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拉着南炙气喘吁吁地从出口跑出来后仍惊魂未定。

“言一?”

“啊?”

“还好吗?被吓到了?”

“没,没有。”

言一在南炙的关切声中回过神来,思及方才的经历,愈发觉得有趣,她忍不住笑:“哈哈哈,好刺激啊!”

她眉眼弯弯,笑颜比三月的桃花还要明艳动人。

言一甚至忘了她还抓着南炙的手。

南炙难得见她这么开心,情不自禁与她一同笑了起来。

“言妹!南炙!这边这边!”

孟佳的呼唤声传来,言一侧脸望去,孟佳和张义站在不远处正冲他们招手。

言一不动声色放开南炙,朝二人走去。

南炙垂眸瞥眼自己的手腕,看得出来言一方才真的很紧张,他白皙的腕上留下了红痕。

他眸光暗了暗,双手插兜若无其事地跟在言一后面。

张义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乘凉,拿着不知哪来的扇子扇着风,像个公园老大爷。

他笑眯眯地朝言一和南炙比出大拇指,佩服地说道:“厉害厉害,你们居然通关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是挺刺激的。”言一答道。

她发现张义脸色不太好,“张叔叔,你没事吧?”

“嗨,没事儿,就给吓的,果然年纪大了还是不能轻易尝试这些年轻人玩的东西。”

张义惊魂未定地抖抖手,忆起在鬼屋里地经历,眼尾纹都皱成了一团。

言一松口气,又问了其他人情况。最后从孟佳口中得知居然只有她和南炙两人通关,其他人都中途放弃了。

不小心,他俩就成了全村的希望。

言一见只有张义和孟佳,其他人不见踪影,不禁问道:“其他人呢?”

张义扇着风,答道:“不知道,中途放弃有惩罚任务,他们应该做任务去了吧,我和孟佳刚插完花回来,你们就出来了。”

“言妹你是不知道,那个插花老师贼麻烦,那花的摆放角度还得拿尺子量。”孟佳连连诉苦:“你说我和张叔两个大男人,沾花弄草那种娘们唧唧的事情已经很为难我们了,居然还要求我们有劳什子艺术审美!就问是不是很过分?”

张义不服,反驳道:“诶,小孟,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张叔我从艺十几年,艺术审美这种东西还是有的好吗?”

“什么?感情最后那团被老师评为杂草的作品不是出自张叔您之手?”

言一挑挑眉,一想到这俩大老爷们儿插花的画面,有些好笑。

她不再搭理争辩谁的插花作品更好看的二人,和南炙在导演那拿到接下来他们一行人行程所需要的经费。

由于只有他俩完成了任务,所以得到的经费不算太多,但节省点花足够他们一行人玩到明天,前提是其他人能顺利完成惩罚任务。

他们也是才知道如果其他嘉宾完不成惩罚任务也是要扣经费的。

张义听完立马大骂导演坑人。

言一想到张义和孟佳的惩罚任务是插花,其他人的任务应该也不会太难,于是放心地将经费给揣兜里了。

不出她所料,过不了多久,其他人完成任务后就陆陆续续的来到鬼屋出口处集合。

唯一遗憾的就是金小娜任务失败了,但幸好扣的经费不多,除了孟佳有些意见外,众人没再多言。

孟佳听完金小娜的失败原因后,暗翻了个白眼,“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大小姐,在饭馆端几个盘子都说做不了。”

言一知道宋晚舟的任务是教路人跳广场舞时,乐笑了。

“重操旧业?”

“……闭嘴。”

宋晚舟从前恋爱时,为了讨女友家人的欢心,混进女友母亲的广场舞舞蹈队,因为舞跳得好,甚至一度混上了广场舞领队,这才堪堪让家人对他和他对象的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言一努努嘴,不再拿这件事调侃他。

如宋晚舟所愿,接下来的行程就简单舒适多了,爬山赏景泡温泉,将附近玩了个遍。

傍晚吃饭时,听说他们赶巧碰上一年一度的花火大会,机会难得,众人一致决定去凑个热闹。

花火大会,怎么能不穿浴衣呢?

那些日剧里,主角不都是穿着漂亮的浴衣,然后在绚烂的烟花底下一吻定情吗?

金小娜想着想着,眼神偷偷瞟南炙几眼后,按耐不住,吵着要穿浴衣。

言一估计经费预算,大家一起租套浴衣还是可以的,而且节目主题不就是体验文化嘛,浴衣也算是夏日花火大会的特色之一,体验一下也行。

最终却只有三位女士换上了日式浴衣,男生们表示换衣服麻烦,纷纷拒绝了。

当三人穿好衣服走出,在外面等待的男士们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