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招魂

突然我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如果说席慕娆是鬼,有点可能,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十分像我小学死去的白荷老师。

膀子一听白荷,他又来精神了,摇头晃脑还做起诗了:“问人间美女无数,谁能让我开心扉,唯有风中雪白荷,不爱此荷非汉也。”

我说:“你特么你不能别整骚诗,听的老子耳朵都特么怀孕了。你这强奸别人耳膜,这是犯法的。”

膀子哼了一句,说:“老子只听说强奸处女膜,你特么给我来个耳膜。照你这说法,楼下广场老大妈都把老子强了n遍。”

想起我小时候的白荷老师,我也意犹未尽,确实乃人间尤物也。主要是人家那知识分子的气质,不得不让我等下层劳动人民瞻仰。

突然我冒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席慕娆不是会走无常吗,走无常的最怕,灵魂离开躯体,被别人占了位置。

自杀冤死的白荷老师,灵魂是进不了地狱的。她会不会趁席慕娆走无常,占了她的身体。或者一个身体,两个灵魂换着用。

那她卷走静香他们,难道是想给静香招魂,让白荷或者自己的灵魂,进入静香的躯体。我觉得我的想法太大胆了,受到迷信思想的荼毒太严重。想着想着,我还得赶紧停止。

我发现我就是扫把星,好事想不来,坏事一想就对。

我们几个人扛着原木棺刚到了人皮骨楼下面,就看到塔内的祭祀台好像躺着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正在像萨满一样跳来跳去,老布仁站在那里如同老和尚念经,说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咒语。

等我们几个过去的时候,发现还真的是席慕娆和静香,旁边摆着好几个人头,有老哈头,还有村民的,鲜血顺着祭台流淌,冒着热气。

在丧事这行,混着这么久,在傻我也知道席慕娆在干什么。

说白了就是招魂。

老家的常奶奶就爱干这个。每当有谁家的小孩不舒服,不去医院,按照她的说法那就是被吓到了,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

要想驱走不干净的东西,她就是开始从头到脚抚摸小孩,嘴里喊着:“摸摸头,摸摸腚,大大别吓着,谁家冤雇头,赶紧奔西塘。”

我敢保证农村里年龄超过五十岁的老大妈,都会这套迷信的把戏。

要是严重的就要杀猪宰羊,淋鸡血,在附身的鬼怪赶走。

对这套我是深恶痛绝,我有个同学叫郭祥,小时候发烧,被常奶奶愣说成吊死鬼附身,就给我同学弄招魂这套。结果耽误了看病,我同学到现在嘴还是歪的,发烧差点要了他的命。

而这位郭祥的大爷就是火葬场的老罗锅,他也是封建迷信透顶,就是他带头找的常奶奶。

可是眼前的架势,我这个无神论也看着不像封建迷信。

古老的祭台,下面七弯八绕的石头沟槽,流满了殷红的鲜血。以老哈头为首的几颗人头摆在地上,还冒着热气。老布仁嘴里念念有词,带着萨满那套鬼面具,恐怖至极。

就算他们是封建迷信,这是这套把戏也太正式了。

席慕娆对我一笑:“你来晚了,哈哈。”

膀子他们想开枪,我赶紧拦住。说:“枪声万一惊走了静香的魂,那她可就成了活死人。”

膀子基本已经忍受不了了,就说:“本事都啥时候,你还深陷在迷信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我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现在急的直挠墙,席慕娆变了一种面孔,笑着对我说:“来啊!来啊!”

当她说完,我没动,但是膀子,司马盗空,琳娜,身子直挺挺的向前走。仿佛着了魔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