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嘀咕一边从床上下来,瞥了眼掉到地上的被子,也明白估计是昨晚上没有盖被子着凉了。抬手揉了揉有些堵塞的鼻子,哼了哼才往洗浴间走去。

等她收拾好下楼之后,看到悠闲坐在客厅品茶看报纸的楚云天,更是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惹得楚云天放下报纸,回头看她,“感冒了?”

容可没好气瞪他一回,“如果不是喝醉了没盖被子,哪里能感冒!”

楚云天不作答,又拿起报纸认真看,容可看他这模样,自己也不好发作,自己昨下午喝酒晚上没盖被子也不能错怪别人,扭头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人,对着那报纸的人哼了哼,“你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报纸那边的人淡淡的回答,完全当她不存在一般。

容可一气,“你怎么不等下我?”

“叫你你没有醒。再说,我也不能为了你饿着肚子。”楚云天飞=优哉游哉放下报纸,看容可瞪着眼珠子看他,更是慢悠悠解释。

容可一噎,看墙上的时间显示都快九点了,也是这么晚了她没有睡醒人家不等她也是情有可原,“那厨房在哪里呢?我自己看看随便吃点。”

“没有东西了。”楚云天见她已经起来,往四处寻找厨房,“这里我不常来,本打算今天就回去,所以佣人也就没有备其余东西。你若想吃,那就等到中午时候再说。”

“中午?”容可更来气,她现在属于病号,鼻子不通气,吃饭还要等到中午,顿时气的站起来叉腰怒瞪面前的楚云天。

楚云天点点头,清隽的面色依旧温和不改,仍是不紧不慢的语调,“是的。不然,就只有我早上剩下的莲子粥,你要喝吗?”

容可吐气吸气,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转身去厨房去搜寻,找了下冰箱发现里面东西除了红酒就是红酒,总不能一直拿酒当饭吃,再去看了看厨房柜子里,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又气鼓鼓的走过来,踩的地板当当响,站在楚云天面前道,“莲子粥在哪里!”

楚云天扬起眼皮看她一眼,才起身往厨房走去,见容可站在客厅不动弹,又回头道,“不是想喝粥吗?还不跟过来。”

到了书房,容可一眼就看到放在桌上的莲子粥,空气中还有莲子的清香,甚是好闻,尤其对于她这样肚子很饿的人,她看了看上面还冒着热气,狐疑的扭头看了眼楚云天道,“真是你早上喝剩下的?”

“是。”楚云天点头。

“为什么还是热的?分明是刚刚才做出来的,为什么不多做点给我喝?”容可一副吃人的表情,这家伙分明在整她!

“难道你喝粥只喝冷的?”楚云天走过去坐下,想着挑眉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都秋天天气开始冷了,我不喝热的喝冷的干嘛!”容可回答。

楚云天眉梢微翘,“那正是了。我也只喝热的,不喝冷的。所以你看到的是热的。再说,为什么不给你做,那是因为这里面加了预防感冒的药膳,陈叔担心我会身体不适,特意准备的。他哪里能猜到你会感冒?”

容可忍不住咳咳两声,鼻子不通气的难受,“你都听不出来我感冒了!”

“嗯,现在听出来了。既然这样,那就让给你了。”楚云天道。

容可得了答案,在他面前的凳子坐下,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两口,觉得简单的作料但是很香喷喷的,忍不住抬头道,“这是陈叔做的?真好喝,如果不是药膳,每天当早餐很不错。”

“不是,我做的。”楚云天摇摇头。

容可狐疑的睨他两眼,又想起之前秦允之说黑心鬼那手艺,顿时觉得能品到这家伙做的东西很是不错,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端着碗缓缓喝起来,“那个,楚云天谢谢了。”

楚云天仿佛料到她这样回答,点点头算是说客气了。

容可喝完粥,摆手让佣人收拾了桌面,又见楚云天正拿了本书坐在窗前软榻上看书,她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个书房不大,但是书籍却也齐全,想到之前这个黑心鬼说给他和他那以后的妻子都准备着一个什么图书馆,专门用来解闷的,那肯定是只要他的地盘都有珍贵的书籍的,她不由站起来往书架看去,趁着黑心鬼还没有找到老婆赶紧蹭上几本好书,要是以后找到和他一样抠门的老婆,那肯定是看都不能看了,转了一圈发现真是经济政治法律军事医学只要你想到的大概都会有,随即感叹道,“看来你真是给自己和你未来妻子准备了个图书馆,这里可算是应有尽有的,想看什么有什么的。”

“因为新疆这里不常来,所以你看到的只是图书馆冰山一角。”楚云天又好似不好补了一刀。

容可撇撇嘴,转动眼珠子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书籍,“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这都有什么好书。如果真有好书,趁着这几天赶紧看看。”

