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个嫁衣,苏瓷是定做的,提前两个月量身选款微调,陈氏还时不时看进度和提出修改,几个绣娘围连续干了一个多月才堪堪赶出来的。

苏蓉现在才订的话,那肯定是来不及的了,在绣坊品的样品嫁衣,陈氏带苏蓉看了看,挑了一件她最满意的当天就带回来了,母女俩这几天都待在房里紧改,而些地得绣坊绣娘才改得漂亮,就攒,等不容易人家绣娘忙活完来交货,今天正一起改了。

相对于她的姐的愤愤不平,苏瓷耸耸肩,她是没什么所谓的。

就是这和原女主当妯娌啊,点出乎意料,她心里吐槽,这苏蓉做的是什么孽,剧情都脱轨这样的居然没逃脱颜氏的魔掌,真的是人生如戏。

不过这回到底点不大一样的,要是拿住了丈夫,以苏蓉的灵巧机敏,应该会比原书轨迹过得吧?

不过反正也不关她的事,苏瓷吐槽一下也就算了,把嫁衣解下,她姐像捧个金蛋一样小心翼翼折叠起,然后小心翼翼一件一件放进那个樟木大箱子里,然后在小心扛起那两个一大一小的箱子,搬回后院苏瓷的房间了。

出门唬了那个管事娘子一跳,对指苏燕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苏燕也不管,扛箱子潇洒甩帘子出了,把陈氏气了个半死。

苏瓷听静,忍不住笑了一下,她趴在窗台上,招赘就留给她姐姐吧,她嫁出也的,反正两家距离超近,比起她,她姐更适合留在家里的生活呢。

行吧,心就!

到了第二天晚上,苏瓷还到了才刚赶回家的杨延宗,他衣裳都未换,先过来一趟,他随手放下个小箱子,还问苏瓷:“还什么想要的吗?”

苏瓷歪头,这是问她想要什么结婚礼吗?

她端详了眼,他瘦了些,脸颊线条更加凌厉摄人,但精神状态极佳,显然虽忙,但外头事情进展应是极佳的。

苏瓷想了想,“没。”

杨延宗面『色』拉了拉,“没算了。”他要走了!

苏瓷扑哧一笑,伸手拽住他,“诶诶,别走啊,”她瞪了他一眼,“小气鬼!”

男人特地来问你想要什么结婚礼,你想了想还是说没,那是够扫兴的,这个嘛,苏瓷当然懂啦。

但她确实想不到什么想要的,家里父亲母亲两个月准备,把所想到的、准备到最最精致的都准备到了,大到嫁衣田庄,小到一针一线。

不过嘛,苏瓷笑嘻嘻,搂杨延宗胳膊晃了几下,“其他的我都不想要,要是婚后家里什么的,你都护我,那就了!”

她似真似假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瞅他,杨延宗轻哼一声,单手揽过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乖乖听话,我当然护你。”

这是他媳『妇』,不护她,护谁呢?不管家里还是家外。

苏瓷笑了,冲他挤挤眼睛,“你说的啊,我可记住了啊!”

“记吧。”

苏瓷还踮脚,啾了他脸颊一下。

她乖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乖很可爱。

弄得杨延宗些意,就想亲回,不过才刚一就听院墙上的口哨声——前头苏棣进了家门匆匆卸下甲胄,正和陈氏一起往后院赶来。

杨延宗只先走了,今天这日子,他并不适宜被人发现留在苏瓷的闺房。

苏瓷门迎接的父亲母亲,接受了他一番的谆谆叮咛,等送走了他,已经三更天了。

她躺在床上挺精神的,一时半会睡不,于是推窗子,看天幕点点冷星。

她托腮,亲了啊?

现在终于点切身的真实了,不过她还是比较坦然的。

苏瓷想,婚前婚后,她心态大概不会太多变化,最多养个孩子,孩子如果她是挺喜欢的。

至于杨延宗的话,他对她点,她也对他点,但如果以后不那么的话,也就那样,她也不会太遗憾。

婚姻,她不排斥接受,也不过分执,就挺平常心的。

反正她确定自己会过得挺心的。

如果真谁和她过不,怎么也不肯让她心,那就一起不心呗!

这么一想,身心舒畅,那什么婚前综合症那根本就是不可的事儿,她吹凉风看了一会星星,就觉点困意了,于是愉快关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