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陆望舒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蹭着下巴思考。

“你们都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几个人瞬间沉默,但片刻过后,纷纷说没有遗漏的地方,就连最有经验,最仔细的俞军都说没有。

那看来是没有。

可陆望舒就觉得哪里被忽略了。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仔细的回想刚刚一路上所见的情景。

“我知道了!”就在众人还在议论到底要不要报警,甚至俞军已经决定的时候,陆望舒突然来了一嗓子。

“知道什么?”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并起刷刷的看向他。

“你还记不记得,刚才我们路过一个拐角处?”陆望舒拍着任嘉俊的肩头问道。

任嘉俊转了转眼球,努力回想,然而他摇了摇头,“不记得。”

“算了,我直接说。那个拐角的地方,有水声传来,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用手电梯照了一下,但也就是一闪而过,现在想想,那个拐角其实挺突兀的。”

任嘉俊皱眉,“所以,你是说……”

“对,那里应该是一条路,只不过我们着急,就忽略了。”说完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然后看向一旁扛着摄像头的大哥,“你们注意了吗?”

显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说干就干,陆望舒当下决定再回去找一次,若还不行,就报警。

几个人见他说的有理有据,况且这种事,能不叫警察还是不要叫的好,也都赞同他的提议,跟了过去。

这回陆望舒打头阵,仔仔细细的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也因为走过一遍,所以迅速找到了他说的那个拐角。

其实就在离分岔路口的不远处。

而且真的被陆望舒说中,那就是一个分岔路口。一行人跟着走了进去。

想原路返回都做不到,因为蒋泰林发现,压根就找不到回去的路,本想着走着走着就能找到他跌落在地的手电筒的光亮,然而依然漆黑一片,就像是掉进了无尽的深渊。

转了几圈之后,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吼了几嗓子,也只听得到自己的回音,完全无法判断方位。

这回真的迷路了。

蒋泰林再次靠墙坐下,这回算是自食其果了,因为逞能,不想回去,结果被困在这么个鸟不拉屎连蝙蝠都没有的地方。

估计很快周围的氧气就会被消耗掉,然后他窒息身亡吧。

想着竟然觉得有点饿了。

从裤袋里摸索出用打火机交换的那袋饼干,撕开就往嘴里塞。

再怎么说,也要做个饱死鬼,至少去了地府,不会遭人欺负。

果然,人在临死之前,就会开始回忆人生,想着想着,蒋泰林竟然觉得脸颊上有泪水滑落。

不由得自嘲一般笑了,自言自语道:“竟然没出息的哭了。”

还记得上次哭……好像是一两岁的时候?没一会,吃完一袋饼干,眼泪也流完了,这短暂的一生也回忆结束。

竟然没那么害怕了。

把饼干袋塞回裤袋里,扶着身后的石壁站起来。

他想着,若是一直顺着石壁走,或许能找到出口。

从这一刻起,他的手就没再离开过冰冷潮湿的石壁,哪怕手上的温度已经一点点的被吸干,甚至感觉被冰的阵阵疼痛,依然没有离开。

隔一段距离,蒋泰林就喊上几声,只不过,回应他的仍旧只有石壁反弹回的回音。

陆望舒等人一路向前,越走越深。只觉得洞内寒气逼人,虽说古人都有在洞内修行的说法,但如此寒冷潮湿的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待久了,都会出毛病。

“这墙上如此光滑,竟然没有壁画,真是可惜了。”闻茂一边找一边观察着四周,忍不住叹息道。

“这地方能有什么壁画,黑秋秋的。”高驰在一旁说着,“不过这石壁,是有点太光滑了些,有点,像是人造的。”

“而且你发现没,这地方的石头好像跟其他的地方不大一样。”高逸闻声也上前摸了几下,还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什么味这是。”

“还有味道?”闻茂也伸手摸了一把,闻了闻,“像是……”

“猫屎味。”梁曼也好奇的凑上去闻了闻,“我家猫屎就这味。”

“这地方怎么可能有猫屎?”狄景天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众人还在对墙壁上究竟涂了层什么东西展开激烈的讨论时,陆望舒看到转弯处透过来的光亮,瞬间大喜,“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