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经常有落单的渔船,常常把船上的人拉下水。
问题还有渔民亲眼见到过,甚至还用鱼叉和水鬼搏斗,结果渔民因为势单力孤,肩膀子都被咬掉了。
当时民间就认为是水魃水鬼什么玩意的,官方就认为是不明水兽,还上了报纸。曾经渔民也想组织起来去看看究竟,谁知道一到晚上渔民一出发,就听到有莫名的哭声,折让渔民更害怕,只能求助于政府。
后来警察武警水上公安,巡河队触动了上百人,终于将那玩意抓住了。
其实那不是鬼,就是一个通缉犯。
这人被通缉,哪也去不了,只能躲在江上的小岛子。但这人从小生活在江边,水性奇好,又不怕死,身上也有点功夫,靠着在江里扮鬼杀人抢劫。
听膀子说完,我就问:“那膀爷咱们还去一探究竟不?”
膀子一狠心,说:“奶奶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鬼怕死是不?怕死咱就干它。老子这蟒鞭好久没尝过荤腥了。”
为了寻找老干爹他们的下落,我也豁出去了。
我说道:“我也当一回鲁迅,抓次鬼。”
膀子说:“鲁迅是啥玩意,哪个观的,有张三丰钟馗道行深吗?这个叫鲁迅的捉鬼天师有名号吗?”
我鄙视了他一番说:“无知的白丁,组织要都是你这样的,生产发展倒退二十年。”
我和膀子扯了半天,席慕娆基本对我们属于鄙夷的态度。
她说:“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去,你们这条命是留给我的,宰了你们我好痛快,白白的死了,我找谁报仇。”
我知道席慕娆对我是恨意难消。巴不得一刀子扎进我心口窝,不过她舍得吗?
膀子说:“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老子死也要带着你,说着膀子把席慕娆,扛在后背。”
他手里没轻没重,可能是碰到了席慕娆伤口的地方,席慕娆疼得直皱眉。我赶紧把膀子劝住,说:“我来背她吧!”
其实我倒不是想让席慕娆陪我们一块死,只是在荒郊野外,把她一个人扔在这,我不放心。膀子掏出蟒鞭在前面开道,我背着席慕娆。顺便我把琳娜送给我小匕首交给席慕娆,对她说:“要是过会发生什么情况,我可能管不了你了。就这一把武器了,你拿着防身。”
席慕娆接过匕首对我冷笑了一声:“就不怕刀子到了我的手里割断你的脖子。”
说着,她还把刀刃直逼我的脖子上面。我表面上故作镇静的说:“当年你爷爷救了我爷爷一条命,如今你杀了我,咱两家债清。”
别看我表面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害怕极了,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但是我断定席慕娆不会下手。
席慕娆说:“你这种负心人,杀了你太便宜了。”
席慕娆把匕首从我脖子移开的那一刻,精神顿时放松,我又恢复了以前那种不正经的样子。
我说:“我建议奸杀,这样不仅毁灭我的*,还能侮辱我的灵魂。嘿嘿。”
其实我和膀子都是那种肉烂嘴不烂的德行,到哪也得靠这张嘴活着。就是临死,也得先让我这嘴皮子快活快活。按照我们东北老话,我这叫棉裤腰嘴。
当我和膀子壮起胆子靠近送葬队伍,才发现一个人没有。刚才的人哪?车上的棺材哪?
车轱辘陷在土坑里,马也不知道去哪了。
膀子说:“莫不是下葬了。”
席慕娆说:“你们刚才看到的,根本就没有人,只是几件破旧的孝服而已。”
我说:“可是我看到那个脸色苍白的吴大明白怎么解释?难道我眼花了,不可能。老子是近视眼,现在带着眼镜,看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