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就被撞击茶几的声响,任朗抬眸,看到冷默然难看的脸色,顿住,想来这件事有触及到了他的伤心事。看着小爷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任朗叹了叹气,看来不能指望他了。只得点名:“内鬼也许就是离我们最亲近的人。”看着小爷瞬间错愕的神情,任朗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盯着某一处道:“或许,仙子阿这个房间就爱他的监控范围之内,又或许,我们所有人的房间都已经被他给监控了。”
小爷听着任朗的话,半天没有回过神,回过神的第一句话就是——不可能。冷默然心里有些泛苦,但是现在的情势和他们掌握的东西已经不能不让他们承认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这么多年的生死相交了,却还是养不熟那一层隔膜。
小爷看着冷默然那样的神情,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地绞着他的心脏,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他压着嗓子问道:“那么,他……是谁?”
黑色的林肯滑入拥挤的车流,透过的灯光让任朗的脸色有些捉摸不定,今天获得的信息量不大,却惊人,足够让他们所有人慌乱,震惊,惊喜,担忧。看着副驾驶上的那一个小盒子,任朗明显淡定不了了,一个急转弯,滑入了车流少的跑道,有一个急刹车,摔门下车。扯了扯颈项的领带,仰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心里的感觉怎么也说不清楚,纵然再是淡定从容不怕,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感到了深深的担忧和莫名的害怕,自然少不了惊喜。
当冷默然将盒子给他的时候,他还有些奇怪,到底是谁会给他寄东西,还寄到了暗部。当他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心脏真的是瞬间停止了,他都忘记了怎样呼吸。巨大的冲击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问出一点点可用的信息,只能呆呆的发愣。但是听到冷默然说对上面残留物质的提取检测,他开始害怕和担忧,头一次没有思绪和注意应对。小爷看到东西的时候也惊异的大呼不可能,他也迷惑,这到底是可能还是不可能。所以,当机下命令让位于A市的暗夜去查探,这样就只等消息验证的准确性了。
任朗一圈打在了树上,交错的痕纹印在手上,很疼。任朗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静止在原地,头埋得低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抬起头,侧脸上明明灭灭交错的灯光让他整个人有些阴沉。隔空看了看车子里的手机,暗屏没有一丝闪动,新也不由得提紧。
溜溜下午三点才养足了精神起床,坐在床上眯了很久,才想起刚刚在耳边环绕的话。眼眸中的迷雾消散,头脑也渐渐清醒,看了看屋子,没有人。重点考量了一下暗房,确定没有人,才下床出房门。
她找了几个房间都没有看到任朗的身影,只得走进厨房,看着还保着温的饭菜,心里暖暖的,也有些失落,看来,哥哥是还没有回来。
溜溜叹了一口气,平整了心情,将所有的情绪放稳,将饭菜端了出去。一个人坐着对着桌子都上的饭菜,溜溜顿时就失去了吃东西的心情,就算是在美味,也调动不了她的食欲。扒了几口饭,筷子戳戳戳的,就吃不下了。
突然转来了震动音,溜溜眼眸一亮,拿起电话,来电显示都没有看,就接了起来,开始发炮:“哥哥,你忙完了吗,要回来吃饭吗……”
还没有等他说完,苏堇然的爆破音就响起了,“我去你妹的哥哥,艹,你都不会看一下来电显示就发春啊。我的小安安啊,你真真的是伤了奴家的心了。”接苏堇然的电话是最需要人格分裂的,前一段是暴叫的泼妇骂街,后一段就是肉麻的轻柔虚叫,而且转折毫无违和感。
溜溜愣了十几秒钟,脸颊有点红,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弄清楚一句话:“唔……是堇然啊,对不起啊,我错了……”
苏堇然傲娇回答:“当然是奴家了,除了奴家还有谁会这样心心念念的想着你啊。”苏堇然毕竟还是苏堇然,寒暄夸赞了自己以后,当然是万变不离其宗的挪揄了,就捏着嗓子嗲嗲的娇嗔:“哥哥,哥哥……哎呀,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在家等你都等得心焦慌了。”听着苏堇然的挪揄,溜溜的脸更是红了一番。
在苏堇然身旁的衣沫,听着苏堇然怪叫瞎吼,蹙眉,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抖了抖手,苏堇然乖乖地将电话交到了她手上。
衣沫接到电话,就单刀直入:“溜溜,是我,衣沫。我问你一下,俞晴跟你在一起吗,她已经又两三天没有回寝室了。”
溜溜听到衣沫的话,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话,寒气也一阵阵的从脚底开始往上冒。小晴,没有回寝室,已经三两天没有见到人影了……
听着溜溜那边的沉默,衣沫也大概知道了情况,看来俞晴这一次真的是有麻烦了。遂安慰溜溜说道:“别担心,以前她跑出去的时候,都是三两天不落寝室的。现在,大概是玩疯了,忘了时间,估计没多久就知道回来了。你不要担心。”
溜溜听着耳边安慰的话,有些呆愣的没办法回神,知道电话忙音都消停了,他都还拿着电话愣神。眼里是迷茫和害怕,层层叠叠的加垒在一起,看不穿里面的神色。只是透露着一个心绪:小晴去哪里了,小晴有没有事,小晴是跟她分开回到医院的时候出事的吗?
