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轰然炸开,暴怒之下,本来无形的精神力刮起一阵狂风,连火焰都被吹的猛的一涨,旋即,浩瀚如海的精神力顿时如台风一般,向着四野八方席卷而去。
半晌,张殷元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卧槽,开玩笑的吧?跑了?就这么崩个屁的功夫,最起码到了5公里以外的地方去了?半秒啊!这他妈都几倍音速了!”
(不对。。。不可能跑那么快。。。传送?有可能是传送一类的手段。。)张殷元不死心的再次闭上了眼,皱着眉头细细的感应了一番,良久,无奈的收回了精神力。
(妈的。。还真跑了不成?等等!我好像想起了一个套路。。。)张殷元睁开眼睛,脸上神色阴晴不定的变幻一番,狠狠一跺脚,吐了一口吐沫,愣是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喃喃道:“狗东西。。。还真你妈跑了,真见了鬼了,不行。。。这受的伤,本钱赚回来了,利息也不能少,找找去!”说罢,一脚跺在熔渣上,火光闪烁中,化为一道红芒,带着一道长长的尾焰,向着天边赶去,消失在了天空。
随着张殷元的离去,整座因为坍塌后铺开一大片的建筑工地顿时再无任何声息,只有还在猎猎作响的火焰疯狂的吞噬着四周能点燃的一切,向着其他地方大肆的蔓延开来。
良久,通红的烈火中张殷元沉着脸走出,又左右环顾一下,无论是精神力还是火焰焚烧的感觉,都显示着这里毫无人烟,冷哼一声,扭头离开。
张殷元离开后不久,消防车紧张的警笛声响彻整片火场,喷洒的水龙浇在烈焰上,被烧的通红的建筑材料顿时发出嗤嗤声,大片的蒸汽弥漫,缩在消防车底盘下再次来到这里的张殷元眯着眼,等待良久,无奈的离开。
(真的没有了啊。。。连着来了两遍了。。。以他展现出的身体素质,这么久的时间,就这个火势,真不走的话,烧都烧死了。。。)
20分钟后,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张殷元放下望远镜,揉了揉一直释放精神力而有些疲惫的太阳穴,彻底的死心了。
(这家伙估价真的是用传送类道具跑了。。真tm的。。。唉,本来四个兔子,唐福禄硬保了一个,这又跑了一个,到手了俩。。还挨了顿揍。。。我尼玛了我。。)
又无奈的看了眼声势浩大救援的火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还有正事没干啊。。。。七伽社这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帮我。。先找他去看看吧,就是不帮我的话,那个小丫头那面的事情,也不用我操心。。不过为毛我这个资深者还没那个新人小女孩给力啊。。分摊给我的任务,就没一个能安安稳稳完成的。。也是很郁闷啊。。)
一块块建筑废料堆积在烈火中,大量的装潢材料因为高温融化铺在地面,狭仄的空间里,浓浓的烟气同燃烧垃圾充斥其中。
“嗬。。。疼。。好疼。。。真的。。太疼了啊。。”持剑的青年因为极端的痛楚而微微的扭动着身躯,眼角嘴角全部崩裂,口水混合着鲜血流淌在脸上,半个脸颊上的皮肤因为高温而皲裂卷起,露出皮下那粉红的肌肉和渐渐开始融化的脂肪,被高温炼的通红的钢筋仿佛一杆扎枪一般贴着他的腮边,深深的捅进他的肩膀,令他失去反击能力的同时,将他死死的钉在地上,并且因为可怖的高温而将他的皮肉烧化,和背后的水泥块浇注在一起,仿佛一条濒死的鱼一般,整个人反向弓着身躯,一只手死死的扣着自己的嘴巴,用力之大,甚至连脸颊上烧焦的皮肉都被撕扯下来,两条腿近乎于被烧焦,血肉完全消失不见,只余下两条漆黑的骨头棒子,直愣愣的扎在熊熊燃烧的一丛建筑材料里,死死的盯着头上的土层,一只小巧的女式手套放在他的胸口,散发着一道道微弱的力场,将他的气息统统屏蔽起来,一根小巧的法杖别在小腹的衣衫上,向他传输着淡淡的生命力量,支撑着他那仿若风中残烛办脆弱的生命,双目圆瞪,任凭烈火焚身,却没有丝毫动静,当张殷元彻底离开的瞬间,那种仿佛洪荒巨兽张开大嘴立在自己身后的恐怖危险预感彻底散去,青年一直苦苦支撑的倔强眼神移到胸前的女式手套和小腹上那根细细的,幼儿玩具一般的法杖上,眼中陡然流出两行泪水,淌在裂开的脸皮上,一阵刺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