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石门上的符号,他注定认不全,参不透,就像薛寒说的,在那站一万年不动作,还是认不全,参不透。

与其这样,不如莽过去试试再说。

吼——

可惜,叶清澜刚刚被薛寒说服,薛寒的打脸却来的尤为快速!

两人刚刚从那破碎的石洞走进去不过三五步,只听身后忽然响起两声嘶吼!

刹那间,扑身凉意爬上了两人脊背!

两人齐齐回身的瞬间,不等去看清什么,几乎反射性地已经双双抛了杀招出去。

流星索和火色幻化长剑嗖地飞出,两人这才看清,刚才石门外的两只石狮子居然活了过来!

正张开了獠牙,喷吐着吞噬之气朝两人扑了过来!

流星索和长剑的挥出,的确阻止了它们短暂的一会儿。

然而哪怕流星索锁断了一只石狮的耳朵,火剑插入了一只石狮的硕大眼睛,却只是让那石狮子停顿了一下,便再次扑了过来!

“石狮不知痛!”

叶清澜心头一凛,手腕一抖,将流星索往回收,“看来只能彻底将它们打碎,才行!”

“不过是两头石狮子,也敢作乱!”

薛寒眸光一厉,翻手间一条火龙从手心迅速飞出,眨眼间便迅速变大,化作了数丈长。

彼时,狮为猎手人为肉,此时,却已龙为巨物狮为食。

业火烧活物尚且避无可避,烧区区两头石狮子,便是眨眼间便烧成了满地青灰。

“薛寒……”

看着薛寒轻易且熟练操纵业火的模样,叶清澜心中却并没有升起多少喜悦,“你是如何,才掌控了业火?”

业火烧魂,无人可躲。

薛寒却不仅活了下来,却还反手将业火掌控为自己掌中之物,其中得是遭受了怎样的磨难与苦痛?

薛寒回来,对业火一事只字未提,他所让他这个师尊看到的,尽是那些轻松如意。

可叶清澜不傻。

非一般的成就,背后就要付出非一般的苦难。

薛寒的手一颤,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想提,甚至不愿回想。

肉身早就死的透透的,成为焦灰,神魂也险些不复存在。

他是真的已经死过一次了。

若非滔天爱恨与执念,在最后一刻让他拥有了一丝力量回转,他早就彻底消散在这天地之间了。

可这种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叶清澜知道。

哪怕,他之前还觉得是师尊害他时,那般爱恨交织,都没想过把这些告诉他。

现在,更不会告诉他。

薛寒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给叶清澜一个轻松的笑,但那种至今让他噩梦连连的惨痛,却如附骨之疽,让他拉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然而薛寒自己看不到,他对此浑然不觉,“…徒儿天赋异禀,又多亏师尊以前教导有方,让徒儿做一个正直善良之辈。师尊知道的,一个人业障越重,业火烧的越狠。徒儿有了师尊的教导,业火尚温,徒儿便有了余地。”

叶清澜拧着眉看着他那副有些怪异的表情,听完一言不发,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忽然抬了腿再次朝石宫内走去,“走吧。”

蠢货,当他这个师尊傻么。

在这里胡诌八扯。

算了,不想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