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冷漠的看了看地上冒烟的红粉,再抬头瞧了瞧笑的一脸“奸诈”的夏升。

他很想说:夏升,你是脑袋坏掉了吗?

追夏这么聪明,怎么亲舅舅看起来像个二傻子......

又是“嘭——嘭——”几声,又有几个从天而降的红色圆球被十一躲过,可怜的掉在地上,融化在雨水里。

“嘭——”

“还来?”十一双眼精芒毕露,对着一个掉落下来的红色圆球旋身就是一脚,圆球被踢碎,碎片像天女散花一般砸向警员。

一排警员呼痛倒地,可想,十一这一脚的力气有多大。

十一落地,退了半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痛的打滚的警员。

不应该啊...受了我一招的人,不可能还活着啊......

“咳咳...”十一的双脚突然无力,他踉跄着站定。

这才注意到地上红色粉末发出的奇怪气味。

夏升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杀谁?

开枪!”

警员们听见命令,皆将枪口瞄准十一。

十一在地上翻滚着躲避子弹,目光却紧盯着车内毫无动静的“冯追夏”。

冯追夏和李西垚从地下室出来时,大门口只剩下面目全非的满地尸体。

“呕——”

李西垚扶住犯着恶心的冯追夏,皱眉道:“黑鸦冢,果然残忍。”

冯追夏的心颤了颤,他无法将这些惨不忍睹的尸身和灿若星辰的十一联系在一起。

可事实确实如此。

十一是黑鸦冢出来的人,他从骨子里本就是冷血残暴的......吧?

“滴滴滴——”杜伟枫从车内探出脑袋,急切问道:“怎么就你们俩,夏升呢???”

冯追夏慌乱的扒上车窗:“我舅舅没去找您吗???”

“当然没有!我在酒店发现有黑鸦冢的寒鸦监视,这才担心你们的安危赶回来。”

“您都不知道我舅舅在哪,这怎么办...十一他跟上去了,他恐怕会杀害舅舅的。”

杜伟枫问李西垚:“夏升有说他去哪儿吗?”

李西垚摇了摇头:“老师只让我照看好副署长。”

冯追夏急的快哭出来,“署长,您和我舅舅那么亲密,您最了解他的,他这个时候到底会去那里啊??”

杜伟枫想了想,眼睛一亮:“我知道他在哪了,快上车。”

雨越下越大,红色药粉的味道越来越浓。

十一用夺来的枪再次爆头了一个警员后,终于来到车门旁。

他轻轻打开车门,气若游丝的对车内低着头的人说:“追夏,我们回家...”

“嘭——”的一声枪响,车内身形和追夏极相似的年轻探员一枪击中十一的腹部。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十一的上衣。

十一烦躁的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狠戾的给年轻探员心脏一枪。

“该死,这可是追夏送我的衣服。”

又是“嘭——”的一声枪响。

十一摸了摸自己的前胸的鲜血,缓缓转头对上夏升充满杀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