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舒几步就跟了上去,“等我,我也去。”

[awsl,两个人同框了吗?]

[就是有点诡异]

[这是陆望舒?好像鬼]

[你才像鬼,你全家都是鬼,我们梳子哥当鬼也是那种帅爆地府的鬼,OK?]

[他俩是不是忘了在直播,怎么还说起悄悄话了?]

[梳子哥!镜头就在你面前啊喂!能不能不要这样!他们听不到,全国观众都看到了啊!!!]

[可这样不是要共享睡袋了吗?那万一有人在里面放屁……]

[恶不恶心?明星不会放屁的,OK?]

[明星不是人?]

[明星不放屁?真好。]

[一群脑残]

[结伴去尿尿可还行?]

[谁知道他们干嘛去了?镜头呢?摄像大哥你醒醒!]

[导演组呢?人都消失在画面里了!快跟上去啊!]

[你们这帮人真是恶趣味,还要看人上厕所?不知道带我一个?]

[来了,来了,我听到声音了。]

[快看有没有手拉手,好朋友就要手拉手一起走]

[谁能告诉我,这直播是干嘛的?直播睡觉吗?]

[兄弟,学会看标题,长点眼睛好吗?]

[没拉手,真失望,俩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他俩到底换没换睡袋??????]

蒋泰林只不过是想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暂时离开哪里,不然真的怕下一秒就想要钻进睡袋里去。

但哪想他会跟上来。

“你这么不放心我?”蒋泰林找了一棵满意的大树,解开裤子准备上厕所。

“我尿急不可以?”陆望舒也对准了他选的那棵大树,准备下手。

“哥,你转过去呗,我上不出来。”蒋泰林已经准备好久了,不知道是今天水喝得少还是没有在水里浸泡,总之半天都没上出来。

“事还挺多。”陆望舒只好转战另一棵树。果然不是水喝多了,就是因为有人在。

蒋泰林上好之后走到陆望舒身边,他已经等在那里。

环顾四周,接着趴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不想参加了。”

“要打退堂鼓?”陆望舒看他一脸的委屈顿时有些心疼。

蒋泰林撅了噘嘴,“也不是……”

“就这一晚?挺不过去?”陆望舒把手搭在他的肩膀和言道。

“也不是,我怕睡着了,虫子爬耳朵里,衣服里,屁股里……”

陆望舒听完,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真的,我害怕……”

“那我叫你睡睡袋,你为什么不同意?”陆望舒看他的样子,就跟自己在片场遇到的小演员似的,有时候几条拍不过,就像是要哭一般。

“被人看到不好,我这么大个人了。”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陆望舒拉住即将出现在镜头前的蒋泰林。

“我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吧,有一天早上起来,还有点意识模糊,无意识的呷呷嘴,就觉得嘴里苦。刚想问我妈怎么回事,我就感觉嘴里有异物,翻个身,吐了一口,发现一个干死的瓢虫从我嘴里吐了出去。”

“然后呢?”蒋泰林不停地咧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没有然后了。”陆望舒耸了耸肩。“我就是想说,你哥我都吃过瓢虫了,这不也活的好好的?”

“但它是死的,那些虫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