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很快又投入到工作中去,她在制作一份新产品的销售计划。据她之前对公司前景的调查中发现这项新研发的产品的利润空间很大,如果顺利,会为公司赚取很丰厚的一笔利润。如果她能拿到这项产品的推销权,那么她也能拿到更多的提成。这几天萧言缄不在,她全身心地写这份销售计划,嗯,偷偷摸摸地写,计划摆在萧言缄的桌子上之前,她不敢让别人知道。
又要忙本职工作,又要弄新的销售计划,纪安忙疯了,连中午的午休时间都用上了,叫份外卖外餐,一边查资料一边写,晚上在笔记本电脑前加班忙到三四点才睡。萧言缄在周四回来,而周四萧言缄就会跟销售部的专案小组将计划推上台面讨论,所以纪安必须赶在周四早上给萧言缄。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越职越权,按程序她必须通过经理再给大老板的,可是销售经理踩她踩得很厉害,那家伙防她跟防贼似的。她要通过经理给萧言缄,要么这份计划被压到文件堆里拖到过期作废才冒头,要么就直接进垃圾桶了。所以,周三和周四,纪安连着赶了两个通宵,把计划赶出来了。
周四早上,萧言缄九点半到达办公室。
纪安正埋头看已经被她制作完成并且装订成册的销售计划,一听到脚步声,条件反射抬起头看去,就见到萧言缄领着大小专秘昂首挺胸地从办公大厅经过。纪安整理了一下东西,等了大概十分钟,拿起销售计划去找萧言缄。大小专秘对于纪安去找萧言缄已经习惯了,打一通电话报备一下就放纪安过去。
纪安推开萧言缄的门走进去,没敢喊“言言”,很公事化的喊了声,“萧总”,再心虚地缩着脖子走过去。
萧言缄虽说跟纪安是情侣关系,也在上班时间找纪安谈过几回“私事”,但并不代表她喜欢纪安随意进入她的办公室找她谈“私事”,见到纪安自己主动进来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也好几天没见着纪安,挺想她的。可一听到纪安叫她“萧总”就知道纪安是为公事,而不是私事而来。“什么事?”她也很公事化的回问。
纪安站在萧言缄的办公桌前,有点忐忑,毕竟这是自己越级做事,而且是插手别的小组的事情,于理,她不该。可是,她又不想失去这次机会,面对萧言缄时,纪安还是很犹豫,一颗心跳得不比跟萧言缄做坏事时慢。如果她没递上去,回去丢进碎纸机里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如果她递上去,就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就得承担接下来的后果,要么被提携进专案小组,要么被狠削一顿扁回去。衡量一下利弊,再想到自己努力做了这么久,没道理就这样子放弃啊。一咬牙,还是决定交上去。
“干嘛一副上刑场的样子?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萧言缄一看纪安那样子就忍不住想说她。怎么纪安攻自己的时候没见她这么犹豫?
纪安抬起头,看了萧言缄一眼,咬牙把销售计划交给萧言缄,“看吧!”脖子一横,就等着当头一刀落下。
萧言缄接过销售计划翻开封面就愣了下,抬头看了纪安一眼,指了指纪安旁边的凳子,“你先坐会儿。”又再瞄了纪安一眼,看见纪安刚才那英勇就义的架势又变成了缩头乌龟的模样。她暗暗摇头,说纪安胆小吧,她有时候又横得天不怕地不怕,说她胆大吧,有时候又分明是只缩头乌龟。萧言缄细细地翻着纪安做的销售计划,越翻神情越凝重,看完时脸色已经沉得很难看了。
纪安瞄见萧言缄的神情就知道事情要糟,她暗叫一声,急忙先认错,“我知道我私自插手别的小组的销售计划并且越级给你不对,可是……”她一咬牙,“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希望在公司创造更多的建树,创造更多利润,体现自己的价值。我越级给您,是不想自己的劳动成果被扔进垃圾桶。”她咬了咬牙,说,“你要骂就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