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还没有下指令,手掌就缓缓地按揉起来。

“这里?”

“不对,往那边一点儿。”

“你、你别老是用手指磨它!”

听着这句足够让人误会的话,谭沉不以为意、继续一边揉捏一边用大拇指去磨蹭她的腰窝。

“就是要多按按。”他哄着她,“别事后又叫酸,来怪我的手法不到位。”

苏酒酒的脸蛋涨了个通红,一边羞一边恼,恼得是自己太不争气。

同样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怎么谭沉这么游刃有余,就她还在这扭扭捏捏。

不行!

苏酒酒的眼珠子一转,温软的手随即覆盖到男人的腹肌上。

或许是无师自通、或许是随心所致,细白的手指顺着腹肌的“沟壑”从上往下滑,动作缓慢磨人、又足够惹人“发火”。

谭沉的眼神狠狠地咬住她的时候,苏酒酒扬起无辜的笑脸。

“我不小心碰到的!”

三秒后,男人就身体力行地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小心压下去”的。

苏酒酒坐在餐桌前,一边打哈欠一边吃蟹黄小笼包。

谭沉就站在她的身边,绅士地帮她按揉着腰肢。

昨天五千万全城找猫的事件到底是闹得太大,一大清早,就有无数个电话打过来。

最先打过来的是宋弋江和李娇娇,他们俩听起来像是待在一起的模样。

“谭沉,听说你的猫丢了?”李娇娇的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啧啧啧,看来你自己也没把它养好嘛。”

“不会说话就别说!”宋弋江将电话抢过来,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猫找到了吗?”

“找到了。”谭沉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塞得鼓鼓的女孩,眼底不自觉就带上温柔,“以后不会再跑丢了。”

他说得这样笃定,宋弋江却怀疑他是在立fg,猫会不会跑丢这种事情、哪里能保证得了。

“那就好。”

“对了,我听说你跟那个女孩确定关系了?”

谭沉毫不遮掩:“嗯,下次订婚宴叫你过来。”

订婚宴?

关系就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宋弋江瞪大双眼,看向同样十分震惊的李娇娇,后者趁他不备、抢过电话。

“喂,谭沉你真的不准备考虑一下我?虽然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完美,但秦爷爷还算和蔼,我不介意成为他的孙媳妇”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人给挂断。

宋弋江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机,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你看中的是人谭沉吗?怕不是秦老那一连片的山庄和别墅。”

再说了,就那暴躁老头,哪里看上去是和蔼的模样?

李娇娇梗着脖子:“要你管!”

“谁爱管你。”宋弋江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李娇娇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又不情不愿地跟上他。

“喂,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就答应一下我呗”

另一边,谭沉又接起秦老爷子的电话。

“听说你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找一只猫!”

隔着话筒,苏酒酒都能听到那边中气十足的声音。

“嗯。”谭沉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吃早餐,“她突然跑了,我总不能不找。”

“你的老婆丢了快三十年,也没见你去找过。”秦老爷子冷哼一声,倒不是为了这么点小钱要来教训他,只是扯个借口想打电话说说其他事。

谭沉以往不介意外公夸大他的年龄,但交往了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女友后,就不爱听别人说他已经奔三这种话。

“我今年才27岁。”

“别人25岁都有两个娃了!”秦老爷子的暴脾气一点就炸,当即拍板,“这周末,你把人带回家吃个饭,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次,是谭沉被挂了电话。

苏酒酒听完整段对话,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包子,有些忐忑地看了谭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