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立马惊醒,只好结结巴巴的说:“对……不起,要不我背你吧!”
膀子一听我要背她,就说:“你他吗有劲没处使了是吧!她不是嘴巴喜欢咬人吗?膀爷我让她飞嘴巴子。”
我一听膀子要动手打席慕娆,我赶紧说:“你要动她一下,我他吗和你拼命。”
膀子一笑:“老子从来不打女人,我让她自己打自己。”
说着膀子拿起席慕娆的左手,抽在了她的嘴上。我以为席慕娆会躲开,结果她不躲不闪,就要挨这一下子。”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拽住膀子的胳膊。他外号大膀子,我哪有他力气大,还是抽在了席慕娆的脸上,只是力度减轻了不少。
我赶忙护住席慕娆,她对我来了一句:“猫哭耗子假慈悲,有种你来打,何必让别人动手。”
膀子气的又要动手,我上去就给膀子腮帮子上一拳头。
打完我就后悔了。虽然膀子块头大,这一拳对他基本没伤害,但是我打到了他的心里。从小到大我和膀子比亲兄弟还亲,这一拳算是让他伤透了心。
膀子眼圈发红说:“为了一个小娘们,你竟然打我。”
说完膀子就气呼呼的大步直走另一条路,我想上去追他,可是眼前的席慕娆怎么办?我一想膀子这人大大咧咧,气消了也就回来了。
看着膀子离开,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我对着席慕娆说:“我把你的手上的绳子松下,你可别跑。”
刚才膀子把席慕娆的俩胳膊都捆在一块了,现在我只是把她的双手绑上,而且勒的不紧。
谁知道我刚低头解开她胳膊上的绳子,席慕娆抬起左边的膝盖,对着我的下巴就顶上去,接着一个扫腿把我绊倒在地。接着她撒腿就往前跑。
靠!我就要那么好欺负吗?现在我里外不是人。我爬起来就后面就追。
我追着追着就看到有人从我身边跑过去,那速度太快,一溜烟赶上了席慕娆,抱起来她,扛在肩膀就跑。
我喊着:“那……那不是大马猴子吗?”大马猴子一直躲在我们不远的地方,看到我们内部分裂,它赶紧抓紧机会,见缝插针。
别看大马猴扛着席慕娆,但我未必追的上它。就在这时候,我看到草丛中又窜出来一个人,正是膀子,他一个狸猫扑鼠的动作就要抓住大马猴的脚脖子,谁知道大马猴纵身一跃,躲过去了。
我还以为膀子负气出走,一看他就躲在周围,见到他我就高兴地说:“回到集体的娃那才是好娃。”
膀子说:“你以为老子给娘们似的,爷那是宰相的肚量,里面能开泰坦尼克号。”
原来膀子早就发现我们周围一对闪亮的小黑眼珠子瞪着我们,不管他是否真的生气,也许他是半路后悔了,就悄悄埋伏的前面的路口。按照以前膀子的本事准能扑住大马猴子,现在后背受伤,难免力不从心。
我对着膀子说:“你在另一头截住他,咱们最好兵分两头。”
膀子说:“我也正有此意,逮住它,老子要给它玩个活耍猴。”
这下大马猴子可慌了,被我和膀子前后围堵,根本没法跑。不过大马猴也不傻,它自知在草甸子上根本躲不过我和膀子。大马猴就折回头往回跑。
回跑的路,就是卡车驶向黑石砬子山方向。
平原上大马猴跑不过我们,山上它可在行,论攀岩爬树,如履平地,毕竟这是猴子的本性。草甸子上的山,其实不叫山,也就是土岭。比不得我们老家大兴安岭的山,那可真是龙脉,巍峨高耸。这得山别看不高,逶迤盘旋,七拐八拐,有点像蛇。路难走的很。
大马猴子钻进山里,我还真没法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