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从卢家阴阳脉络上找到了蹊跷但这种蹊跷只是决定了卢家不能投胎而眼下的情况是卢敬不仅投了胎貌似还投到了外地这一点又让裴怀岭伤透了脑筋想来想去裴怀岭把此种情况的可能性锁定在了卢敬本人身上根据裴怀岭推测卢敬停尸之时肯定随身带有某些能够吸魂引魄的东西既然魂魄游走“七章”后阴气不会消失这也就意味着魂魄对前生的眷顾不会因阴阳中和而消失其必对生前所眷顾之器物念念不忘如果此器物恰巧是类似于玉器之类的能附魂引魄的东西那魂魄必然会附于其上就好比古墓中那些让盗墓贼头疼的“圭孽(圭孽俗称圭鬼圭指玉圭是战国时期大臣‘朝勤礼见’时用以区分等级与职能的礼器在当时大臣死后入葬往往有‘奉圭入椁’的礼仪就是手里拿着玉圭装入棺椁而一些对生前高官厚位过于痴迷的大臣其魂魄因对生前官爵眷顾过重也会出现在游走七章之后仍不能消其阴气的现象此时魂魄便会宿寄于玉圭之中就会变成所谓的‘圭鬼’这种冤孽本不属恶鬼但如果尸身手中的‘玉圭’被拿走的话就要另当别论了。在历代的盗墓者中曾经流传着一种说法叫‘宁拾糠秫不携圭’意思就是宁肯捡一团糟糠回去也不能把墓主人手中的玉圭拿走其原因就是害怕由此激怒‘圭鬼’引尸变虽说不是每一个手里拿着玉圭的死者都会因玉圭被拿走而起尸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这种敏感的东西还是不动为妙)”的形成原理一样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为什么卢敬原本不能投胎的魂魄会在外地投胎的现象便也有了解释:那便是卢敬的坟墓此时肯定已经被盗过这件附有卢敬魂魄的器物随盗墓贼辗转流传到了外地卢敬的魂魄虽说不能还魂但却全属外力所致与“圭孽”那种完全自的眷念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所以如果碰巧有身孕之人将此器物佩戴在身上胎儿日益增强的阳气便有可能再次激魂魄过固有的“投胎”的天性不过此类的魂魄就算能投胎也是怪胎孩子生下来就会说话不把爹妈吓死才怪如果那个小乞丐真的属于这种情况被人扔掉也很正常…
有了这种推测裴怀岭便再次与卢家姐妹核实了卢敬下葬时的情况得知路径却是是佩戴着生前最喜爱的玉佩死的不过卢敬的葬地直到去年姐妹们还去祭拜过似乎没有被盗的迹象。
得知卢敬确实是带着玉佩死的裴怀岭便肯定了自己的推测至于墓是否被盗过就不重要了要能让你几个女流之辈都能看出来墓被盗过了这种水平的盗墓贼干脆就改行去挖砖窑得了…
得到裴怀岭的肯定小乞丐就是卢敬转世后几个姐妹只得开始管小乞丐叫“爹”而裴怀岭自己也是如获至宝下定决定要将此次现与以前的一些修行成果一起编纂成册以供后阅其实以现代的眼光看这件事对后世道术的展而言意义并不是很大但与其他学科一样道术讲求的也是“挑战”两个字就好像著名的哥德巴赫猜想一样证明了1+1=2又能怎么样呢?虽说实际应用的意义不大但这种事对于人类精神而言本身就是一种象征而裴怀岭本人也因为这种精神而名留道门。
后来裴怀岭以七十五岁高龄开始著书立说时至其百岁华诞自算阳寿不多然借寿之法此时尚未明眼看着自己二十几年的心血之著就要成为烂尾房裴怀岭无奈之下便按照当初卢家的事例明了一种叫“子午阵”的阵法穷其毕生所学人为制造了一个阴阳重合的脉络以求能以转世之身续写巨著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虽然那个二把刀卢敬瞎猫碰死耗子加之盗墓贼歪打误撞能让其魂魄在短时间内投胎但裴怀岭精心设计的这个“子午阵”却未能像想象中的那么成功虽然裴怀岭的魂魄也未消除前世的记忆但却直到大明朝倒台的时候才得以投胎而且此婴天生几近失明(也就是现代所谓的弱视)这个盲童便是后世有名的道门大家“徐瞎子”也正是此人续写了当年裴怀岭未能完成的《天干全书》修正了“子午阵”中存在的一些bug并将此阵也一并记于了《天干全书》之中这便是道门“愆子续牍”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