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罗盘看了看一切正常。其实这点也在钟鬼灵的预料之内听方云主所说这所别墅他早就看过了一切正常虽说方云主只是个看风水的但看罗盘这点本事想必还是有的否则也不会忽悠进那个华人基金会…

“唉呀!这个倒霉孩子!”正在钟鬼灵犹豫之际周五金忽然暴跳如雷拿着几张素描的作品骂个不停。

“怎么了?”钟鬼灵一愣。

“你看…钟道长…”周五金把这几张素描递给了钟鬼灵接过素描纸钟鬼灵简直就是哭笑不得原来纸上画的都是裸体男性姿态各异其中有的是成品有的只是半成品似乎是画坏了。

“这怎么了?”一张张的翻着素描作品钟鬼灵不以为然“周先生这叫艺术您看东站大厅的房顶上*不都是光屁股的么…?”

“可是…可是你看这画的都是一个人啊…你看这…”周五金一张张的翻着素描“人家东站房顶上画的男男女女都有她这一个闺女家家的…画这么多这玩意都是男的还都是一个人…”

“同一个人…”其实钟鬼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在钟鬼灵看来这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裸体模特么哪个学校也不可能找个千八百口子换着样让学生画裸体啊按自己的理解一般都是一个人白造型一帮人跟旁边画的…“周先生现在不是您生气的时候…!您好好想想最近家里来过一些什么人?或者说您买没买过什么邪门的东西?”

“哎哟我最近…”这周五金一听钟鬼灵又问这个立即又把裸体画的事忘了“钟道长我最近…我最近没…回…”

“得…明白…!”钟鬼灵一摆手自己也是忘了这位周五金同志拥有大禹治水的精神一天到晚三过家门而不入啊…

不过虽说对于“艺术”这种东西比较理解但是钟鬼灵似乎还是隐隐约约感到了一丝诡异“周先生您家有没有聘保姆?”

“没有小曼上高中那阵子倒是请过但换了好几个都跟小曼合不来…也就没再雇…那阵子还住市里呢主要是给她做饭…”周五金想了想“后来搬到这里小曼出去上学我也不总回家就没再雇…只是有时候直接找钟点工收拾一下屋子做做卫生…”

“那小曼这间屋子…莫非在她去上学这半年中一次没收拾过?”钟鬼灵道。

“收拾过!这个收拾过!她前脚走后脚我就得找人做大扫除!不光是这间屋子整个家里乱七八糟都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屋子收拾过?”钟鬼灵一皱眉随手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废纸团打开一看画的也是裸体素描仍然和手里纸上画的是同一个人看似画坏了…“莫非…这么多的画都是她回来这几天内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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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东站:即天津火车站建成之初曾经是亚洲最大的火车站正门大厅的穹顶上绘有巨幅油画《精卫填海》作品磅礴辉煌以个人眼光而言此画风格上似乎借鉴了文艺复兴时期的画风。(此前写作“天使”实为失查在此感谢书友“苏示”慷慨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