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太精明,他知道被冥萤叮上死法残忍。他想开车跳进天坑,躲掉冥萤,又要自己活着。只好躲在驾驶室,并打开气囊。他死死的抱住气囊。估计现在他也意识到了,天坑底下都是树叶,根本摔不死人。
现在麻子,还有他的三个手下,从驾驶室爬出来,一眼看到了我。
我连想都不用想,就要开枪。可是扣了几次扳机都没效果。
琳娜看着着急,对我喊着:“拉栓,开保险。”
我除了会玩沙喷子这种土枪,马克沁还真没用。
麻子几个人先是一愣住,赶忙躲起来,一看我不会用,一个个呲牙,露出魔鬼般的笑容向我冲来。
要是被麻子抢到了马克沁,我们几个非得被打成筛子。
琳娜和司马盗空想过来救急,但是已经晚了。麻子等四个人扑上来,把我围住,麻子一个手下,直接把我一脚踢倒,腰里拽出短气枪就想对我开枪。
就见到后面扑来一团团的冥萤。
有只大号的萤火虫,扑的飞来,张开嘴巴,嘴里无牙,只有一根很长的吸管,也许这就是它的牙齿。对准了麻子手下的后脑勺,叮了下去,随后他手里的短柄气枪丢下。我捡了他的枪,连滚带爬的跑回去。再回头那人整个头都变成幽蓝色,如同液化气炉子的蓝色火苗。
麻子掌握了马克沁,刚想对我和琳娜,司马盗空,开枪。
可是前面冥萤马上扑来了。
没办法,死到临头,个人恩怨先放在后面,琳娜和司马盗空捡起麻子其他死去手下的枪,一起对冥萤开枪。
我也不知道这种萤火虫学名是不是叫冥萤,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玩意个头那么大,能有拇指大小,尾部光囊,发出幽蓝色的鬼火,大半夜的甚是恐怖。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开枪,也挡不住这群可恶的萤火虫,它们像疯子一样的扑来,麻子吓的早就扔了马克沁,跑到我们这里来,我们越来越后退,直到退到一排云杉后面,头顶高大的树冠,几十米的云杉,我们爬又爬不上去。只能静静的等死。
冥萤像一团火一样呼啸而来,根本来不及躲避。我紧抱住琳娜。就是死了,也先让我死。
当我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突然有一股东西喷来,不是火,有一股农药的味道,像是杀虫剂。这不是我在老矿厂除灶马的杀虫剂吗?这玩意挺贵,一小瓶能配药两大铁皮水桶,效果奇好。还剩半瓶我没舍得扔。放在了装纸钱香烛的筐子里,一直去送葬也没拿出来,我差点忘了这茬。
杀虫剂又叫敌敌畏,含有磷酸脂。可以说是剧毒。一股喷雾剂,如同下雨一样,滴在冥萤身上,这些萤火虫如同风吹落叶,在空中摇摇晃晃。其他的冥萤四散奔逃,全都聚拢飞到了塔顶。
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膀子。这小子一手拿着喷雾剂,一手牵着红毛老妪就像牵狗一样。
在一旁的还有陈八,他架着马克沁正对着麻子。
麻子不屑一顾,哼了一声,也把腰里的仿五四式手枪掏出来,还说:“我特么就不信你还会玩马克沁。”
膀子就说:“八哥给他来声响。”
边说膀子边给陈八送子弹。这种帆布子弹带的马克沁必须要有副手送弹,否则容易卡壳。随着“哒哒”几声,一下打掉了麻子头上的树枝,幸亏陈八枪法不好,估计这是他第一次摸枪。
陈八不会,肯定是膀子的教的他。膀子这几年兵没白当。
我对着膀子喊道:“膀爷你特么的就不能打准点,白吃部队闲饭,对得起本总司令吗?”
膀子喊道:“李总,被敌人打成了狗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