楚云天将书放在一侧,扭头看容可在书架前面这翻看下那翻看下,不由的叹息道,“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就算找到了也看不长久的。医书在最上面那一层,你先随意拿本看看,免得其余看的入迷了明天舍不得回去了。”

“明天回去?”容可疑惑,她才刚来,就昨天喝了一瓶,在这里不喝个够她可是不会回去的。

“是的。如果你不想回去也是可以的,这附近镇上有家酒店,酒店设施如何我是不清楚的,但是好像周家几位少爷千金在那里住着,想来应该算是正规酒店。既然是正规酒店,你住在那里,有钱想住几天都行。”楚云天想了想回道。

容可一听周家那几人,赶紧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她住在哪里都行但是不要距离周家人太近,再一想周苏杭他们怎么又在他们附近住着了,那几人想做什么,疑惑问道,“那我也不回去,这新疆距离沙漠很近,我去戈壁沙漠玩玩。反正让我回京城,我不回去。”

回京城有一大堆容家的事情,她才不想回去呢。再说,这里好吃好喝的蹭着,多舒服呢,让她回去,才不呢。

“你确定吗?”楚云天抬眼淡淡瞥她一下,再确认道。

容可摆摆手,从书架上面抽了一本书下来,一屁股坐到桌前的沙发上,随意的翻阅起来,但是一听楚云天这问话,就想起在首都机场遇到周苏杭事情,他都能跟着到新疆来,而且从新疆到酒庄,也没有人和他说什么,那些人也跟着过来,说不定明天去了沙漠戈壁那些人也会跟上来,到时候在那地方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于是又扭头说道,“我想了想,还是明天回去好。这地方怎么说都没有养老院好玩,而且酒也喝了,没什么其他事情了。”

“嗯,那明天回去吧。”楚云天点点头道。

容可见他点头,又想起之前问过他的,确认道,“既然明天回去,你答应我的回去带上几瓶好酒,可别忘记了。而且是我自己去挑的!”

“嗯,记得。”楚云天从书本里抬起头看她一眼,再点点头。

容可这才放心,坐在沙发上认真看起书来,只是没看几分钟就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她摇摇头,嘀咕道,“难道几天不看书,我就开始厌学了?”

她再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那药名病名只觉得脑袋大,想了想起身道,“我还是先去睡会,中午吃饭时候记得叫我。”

说完,打了个哈欠,人就走了。

楚云天抬头看了眼她的背影,又收回视线看桌上被容可一口气搞定的一蛊莲子粥,唇角轻轻勾了下,感冒了还想着到处乱跑,再说感冒药里肯定有放乏的药物,喝了之后不困才怪。

容可一觉醒来,已经大中午了。佣人特意将午餐做的晚了,好了之后才去叫她,那时候已经两点多了。和楚云天吃过午饭,两人在陈叔指引下下了酒窖,去选容可需要带回去的红酒。

容可识马不错,以为自己品过太多的红酒,识酒也是不错,可是下了酒窖,看到成千上万的酒桶,顿觉得头大。再她感冒刚刚好,只觉得下面空气闷得慌,没待两分钟将这个重要任务交给陈叔就要上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交给陈叔处理了,我们还是上去看看,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省的来一次白来了。”

楚云天见她面色激动,也没有拒绝,只是道,“那我先去换身衣服,一会出来。”

容可点点头,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这里真是温差大,中午外面还真是热,再看楚云天身上那一身黑色,穿黑色不热才怪呢。

看到楚云天拄着拐杖进了里屋,容可想了想她先去酒庄门口看看,顺便在那里等着黑心鬼,想到这里,便迈着步子往左侧大门走去。

酒庄的大门口是一颗很大的葡萄树,有人专门搭了很大的葡萄架,上面已经没有什么葡萄,只是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遮挡住阳光,站在葡萄树下顿感凉爽,容可往旁边瞄了眼,看到门口放了个石凳子,想也没想就走过去坐下等着黑心鬼出来。

只是等她刚刚坐下,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她,“可可,可可?真的是你啊?”

容可听到声音,站起来往远处看,看到正是周淑媛一人跨了个小包包从远处走过来,看到是她又迈着步子小跑着过来。

容可忍不住皱眉,早上刚听黑心鬼说周家这些人在附近镇上,下午就碰到了,见只有周淑媛一人没看到周苏杭,容可不由撇撇嘴,又弯腰坐下。

“可可,真的是你啊?我远远看到身影像你,就先叫下试试,没想到你应了。我也没想到你和楚少竟然也在这个镇上。”周淑媛走进,看到容可板着小脸坐在石凳上,她面色温柔不改,依然柔声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