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死,但也受伤不轻,发烧外带伤口感染,到了医院就等着被宰。
到了镇上的医院,琳娜去帮我挂号,医生先把我安排到了病房。膀子趁着琳娜不在,又开始胡说八道。
他瞅着我幸福的神情,不解的问:“本事好歹你也在相面行里有一号,你就没看出来老毛子的端倪,天底下大姑娘多得是,你怎么偏偏喜欢这个二婚头子。”
我说:“你懂个屁,少来阶级分化,我们这叫患难见真情,给你个无知的白丁说,你也不懂。”
我嘴是那么说,心可不是那么想。我和膀子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窝头掰开了吃,实在穷惯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少年,也长心了。这年头无利不起早。
琳娜一个资产阶级大小姐来到这,尽管有工作上的各种托词,看着顺其自然,我和膀子生死相依,也情有可原,可琳娜处处对我好,好也不得不让人起疑心。至今我还没有解开矿场死尸之谜,我不得不对任何人警惕。
膀子色眼一眯就说:“我师傅木蛤蟆可来信了,他老人家有一对女儿,个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正准备给你介绍一个,你小子别被老毛子的糖衣炮弹迷惑住了。”
听他扯犊子,他要有好货不给自己留着,会介绍给我?
我们俩正在扯淡,琳娜进来了,她挽着袖子,撩起鬓角,一边端着衣服的盆,一边说:“你们两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帮帮我,楼上楼下我跑了好几趟,一会我给你晾衣服,记得常换。”
膀子闲的无聊,去大厅看电视去了,说正演着三打白骨精,让我好好看着,别一不小心被敌人的外表迷惑了。
琳娜去外面晒衣服,我躺在床上看闲书,正好听到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一看,那人我不认识。
她大概三十多岁,唇红齿白,穿着华丽,风韵犹存,怀里还抱着一只黑猫,猫眼碧绿发光,一副不屑世人的样子。
我问:“你是谁?”
她说:“我是谁,不重要,来者是客,重要的是我来看望病人,没错吧!”
我和她虽然没见过,但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此人面皮光滑,皮肤白皙,单看外貌,我是没见过。但是她圆润的鼻头,隆起的山根,尤其是嘴型尖小,眉棱骨突起。人的骨相千奇百怪,和掌纹一样,没有完全一样,我看此妇人骨相实在是太熟悉,但我又想不起来是谁。
她说要送我一件东西,东西在哪,她也没说,只是说半夜会有惊喜,我也没在意。
我想也许是她走错了房间,探望错了病人。便要打发她走。谁知道我刚一放下书,一转头的功夫,那女人不见了。
膀子在大厅看电视,觉着白骨精长得挺好看,打死了也可惜,何不来个先奸后杀。他晃晃悠悠又来找我扯淡。
进门就说:“本事挺有女人缘,刚才那少妇是谁,那屁股圆滑有致,翘起来别提多饱满诱人,嘿嘿,老子刚才还摸了一把,她竟然没生气,还对我笑了笑。”
我就说:“一个走错房间的病人家属,你怎么谁的便宜都占,乱摸良家妇女,就不怕手上长鸡眼。”
他说:“手上还能长鸡眼,你可真能唬人。刚才那小娘们笑声,大海上要起风,又骚又浪,还良家妇女,我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货。”
说的也是,刚才她虽然进来的时候短,也没多说话,但是临走的时候捏了一下我的大腿,良家妇女会捏陌生男人的大腿?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要么不来,要么都来。琳娜跑过来说,又有人要来看我,自称是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