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梨看了看我和大膀子:“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老母猪下崽,一窝都是畜生。”
这话我听着刺耳,但也明白。大白梨走上风尘这条路,也是干爹逼的。大白梨喜欢干爹,可是干爹已经成家,貌似他们之间还有暧昧。那些扯不清的事,毕竟是隐私,我也不太明白。
再怎么说,小时候我叫过她小姨,求求她也许有救。
我笑着说:“小姨,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打小我就和女同胞们站在同一战线。只要是母的,那是小草鸡,我都不舍得吃。”
说完我就后悔了,大白梨一听我这话,差点没气死。以为小草鸡说的就是她。膀子在旁边听了还真乐,说:“本事比喻很合适,大学没白上。”
麻子一瞪眼说:“这两口棺材,就是给你俩准备的。抬上来。”
我一看,后堂有人抬出来两架大红棺材。我靠,不会要活埋我吧!
就在这时候,婳祎从楼下窜上来,后面还跟着卡捷琳娜。
我和大膀子刚进伐木场,婳祎就知道情况不妙。这小狐狸鼻子灵着哪!方圆百里,能吃俄罗斯产的大罐头,也就我,膀子和卡捷琳娜了。一路闻着味,找到了卡捷琳娜。
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难道这就成了我们仨的葬身之地了?
我对着麻子说:“麻爷不讲道义是吧!有种咱撂场子单练,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麻子一听还笑了,说:“就凭你们几个,今儿个爷高兴,还真给你这个面子。”
我这也是缓兵之计,战死也总比进棺材活埋强。
大膀子一听终于可以出手了,喊道:“老子快憋死了,有种来吧!”
我可不傻,这里都是杀人越货的主,心狠手辣都会两下子,大膀子再厉害,还得吃亏。我去帮忙等于送死。只能着急的看着。
有个四十多岁的大汉,手脚利落,肩宽背厚,不用看就知道有能耐。大膀子也不甘示弱,抄起三节棍,俩人就打在一起,全都玩了命了。
大膀子当过民兵队长,预备役在松花江放过哨,也算退伍军人。跟着木蛤蟆卖过艺,啥功夫都会,那大汉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十几个回合,大膀子一脚揣在大汉的小腹,都蹬飞了。但是大膀子可没要了那人的命,这家伙腰里有猎枪,逼急了把我们脑袋都轰碎了。
本以为膀子赢了,我们就可以走了。谁知道麻子又来了一句“她哪?”
卡捷琳娜就知道说自己,她更看不起麻子。麻子亲自点人,叫了一个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小母牛。
这娘们身材和外号“小母牛”差不多,牛犊子的身材,大手,大脚丫子,大屁股,大脑袋,全身都是大。除了胸,全很多大,因为经常伐木,练的全身肌肉,都没胸了。
小母牛看着卡捷琳娜就来气,估计她最嫉妒长得好看的。
嘴里嘟囔着:“老毛子,姐姐送你见耶稣。”
小母牛壮虽壮,但是套路不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招。卡捷琳娜翻手就是擒拿,脚下几十个绊子脚,把小母牛累的呼呼直喘,就是没占到便宜。小母牛直接把大木头桌子扛起来,当武器。一下没砸卡捷琳娜,反而中了屁股上中了她一脚。小母牛立马摔了狗啃屎。
本以为这下麻子服了,谁知道他指了指我。这下完了,我他吗谁也打不过。
膀子和卡捷琳娜抢先说:“我替本事。”
麻子阴笑了两声:“谁赢谁走,别怪我不按道上规矩办事。”
事到临头,我也不能退缩,大义凛然的说:“膀子,琳娜,你们先走。别管我。老子我要在这包场。”
麻子说:“老子还看轻你了,包不了场,让你活人进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