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没打开大门,先拉开小门,要是无关紧要事,直接打发他走算了,免的坏我好事。
我打开小门,四外观看,一个鬼影都没有。我转头回去,又听到一阵敲门声,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这可真奇怪了。
接着我又听到库房里有动静,打开门进去一看,这就奇怪了。库房四外封闭,连个窗户都没有。可就在库房还刮起了阴风,围着满地打旋。
这屋子为了存储设备,防止潮湿,我还特意放了好几包干燥剂,可是墙角突然起了水渍,一直往上漫,眼看都快过了我的胸口,整个屋子潮湿无比,像是在水里浸泡一样,发出一阵阵水草淤泥的腥味,恶心的让人直吐。
第一个直觉告诉我,难不成慧芸来找她的死孩子了。
我低头一看桌子上摆的泥娃娃媳妇不见了。我在抬头四外看看,啥时候泥娃娃媳妇上了柜子上头。我这媳妇你也太不老实了,我可是你丈夫,别他吗害我。
难道是因为屋里起了水渍,,屋顶上还滴起了水珠,泥娃娃怕受潮,自个躲到了柜子上,别扯淡了,它还能长腿,说着我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是我把泥娃娃媳妇放错地方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在仓库找了一间破雨衣盖在泥娃娃身上,估计这能防潮。
最近不下雨,我也不穿雨衣。这件破雨衣是我盖在石狮子身上的。
以前我也讲过,石狮子用来镇桥眼的。这对石狮子从村里收来的,有那么七八十年的历史了。身上很多地方破损,我正打算用雨衣盖上,别让谁碰坏了。等抽空,我再请石匠,用水泥石膏什么的在修补一下。
等我转身再看的时候,发现满屋子的水渍慢慢消失了,阴风也没了。可是这石狮子的表情变了,刚才是怒目嗔视,现在憨态可掬了。难道是我看错了,但愿吧!因为我最近老是疑神疑鬼,炼化盒的小僵尸赶紧烧了才是。
我又把泥娃娃媳妇请下来,连磕了三个响头,这位也是祖宗,惹不起。
这次我长记性了,狠心把俩石狮子搬到门外,这玩意防邪性,镇宅。
也许还是慧芸来找她的死孩子,正好遇到了库房的石狮子,被挡了回去。
到了河边,我一看琳娜正在浮桥边等我,含娇带羞,像个新娘子一样坐着。尽管我对她疑心重重,但是我敢肯定琳娜对我没有任何歹意。
琳娜见面就问我:“李,你今天好像有事。”
就算有事,我也不能把那些捕风捉影的死鬼慧芸找死孩子的事说一遍,毕竟我们都是无神论者。
我说:“没事……这都是想你,想的我脸都白了。”
我肯定不会说,自个是吓的,那不就太失男人本色了。我在琳娜包里看过她的家庭照,说句心里话,我自愧不如。纵然她丈夫对她再不好,可是人家老毛子个个都是汉子,身强力壮,都是肌肉猛男。也不知道我这小瘦弱书生能不能俘获琳娜的芳心。我发誓,要好好锻炼身体,争取超过膀子。
我们俩顺着河边,边走边谈。我用尽平生功力,编故事讲笑话,逗的琳娜捧腹大笑。我大胆的牵住琳娜的小手。心惊胆战,心脏如同一直蹦跳的小鹿。而琳娜却不在乎,说来也是,人家外国人见面就拥抱亲嘴,这种见不得人的动作,做起来如家常便饭。哪像咱中国的女生牵下手,脸红的给猴屁股似得。
我自己还拘谨起来了,脸又红又烫,害的琳娜还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发烧了。
刚到浮桥的时候,就看到对面过来一个小女孩,一看穿着打扮,我就知道是桃子。她是老哈头的小孙女,今年才十一二岁,经常来工地给我们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