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那就好…”周五金点了点头。
沉默。
“对了钟大师我说过这别墅送你了你就别推辞啦…”
“这个我不要您租出去吧…”对于周五金钟鬼灵着实觉得除了这件事本身便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继续沉默。
“对了钟大师你老说什么局啊局啊的我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上上课好不好?”
“没问题…”钟鬼灵点了点头“要解释这个要先从阴阳五行八卦讲起时间万物都有阴阳之分天属阴地属阳水属阴火属阳女属阴男属阳五行您应该知道就是金木水火土八卦是乾、坤、震、艮、离、坎、兑、巽…”刚说到这钟鬼灵忽然听到一阵隐隐的磨牙声伴着青白色的月光甚是恐怖。
“什么声音!?”钟鬼灵赶忙打起了精神下意识的把手摸到了腰间的匕把上“又来了!?”仔细的寻找了一下声源只见周五金的脑袋此刻已经耷拉在了椅子背上一边磨牙一边流哈喇子…
“贼心不死啊…”摸出罗盘似乎没什么东西“周先生?”钟鬼灵试探着用手指捅了一下周五金“嗯…”顺着钟鬼灵手指的着力方向周五金吧唧着嘴换了个姿势…
“真***…猪的习性啊…”钟鬼灵一屁股坐回了椅子“连睡觉都像着了道的…”
掏出手机看了看刚刚三点不到钟鬼灵只能暗道郁闷熬夜本身很简单但在这种毫无光线的环境下旁边还有一个蒙头大睡的和一个打呼噜磨牙的想熬夜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加上这一天也折腾的够劲钟鬼灵只觉得两只眼睛就如同被人洒了一层胡椒面一样虽说脑子里想的是这几天的事但意识却渐渐的模糊起来…
“方云主究竟是不是卧底?如果他是卧底为什么要介绍我来?那个神秘的带子是不是下面躺着的这个女人?看她年纪轻轻穿着入时也不像是修行的人这身本是跟谁学的?她为何会知道自己弟弟生病住院的事甚至知道自己家的地址?操作如此厉害的冤孽为什么没有冲周小曼的身子?周小曼应该不是什么传说中的阴阳眼为什么她会看见可怕的东西?她看见的到底是什么?看来一切只有等周小曼与江玲都醒过来再说了…”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正在钟鬼灵迷迷糊糊将睡没睡的时候忽然被下面小吕的叫声惊醒:“周总!不好了!”
“怎么了?”钟鬼灵冷不丁起身出屋只见一楼客厅里只站着小吕和周五金的另外一个手下而原本躺着个女人的沙此刻已是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个纸人约么有巴掌大。
“她…她跑了…”小吕两眼直汗珠子一个劲的顺着鬓角往下淌。
“废物!”周五金此刻也下到了一楼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两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女人!都她妈的是废物!”
“五点多那会天都亮了我实在熬不住了就有点打盹但也没睡她一直在这趟着啊再一睁眼就没了…”小吕一脸的委屈。
“这是障眼法…!不怪他们!小吕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可能已经跑了…”钟鬼灵心里不禁一惊这一招叫障眼法连师傅陆青阳也只是听说过说是圈儿里会这招的在民国时期不过五个人后来随着那几位能人莫名其妙的人间蒸这招便绝传了…
“什么意思?”周五金赶忙追问。
“恢复的真够快的…”钟鬼灵并没理会周五金的问题…理论上讲做法时生的昏厥情况并不属于单纯的生理上的昏厥体力不支只是一个因素另外还有一个因素便是真气消耗过猛导致体内阳气大衰所致女人本身阳气就比男人弱不少按钟鬼灵的估计以昨天晚上那个怨孽在“拔河效应”激下所迸的怨气强度估算这女人晕个三天三夜也属正常即使醒过来也是四肢瘫软行走艰难没想到其竟然能在第二天一早便无声无息的溜之乎就算放在自己身上也未必能做到啊…况且此人还会障眼法这种神乎其神的招数
“我出去看看…”想罢钟鬼灵出门直奔昨天晚上的“犯罪现场…”
四周的荒草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地上的纸灰和断香还依稀可见但其他东西却不见了踪影。
“开车来的?有人接送?”在太阳光下钟鬼灵现此地不远处有一片依稀的民房目测距离大概一公里不到在晚上是不可能看见的此刻看来那女人很可能是开车来此然后将车停在不远处的民房附近之所以昨天晚上在其身上没搜到任何证件很可能是其把所有没用的东西都放在了车上…
“你轻轻的走正如你轻轻的来…”钟鬼灵微微一笑从腰里拔出了昨天晚上缴获的匕阳光下只见此匕寒光闪耀看刃口丝毫不次于当年师傅那把“青锋剑”在匕把上似乎有两个隐隐的篆字但因为年久磨损已经看不清了“小妮子…总有一天老子要降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