任朗进屋的之前的情绪也是不太稳定,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溜溜说。所以,选择了暂时的隐瞒。但是进屋一看到溜溜呆愣着维持着打电话的姿态时,有些心慌,走过去,拥她入怀,却顿了一下。因为,他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从骨子里传出来的颤抖。
任朗垂眸,蹲下身,握着溜溜的手,手指冰凉如雪,根本不像是原来指尖都温暖如太阳的触感,眼眸深处浮现了难得的恐惧,声音有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溜溜,你怎么了。”
溜溜艰难的转动了眼眸,看着任朗面容的瞬间,眼中蓄积的水珠无意识的开始下坠,嘴唇抖得厉害,脸上全是慌乱的神色,抓着任朗的手力道死死地、紧紧地,像是抓住了一个浮木一般,“哥哥,怎么办,怎么办,小晴不见了,小晴不见了……”
“俞晴?”在听到溜溜的划得时候,任朗有一丝轻松,看来是还不知道那件事情。
溜溜点头,眼珠子就像失去了依附一般,甩了出去。
任朗蹙眉,站起身,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眼中有些疑惑不确定:“她怎么会不见了,不要哭,慢慢跟我说。”
任朗抱着溜溜坐在沙发上,溜溜窝在任朗的怀里将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任朗听着溜溜的叙述,时不时的皱眉,问道:“那结果是……”
溜溜被他带到沟里,顺着回答:“结果是阴性……”看着任朗一伙的神情,溜溜有些恼怒,大叫:“哥哥,我再跟你说正经事。”
任朗很坦荡,说道:“我也是在问你正经事啊。”
溜溜气结,“哥哥——”
任朗神色不动,淡然。溜溜没有办法,只得继续讲下去了。讲完之后,任朗沉吟了很久,开始分析,“你们遇到了彤缘……俞晴又回去了……”
溜溜点点头,盯着任朗,满眼期望他说出些什么。但是,任朗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就抱着她会卧室。溜溜有些楞,环着任朗的颈脖有些急得说道:“哥哥,怎么样了啊。”
“嗯,没有怎么样,找个时间,我们再去全身检查一下。”既然俞晴当时有那个反应,那么他一定是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任朗垂眸看了眼溜溜的腹部,之间是温柔的触碰。
溜溜有些急躁,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任朗的神情她没有怎么留意,所以有些对任朗的碰触有些抵触。
任朗柔声说道:“乖,不要动。”
溜溜急躁不安,听不进去,有挣脱不了任朗的束缚,只得说道:“哥哥,我检查过了,没有宝宝。”
任朗想到某个可能性,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检查都有偏差。”
“哥哥——”
任朗堵住溜溜的嘴,用尽所有的柔情,去吸纳,去挑拨。溜溜抵挡不了这样的柔情攻势,心里的焦躁慢慢被抚平,慢慢的安静下来,推拒任朗的手指也松开了。
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安静了下来,任朗离开,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樱色唇瓣泛着有人的光泽,轻言:“吃饭了吗?”
溜溜正要回答,但是肠鸣声就立刻抢先一步,吞下了她的话,溜溜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脸微红。
任朗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神情温柔如水,包容着所有,“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任朗正要离开的时候,溜溜拉住了他,任朗看着她,溜溜嚅嗫了几下,低低的问道:“哥哥,你买了洗碗机了吗?”
吃晚饭睡在床上,一想到俞晴,溜溜就有些不安心。心里的闷慌感让她不舒服,她起身卷起了被子就朝着任朗的卧室走去。推开房门,就看到任朗坐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神色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想的入神到她进来他都没有发现。
溜溜慢慢的走过去,想要吓一吓他,却到了他面前的时候……任朗突地抬起眼眸,目光凌厉直视着她,吓得溜溜后退了一步,心颤颤的跳动。任朗一看是溜溜,立马松懈了防备,看着溜溜惊吓的神色,眼眸中有一丝丝懊悔。连忙起身,眸光柔和温暖的看着她,望见她受伤的被子,笑得有些意味不明,问道:“怎么来了?”
溜溜任由任朗拉着,听着他的话,神智还停留在刚刚那一瞪上,回答也有些敷衍,“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
现在他对她已经完全不设防了,任朗苦笑,不知道是好是坏。因为知道这个屋里有她,所以,他的戒心都减少了许多。刚刚连她进来都不知道,以至于吓到了她。任朗看着溜溜,轻轻地哄着她,注视到被子,有些调侃的说道:“抱着被子来看看吗?”
溜溜低头,才察觉到,她刚刚似乎好像是拿了什么过来,这样的造型摆明说明了什么。但是现在她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刚刚那一瞪的凌厉的目光已经让她问出了声:“哥哥,我先要知道,你到底是在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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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上来一些…
我忘了发公告了,所以有些妹子可能不知道吧,请假在写结局,今天先放上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