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海一看这才知道,原来这玩意,洞里看到的是她的下半身,刚才正在产卵,才没得发作。此水妖要不是产卵,若在平时那还了得。
就在众人惊讶的时候,突然水妖的大肚子撕裂,被划开半人多高的口子,开始从里面流出来一个卵衣胎体,哩哩啦啦能有十几个,一个个晶莹剔透,里面蠕动着似人非人的怪物。
红色的血水,透明的粘液,也知道这玩意是脐带还是什么,赵阔海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喊了一声大家快。
一声令下,大家一起上七手八脚,动手全都把地上的卵衣胎体捣碎。
母子天性,水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胎儿破碎,发疯一样,挥舞着触手,扔出硬尸。随手抓住一个民兵,用力撕扯,这个可怜的民兵当场被撕碎。
水妖的肚子里面突然翻江倒海,有人在里面扯开水妖的肚皮,蹦了出来。一看原来是鹞子,他全身像个血葫芦,手里还拽着蹦跳的东西,喊着:“把你的心抠出来,看你还活到几时?”
顿时,水妖像瘫软的烂泥倒在地上,硬尸像泄了气的皮球,掉进了泥潭。
赵阔海心想,海拉河那个公的水妖没弄死,弄死这个母的也解恨。
这一奇观可算震惊了辽河两岸,引起不少群众前来纷纷观看。大家用网子把水妖拖到岸边暴晒,水妖可怜楚楚的眼睛,临死前的愤怒,通过眼神狠狠的望着鹞子和赵阔海。
由当地老者说,以前县志有记载,辽河产有河蠈,民称水妖。百年不得见,一遇则天下大旱,除之,雷雨齐下。
按照赵阔海这个老阴阳的说法就是,河蠈产卵,污秽之气堵塞河眼,使得天地不相通,云不集,雨不下。
说来也奇怪,没过三天,雷声大作,暴雨倾注。
有人在雨雾迷蒙的天气,看到辽河出现一个男人上身的怪物,能在雨中游行,硬生生的把岸上的母河蠈拖走了。
赵阔海一看不好,千算万算没算到海拉河的公河蠈会通过地下河来到辽河拖走了母河蠈的尸体。
他只能长叹一声,二蠈留一,后患无穷,日后必有大难。
虽说鹞子制服了水妖,功劳巨大,但是自己也受伤不清,在水妖的肚腔子里差点把他夹碎了骨头。
鹞子在水妖的体内,没寻到任何东西,是一百个不甘心,继续北上,到了吉林一带想寻些东珠,好歹有点收获,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大病了一场,躺在江边差点死了过去,幸亏年幼的小张虎救了他。
鹞子身无分文,为了表达谢意只要将抓鱼的绝户网传给了他。所以张虎才得绰号张绝户。
听张绝户说完,膀子也是大吃了一惊,没想到兄弟哥们都是一家人。
张绝户就说:“只要我的绝户网在手,任凭水妖天大能耐,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膀子好奇的问:“你绝户网在厉害,问题水妖要是不上套怎么办?”
张绝户就说:“水妖善食腥臭之物,所以水妖这东西喜欢吃腐尸,可去哪弄腐尸?”
膀子一想,当时用林蛙把水妖从洞穴里钓出来。林蛙硕大肥美,要是开肠破肚,定是腥臭无比,就说:“何不用林蛙试一试。”
膀子和张绝户带着人,在下流的河流全插上了绝户网,网内挂着林蛙的死尸,腥臭无比,熏的众人脑仁都疼。
到了中午,就感到网内晃动,众人一拉网子,就感觉里面有大东西,定是水妖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