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可以和你做吗?”

言一:“……”

他怎么可以用这么纯的表情说出这种话啊啊啊啊!

明天还要拍节目呢,会不会影响到节目拍摄进程?毕竟他们第一次那会自己好像腰酸腿疼了好几天……而且她刚刚进来好像没锁门,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言一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此时此刻会在脑子里想有的没的。

但她注视着南炙的眼睛,就完全不想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

她怎么可能拒绝这么可爱的男朋友。

“可以吗?可以吗?我可以吗?”

他哑着嗓子一连问三个可以吗?

可以吗?

我可以拥有你吗?

我可以不用再担心害怕你会消失不见吗?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吗?

他急切地吻她,将今天所有因她而起的情绪都化作绵绵密密的亲吻。

他在她耳边喘息,“可以吗?”

言一看着他轻颤的睫毛,心化成一滩水,搂住他的脖子。

“可以啊,怎么会不可以呢?”

几分钟过去后,言一见南炙的手伸向床头柜里。

她惊道:“为什么这会有……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南炙无辜地眨眨眼:“酒店自带的,我还没来得及去买呢。”说完带着满眼笑意低头亲她,“挺好,省事了。”

“你放屁!我房间怎么没有?”

又过了良久。

“这样好不好?言一。”

“……”

“这样呢?”

“……”

“言言?”

“……”

“宝贝?”

“……”

“你理理我嘛,好不好?姐姐。”

“……”

她成了汹涌浪潮中浮沉的舟,海浪起起跌跌,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赢了。

言一恶狠狠地咬他。

……

酒店配置其实很不错,从浴室条件就能看出来,每间房里都有一个大浴缸。

言一懒洋洋地趴在浴缸边缘,主动交代起今天的经过,在说到她就是应如是时见南炙并没有多大反应,好奇道:“你早就知道了?”

“嗯。”南炙无奈点头,“说侠客作曲署的就是应如是的名,结果是你来教我,我还没傻到这都猜不出来的地步。”

他没和言一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手臂圈住她的腰,任水花四溅在他们身上。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蹭,轻叹:“真想把你缝在身上,时时刻刻待在身边,这样才能放心。”

天知道他回来找不到她,联系不到人时,他有多害怕。

担心她是不是遇到坏人,害怕她受到伤害。

警方办事效率低下,在迟迟找不到她的情况下,他直接动用盛元在f国的资源。就在刚得到她消息的后一秒,他终于收到了她的来电。

那一刻,南炙终于知道了劫后余生的滋味。

是只有将她抱在怀里,才能感受到的心安。

“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言一内疚。

陡然间她想起什么,匆匆围上条浴巾,跑到外面,在被他们随手扔在地上乱成一团的衣服堆翻出自己的外套,从衣兜里摸出她今天在苏维亚那淘到的对戒。

她回到南炙面前,笑意盈盈道:“要是还怕我会不见的话,那就把我圈起来吧。”

她拉过南炙的左手,把其中一枚稍大的戒指套在他中指上,又自觉在把另一枚戴在自己手上,而后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在灯光的照射下,两枚戒指在两只紧紧相扣的手中散发银色的光芒,熠熠生辉。

南炙眸光深邃,目光一瞬不动地盯着戒指。

“言一。”他忽然出声。

“嗯?”

他灼灼望她,道:“你这是,要和我求婚?”

言一一怔:“”

虽然她知道送戒指很奇怪,他能想到这个似乎也不意外,但言一还是有些难为情。

“你到合法婚龄了?”她失笑。

言一眸光潋滟,她轻声道:“这是新年礼物,本来应该新年那天再给你的,但是我想,现在给也挺好的。我看见这对戒指的时候就在想,它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掠夺、偷窃甚至是战争都没能使它们分开。我们也会像这对戒指一样,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一年前我们在命运的恩赐下重逢,一年后我们相互拥有彼此,其实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

所以,亲爱的,不用担心啊。

即使是无法预料的意外,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我这样坚信着。

南炙敛眸轻笑,捧起言一的手,吻轻轻落在她指间的戒指上。

“言一。”

“嗯?”

“我们再来一次吧?”

“……”