿它当燃-烧-弹,记住,不要顾忌我,烧一点皮没事。”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可要小心点,他们可是有刀的!”
“知道了,别墨迹了,再耽搁一会儿他们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说完李牧使劲一掰就把门口装饰用的一根钢筋掰了下来,挥着朝那群混混冲过去。
混混们也一直在注意李牧等人的动作,见李牧这么不知死活,四个人拔-出匕-首迎着他围过来。
几把匕-首映着灯光晃的李牧胆战心惊,但是很快,一股热流从丹-田出发,聚-集在胳膊上,手中的钢筋顿时变得轻灵起来,仿佛拿的是一根树枝一样,而四个人的动作也变得很慢,想慢动作回放的电影,一个步伐,一个手势,甚至一丝呼吸,李牧都能感受得到。
不等四人把自己合围,李牧向前一个箭步,靠近那个混混后,手中的钢筋拦腰甩在他身上。
李牧没感觉到用了多少力气,但那个混混却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飞了三丈有余,狠狠地摔在玻璃桌上,将桌子砸的粉碎,当场昏死过去。
此时其他人还没攻过来,李牧将钢筋插-进混凝土地面,双手抓着钢筋,身-体像大风车一样转了一圈,两条腿一记神龙摆尾,扫在三个混混的膝盖上,当场传出几声脆响,三个人的腿骨全部断掉,纷纷惨叫起来。
三人的惨叫惊醒了正准备叩门而入的黄毛,他怏怏地站起身,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回头看着李牧。
李牧一时也有点迷糊,我靠,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这一切仿佛如同做梦一样,有些动作完全就是下意识做出来的。
难道是因为那本太乙真-经?!
不过李牧来不及多想,因为黄毛那小-j-j刺瞎了他的狗眼,他发誓,他还没见过这么小的jj,还是勃-起状态的。
这让他想起耗子给他将的一个段子。
熊孩子跟爸爸一起去洗澡,泡了一会儿澡就去蒸桑拿了,熊孩子看了一眼爸爸的小弟-弟,好奇地问道,“爸爸,为什么咱俩的jj不一样呢?”
爸爸自豪地说道,“那是因为你还小,等长大了就……,我靠,你的怎么这么大!”
黄毛似乎也感觉到了李牧鄙夷的目光,赶紧把裤子提上,一脸烧包地看着他,“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呵,挺狂啊,我就是黄自强,人称强哥。”
“怪不得行若狗彘,原来骨子里都这么黄,是不是你爸的玩意也这么小,地基打的太薄,才造出了你这个豆-腐-渣工程,哎,要是我,就直接把你射墙上了,弄这么个渣滓,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冥币,埋了还浪费土地。”
听到李牧的话,黄自强气的横脸煞白,紧-咬牙齿,蹦出了几个字,“干-死这个傻-逼!”
剩下的七个小弟抄起武-器朝李牧冲过来。
而此时李牧已经没有了一丝胆怯,迎着混混们冲了过去,毫不费力地躲开他们的匕-首,手中的钢筋打谁谁残废。
短短5秒钟,7个混混全部被他打-倒在地,一个个苟-延-残-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时候刘翔和王猛才掂着几瓶威士忌姗姗来迟。
两人拿着威士忌还没来得及点,就看到混混们躺了一地,场上只有两个人在站着。
李牧,手里提着一根五尺有余的拇指粗的钢筋棍,棍上边还有血-迹-斑-斑,站在混混中间如同一个战神。
黄毛,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一脸的恐惧,双-腿也禁不住瑟瑟发-抖。
“你,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小刀会的舵主,你要是敢动我,小刀会是不会放过你的!”
靠,竟然还是个团-伙?!
黄自强的话多少让李牧有点余悸,自己一旦真的跟黑-帮纠缠上,那可真是一件麻烦事,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的这么牛逼,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日日防贼的,说不准自己哪天上-街挨一黑枪,武功再高也然并卵!
