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要是没有鬼,那些美国科学家还搞那么多次实验,研究到底有没有鬼。”
膀子说:“既然你都怀疑上了,我也只好把二叔请来了。”
我和膀子都不信符箓念咒那套,俗话说有病乱投医,现在也不得不请吴老道来整这套迷信的勾当,万一真捉到女尸,也是皆大欢喜。
吴老道神秘兮兮的对我说:“水妖子都是千年不死的水底冤魂凝结而成,非外力所能降服,没我二叔这两下子,你们抓不到。”
我知道吴老道有疯病,满嘴的鬼神奇谈,我都没在意的说:“二叔,你有招呗?”
吴老道看看四周没人,悄悄从怀里掏出三根大钢针,说:“这可是宝贝,定海神针,专治河妖鬼怪。”
我差点都笑了,这三根钢针,是村里那个老太太纳鞋底子的大针,也不知道吴老道在哪偷来的,楞说成定海神针。
刚说完,老哈头后面一老太太嘟囔着,纳鞋底的大针哪?刚才还在这,一眨眼不见了。
由于我太恨河蠈这东西,最近几天我包扎着绷带,和膀子抓水妖。
就在柳河湾叉子,我和琳娜在北面,膀子和陈八在南面,用了大号的电容器电水。
结果电出来不少鱼,半天也没见水妖冒头。
黄昏的时候,琳娜修一下电容器,我去大路把车开来,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回去了。这辆车是村里的机动小三轮,挺难开,我摇了半天火才刚启动,河汊子又难走,好一会才开到河边。
我一看琳娜不见了,没办法,我只好去找她。就在河边的芦苇荡子我发现有男女的淫乐之声。
就听女的说:“李,不要……别……乱摸……哼,哦……哦。”
那男的虽然不说话,但是手脚不老实,把那个女人压在底下,急不可耐的样子。
我心想这是谁,还没到晚上,就开始打野战,那男的还他吗和我一个姓。不过感觉女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我不想打扰人家,但是又好奇,蹑手蹑脚上前,一看差点没把我气死。那东西不正是水妖,女的是琳娜。但是琳娜嘴里又叫着我的名字。我就猜个*不离十。
水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琳娜相信它就是我。这东西淫性真大,竟然勾引人类,前仇旧恨,都赶到一块去了,我要再晚来一会,琳娜就保不住了。
我大叫了一声:“吗的。”
首先惊醒的是琳娜,她转过头,一看那人根本不是我,而是水妖,它面目狰狞,长的奇形怪状,既恐怖又恶心。琳娜气急败坏,一脚把水妖蹬开。
我上去刚想拉开琳娜,谁知道水妖抡起触手,像鞭子一样想把琳娜卷走,我赶紧抱住她。水妖一看一计不成,又来一计,触手随即向我抽来,把我背后的绷带都抽来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和琳娜相互抱紧,滚进下河口的芦苇荡子。
浑身的伤痛使我根本站不起来,琳娜不愧是经过部队训练过来的人,她翻身蹦起来。没有合手的武器,直接把自己的腰带抽出来,当家伙。
这河蠈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本事,竟然能从嘴里吐出一股股黑水。我本以为这是有毒的黑水,没想到它吐出来的全是黑鬼头。
黑鬼头是辽河的一种黑鱼,有四肢,可能会寄在其他动物的体内,和娃娃鱼一个类型,食肉类动物。不过这东西太少见,以至于它叫什么名,官方都没设定。很多人也叫那东西小娃娃鱼,可能也属于娃娃鱼一种。
黑鬼头哭嚎着,满地爬,见人就啃。其中有一只咬住了琳娜的裤脚,甩都甩不掉。我也豁出去了,拽出自己的风水钺,一口气站起来,对准了黑鬼头就扎进去,冒了一股黑水,喷到我的身上,恶心的我直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