黄自强平时就善于察言观色,溜须拍马,李牧的迟疑被他全部看尽眼里,知道他涉世不深,也就不再害怕了。
“你知道我们小刀会有多少人吗?上千-人!你要是敢伤害我,你就做好与小刀会作对的准备吧,你武艺虽高,但我们有枪,都是从米国进口过来的高档货,哈姆雷特听说过吗,我们帮会人手一把,很多人都会跳狙,你以为你躲在家里安全?我们的枪还会穿墙,眼睛附带透-视效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把我兄弟打成这样,医-疗费最少要100万,你要赔给我,然后再跪地上给我道歉,不然……”
“我去你m的!”
原本李牧还有点发怵,但黄毛的话越说越离谱。这明显是穿越水线玩多了,还哈姆雷特。那是绝世处-男莎士比亚的小说,你丫的是想说巴雷特吧。还跳狙,还透-视,还穿墙!
李牧一脚把他踢到墙上,黄毛当场就昏了过去。
他走到颜如玉身边把她扶起来。
这姑娘已经被吓傻了,浑身都在颤栗,嘴里不停地说着,求求你,放过我,双目失神。空洞的可怕,连衣裙已经被撕-开,春光乍泄。
如果她不是冯雨晴,李牧肯定会一饱眼福,但她是倾城的女人,俗话说的好,朋友-妻不可欺,他只能默默地脱-下自己的衬衣,反穿在她身上。
衬衣很大。直接把重要部位挡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他不停地拍着颜如玉的粉背,安慰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这姑娘才回魂。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的一群混混,接着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下意识地就是一巴掌。
可惜。李牧的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靠,老-子救了你。你还恩将仇报!”
说完就放开了颜如玉,她魂回来了,但身-体还没完全受控,失去了依托后,连着往后退了几步,跌了一个屁-股蹲。
这下跌的不轻,眼里都沁出了两行泪,这下算是彻底醒了,顾不得去想屁-股疼不疼,将全身检-查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被强、暴后,不知咋的竟笑了起来,夹-着不断留下来的泪珠,让人无法确定她是在笑还是在哭。
而且这姑娘也不是善茬,哭过,笑过之后,从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子对着跌坐在墙边的黄自强冲过去,那速度,那爆发,简直没谁了!
只听到哐当一声脆响,黄自强的脑袋被她用酒瓶子开了光,血顺着整齐的鬓角流了下来,这尤不解恨,转身就去夺取刘翔手中的酒瓶子。
刘翔还沉浸在震-惊中,这还是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个李牧吗,这功夫比电影中的那些武林高手还俊!
直到手中的酒瓶被颜如玉抢走,他才愣过神来。
不过这时候李牧已经反应过来了,赶紧上去拉住了她,“行了,行了,仇也报了,别闹出人命来。”
“你放开我,姑奶奶我就是要跟他拼命!”一边说着,一边拼命挣扎着。
李牧见拉不住,只好将她拦腰抱住,麻蛋,这妞要是真失手将黄毛砸死了,自己可也脱不了干系。
他一把将酒瓶子夺过来,往地上一摔,脸一寒道,“艹,你这会儿怎么这么张-狂了,刚才人家围着你的时候你怎么跟个小鸡儿似的。”
颜如玉看李牧生气了,停止了挣扎,如果这时候这个男人走了,那……
混混们即使被打残了,她也不是对手啊!
虽然不挣扎了,但嘴里却嘟囔着,“你才是鸡呢。”
这里发生了这么大动静,酒吧里自然不会没有反应,不过因为李牧等人占据着出口,他们没人敢从这里走,大部分人都龟缩在舞台上边。
酒吧里的保安见李牧这么生猛,也都不敢上来找事,毕竟他一个短短10秒内ko了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混混!
不多久,酒吧门口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赵洁在几个持枪刑-警的拥簇下进入了酒吧。
蜷缩在墙边的黄自强见到警-察后,如同见到了亲爹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跑到警-察面前,像丧家犬一般,大声叫道,“警-察,警-察,救救我,救我,这群歹-徒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把人打成这样,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
赵洁看了一眼黄毛,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他脸上的疤痕原本就影响形象,现在脑袋被开了光,血渍肆无忌惮的干涸在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